话音落下,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叶新身上爆发!
那气息,不是修真者的灵力,不是觉醒者的异能,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本源的力量——
“大司命·魂归忘川”!
嗡——!!!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叶新指尖绽放!
光芒所过之处,空气凝固,时间仿佛静止,连光线都变得粘稠。
血煞魔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不是普通的侵蚀,不是普通的奴役。
那是在抽取他的魂!
“你……你要做什么!”他惊恐地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试图挣扎后退。
但叶新的手指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定住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魔尊纵横南天星域三万载,杀戮无数,吞噬生灵,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也会被人抽魂炼魄?”叶新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在虚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
那些轨迹,不是任何已知的符文,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直指本源的道则。
随着他手指的划动,血煞魔尊的眉心处,一道虚幻的光影缓缓浮现。
那是他的魂。
不是神魂,不是元神,而是比元神更加本源的存在——魂之本源!
“大司命·魂兮归来”——能够将任何生灵的魂魄从肉体中强行剥离,哪怕对方是大乘期上的大能!
“不——!!!”
血煞魔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魂,正在被那股诡异的力量一点点抽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自己的记忆、修为,正在随着魂魄的剥离而逐渐流失!
“本尊宁死不屈!”他疯狂嘶吼,周身血气狂涌,试图引爆肉身,玉石俱焚。
但下一秒,他的嘶吼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自己连自爆都做不到了。
“大司命·魂禁”——在抽魂的过程中,目标的灵魂会被完全禁锢,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血煞魔尊的肉身如同雕塑般凝固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他的魂,已经完全脱离了重塑肉体,悬浮在叶新面前。
那是一团血色的光团,内部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那是基地内吞噬的怨魂。
那些怨魂在他体内挣扎、哀嚎。
叶新看着那团血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死了都不得安息。”他淡淡道,“希望你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抬起左手,五指虚握。
“大司命·魂渡”!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绽放,笼罩住那团血光。
那些被禁锢的怨魂,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纷纷抬起头,看向那道白光。
那白光,温暖、柔和,如同归乡的路。
怨魂们开始挣扎,脱离血光的束缚。
血光疯狂涌动,试图将它们重新禁锢。
但叶新只是轻轻一握。
“破。”
咔嚓——
那团血光瞬间碎裂!
无数怨魂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涌出!
一时间,天地变色!
成千上万的怨魂冲天而起,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它们齐齐转向叶新,深深一拜。
那无形的感激之情,穿透空间,直达叶新心底。
下一瞬,白光一闪,所有怨魂同时消散,回归天地之间。
魂归忘川,轮回往生。
眼下,只剩下掌心那团瑟瑟发抖的魂体,眼中古井无波。
“世界没有后悔药。”他淡淡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狗!”
他五指合拢。
“大司命·魂奴”!
一道幽蓝色的符文从他掌心浮现,烙印在那团魂体之上。
那符文,不是普通的奴役符文,而是直指灵魂本源的禁制。
一旦烙印,永生永世无法摆脱。
血煞魔尊的神魂剧烈颤抖,发出最后的挣扎。
但三秒后,颤抖停止。
那团魂体安静地悬浮在叶新掌心,散发出臣服的光芒。
叶新松开手,魂体缓缓飘落,重新没入血煞魔尊的肉身。
血煞魔尊僵硬的肉身微微一动,然后,他缓缓睁开眼。
眼中,没有了疯狂,没有了恐惧,只剩下——
绝对的忠诚。
“主人,主母。”他开口,声音依旧如雷鸣,但语气中带着极致的谦卑。
他单膝跪地,额头触地。
那高达百米的庞大身躯,跪得无比虔诚。
全场死寂。
尤其是水洛音,因为魔尊的动静,所以边防人员都放弃了抵抗,给了水洛音抽空的时间。
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南天星域血煞魔尊的残魂被一个蓝星人类炼化???
奴役了?
而且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这……这怎么可能……”邪神殿三名信使瘫坐在地上,隔着千米,就觉得眼前假的要死。
赵执事献祭了十万生命和自己,召唤了邪神。
邪神被那个男人一根手指压跪在地,然后被抽魂炼魄,彻底奴役?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喃喃道,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
他们信仰的邪神,在真正的神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地面上,叶新看着跪在面前的魔尊大乘境初期修为,满意地点点头。
孙若瘫坐在一旁,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什么。
那些邪神殿的余孽血王,更是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朵朵和苏沫沫化作流光凝聚实体扑进叶新怀里,嘟嘴道:“哥哥,你太强了啊~”
“晚上还有更强的,乖啊,还有事没处理完先下来…”
闻言,两丫头小脸一红待在一旁静静看着附近瘫软在地的幸存者。
他们无一不是惊恐,颓废的表情,这么近,魔尊的力量更是把三阶的觉醒者吸成人干了。
当然,主要负责人活着就够了。
叶新走到两名奄奄一息的老者身边,无论他做什么,连带孙九洲在内觉醒者也只能眼巴巴看着,甚至说一句话的力气都很费劲。
“有什么遗言吗,韩老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