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终于又见到你了。”
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让开启无懈防御的姜淮有些无语，好在塔菲反应很快，用冥月之锁将对方拉开，拒绝莫名生物靠近她的父亲大人。
这是姜淮第三次和对方遇见，一位被死亡系神灵纠缠的均衡使徒，真名不详，自称糖糖，上次遇到时吸收少量的冥域之力后离开。
“不对，我记得世界争夺战只有均衡和裁决两个圣所，大佬你好像是毁灭圣所的吧？”糖糖虽然被吊着，但完全不惊慌，死亡都不怕的她，根本无惧威胁。
“提示……”
“我收到特殊任务，圣所让我干掉大佬你。”糖糖完全不在意旁人感受，一边数着任务奖励，一边说：“哇塞！奖励好高啊！”
“准备拿奖励吗？”被其他圣所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双方目标一致，最终碰撞在一起是必然。
“没兴趣，大佬能让我变舒服，圣所就不能。”
“……”姜淮无语，这话越听越觉得奇怪。
对方身上的死亡力量比之前浓郁太多，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没有当初那种惊惧感，这得益于他上个世界与堕龙对抗的结果，曾直面过死亡本身，又怎么会再去畏惧死亡衍生出的力量？
“话说大佬又变强了，这次靠近你比上次还安静，那个怪物都不敢说话了。”糖糖自顾自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倒吊着，还是其他原因，脸上也出现一抹异样的血色。
“这次虚空虫族是你们搞的鬼？”
“不是我们，是裁决圣所，他们控制了虚空虫族的女王，不仅仅是虚空，甚至还对阿克苏帝国的西境下手。”
“至于均衡圣所这边的使徒，大部分都在忙着复活暗与蚀之神，就我没人要，只能被发配到虚空来打探消息。”
“那你打探到什么消息？”
“刚来没多久，就知道虚空异神被困住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些家伙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轻易就把将虚空异神打进第二形态，那可是八阶霸主单位啊！”
“带路。”姜淮让塔菲放下糖糖，不过接下来的话，让他怀疑对方脑子可能已经坏掉。
“情报免费，带路不免费，至少也得和上次那样帮我一把。”
“我这有更好的东西你要不要试试？”
“什…？！”糖糖瞳孔突然一缩，随后如受惊的小动物般缩成一团，身体还在不断的颤动，只因为出现在姜淮手中的，是一截黑色树枝。
虽然没有部分记忆，甚至连鉴定装置也无法识别，但这东西肯定和堕龙有关，而堕龙是死亡化身，姜淮拿出来是想看看对方反应，但没想到情况会是如此。
姜淮立即收起黑色树枝，随后用刀鞘推了推地上的糖糖，好一会对方才停止颤抖，他本想着继续问话，但一股强悍的力量突然爆发。
瘦弱的身躯漂浮而起，黑发飞散逐渐变白，脚下涌出大量死亡之力，好似一条条胡乱舞动的黑蛇，看情况似乎是其背后的神灵显现，可姜淮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降临，甚至其灵魂气息变化都没有发生。
“有趣。”姜淮若有所思，他翻阅过诸多强者的记忆，其中并不只有增强实力的方法，同样也有他们的所见所闻。
根据当前情况推断，对方的状态绝非神降，更像激发隐藏力量的感觉，除非那所谓的“神”甘愿降格与之融合，否则姜淮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要打吗？”姜淮已经握住刀柄，随时准备迎战。
“远离她，你这个怪物！”白发糖糖开口，同时有死亡阴影在她周围舞动。
“相比我，你应该才是怪物吧？”
“哼！”一声冷哼，阴影立即如触手般挥出，姜淮拔刀与之碰撞，身形被抽的向后倒退一小段距离。
“极刃：一闪！”
一步冲出，姜淮身形闪烁而至，刀锋在空气中发出呜咽之声，不过在距离脖颈只差一丝的距离时停下，不是因为被阻挡，而是对手在这之前已经举手投降。
“我投降，能输一半吗？”
“投降？”
“买命总行吧？杀了我你也没多少收益，而且死斗你肯定也不好收场。”白发糖糖向后退了几步，不过并没有掏钱的动作，而是竖起三根手指。
“给你三个情报买命怎么样？”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我们可以签订永恒圣堂的契约。”
“我看你是没有一点诚意……”姜淮也是无语至极，他一个偷渡客签永恒契约，这不相当于小偷去偷警局吗？
“三个消息每一条都物超所值，分别和虚空异神、万神权杖，还有技法类提升的特殊材料有关。”
“说来听听！”姜淮有些心动，因为对方说出去最后一件东西。
“感觉说完你会直接砍死我。”
“放心，我说话算数。”姜淮露出和善的笑容，背后鬼铠浮现，抓向白发糖糖，对方虽然实力不俗，但并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抓住。
“先说说虚空异神有关的事情。”
“虚空异神现在被困在虚空某个区域，裁决圣所的使徒正在尝试破解其第二形态下的小世界规则，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捡漏。”
“技法类材料呢？”
“在虚空世界的中心空间，是虚空异神用来稳固各个异空间平衡的物品。”
“万神权杖呢？”
“……”白发糖糖转头盯着姜淮不说话，似乎在说你看我像傻子吗？
“带我去虚空世界的中心。”
“你不先去找虚空异神吗？”
“呵呵！”姜淮假笑回应，一个霸主单位的击杀奖励极为丰厚，现在那边肯定是使徒汇聚，他贸然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很好奇你是个什么东西。”路途之中，姜淮随口问道，对于糖糖的情况他有些好奇。
“我可不是东西…不对！你才是个东西。”
“我是就是她，她就是我。”
“第二人格？”
“差不多。”
“难怪……”姜淮若有所思，这样也就能解释一些不同寻常的问题，上一次遇到的时候他可没有现在学识丰富，自然也没有能力发现到对方身上的异常。
如果真的是神降，圣所绝对有方法解决，不可能毫无头绪，而且一心求死的人为什么总死不掉？这也是个耐人寻味的事情，如果存在第二人格就能合理解释这些问题。
因为她身上就没有问题，只是在自己吓自己而已，那些所谓“死亡呢喃”，则是第二人格在尝试进行沟通，只可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第一感官觉得对方如何，哪怕说一万句好话，都有可能被添加各种恶意的标签。
“你吸收了冥域的力量？”
“一点点，我费了好大劲才化解。”说到这里，白发糖糖顿时恼火起来，为了化解那些力量，她可是沉寂许久，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嘴上就开始冒鸟语：“她就是个傻*……”
果然是个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