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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1章 见识一下乐器之王的威力
    杨简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技巧展示。原曲中那段标志性的、由合成器制造的十六分音符快速琶音,他用唢呐通过“双吐”技法呈现出来。“双吐”是唢呐传统技巧之一,用舌尖和舌根的交替动作制造出快速的断音效果。但杨简在这里做了改良:他控制气息让每个音符之间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连音感,这让快速琶音听起来不是机械的断奏,而是像一串流动的水银。

    

    舞台灯光此时开始配合。巨大的LED地屏上,随着琶音的流动,浮现出青蓝色的流体图案,这些图案随着音符的起伏而波动、旋转,偶尔炸开成细碎的光点,像是音乐被视觉化了。

    

    内场前排,几个明显是音乐学院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已经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学民乐的女生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们听他的装饰音!那不是普通的颤音,是‘揉音’和‘滑音’的结合!他怎么可能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还做揉音?”

    

    “而且音准完美。”她旁边的男生举着专业录音笔,眼睛盯着频谱分析软件屏幕,“你看这个A4音,他吹了八个小节,频率稳定在440.2赫兹,波动不超过0.3赫兹。这是机器级别的精度,但听起来却是完全人性的表达。”

    

    这正是杨简想要的效果——用最具人文温度的乐器,达到电子仪器般的精确度。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太精确,就失去了乐器的灵魂;太随意,又无法融入电子音乐的架构。

    

    歌曲进入Build-up(构建)段落。在纯电音版本中,这一段是通过逐步加入打击乐层、提升合成器音高、增加滤波器扫描来制造紧张感的。杨简如何用单音乐器呈现?

    

    他很直接的给出了答案:通过气息强度的阶梯式提升,配合越来越复杂的装饰音型。

    

    首先,他降低了主旋律的音量,转而用唢呐模仿出类似踩镲的“嘶嘶”声——这是通过将气流从哨片边缘轻微泄出,同时舌头在口腔内快速颤动实现的。这种声音作为背景层持续着。

    

    然后,主旋律重新进入,但这次每个长音都被加上了快速的上滑音装饰,像是一步步爬升的阶梯。杨简的身体语言也随之变化:他从站姿改为微蹲,整个人的重心下沉,仿佛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那支铜管中。

    

    观众席中,专业的音乐人们看出了门道。

    

    “阿简在用身体控制共鸣。”李客勤对身边的谭咏麟低声道,“你看他的胸腔,有明显的扩张收缩节奏。那不是普通的呼吸,是‘气沉丹田’那种传统唱法里的技巧。”

    

    “难怪声音的厚度在增加。”谭咏麟点头,“普通吹奏,声音是从上呼吸道出来的,单薄。他用腹式呼吸加胸腔共鸣,声音是从整个身体里震出来的。”

    

    效果是惊人的。虽然只有一支唢呐,但音乐的能量场却在不断膨胀。那种压迫感、期待感,丝毫不亚于原版电子音乐中层层叠加的音效。

    

    全球的直播画面中,弹幕和评论已经完全疯了。

    

    油管直播评论区,每分钟刷新上千条留言:

    

    “This is sane! A sgle strunt buildg up ore tension than a full EDM drop!”(这太疯狂了!一件乐器制造的张力比完整的EDM高潮段落还强!)

    

    “I don’t uand how he’s dog that with his breath trol. Huan ngs shouldn’t be able to do that.”(我不明白他是怎么用气息控制做到的。人类的肺不应该能做到这样。)

    

    “The visualizer on s is reag to the audio ii? Or is it pre-prograd? Either way it’s perfectly synced.”(屏幕上的视觉化效果是对音频的实时反应吗?还是预先编程的?无论如何都完美同步。)

    

    微博上,热搜前五全部与杨简的表演相关:

    

    #杨简唢呐TheSpectre#(爆)

    

    #什么叫乐器之王#(爆)

    

    #华夏乐器还能这样玩#(爆)

    

    #跨年最佳表演没有之一#(爆)

    

    #文化输出名场面#(爆)

    

    有知名乐评人在演出进行中就连发三条长微博:

    

    “第一次技术分析:杨简目前展示的循环呼吸技巧,保守估计能持续吹奏超过90秒不间断。这已经打破了他自己在《好声音》演奏这首歌曲创下的纪录。更可怕的是,在循环呼吸的同时,他还能做精细的音高微调,这是反人类的控制力。”

    

    “第二次技术分析:注意他现在加入的‘微分音’装饰。在西方音乐体系里,一个八度分成12个半音。但我们的民乐有很多‘微分音’,比如比#G高但比A低的那种音。杨简在电子音乐的固定音高体系中,巧妙嵌入了这些微分音装饰,让音乐有了独特的东方韵味,但又不破坏整体调性。这是极其高级的融合。”

    

    “第三次技术分析,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你们仔细听现在的段落,他其实在同时做三件事:1)吹奏主旋律;2)用喉音哼鸣制造持续低音声部;3)通过唢呐指法半按,产生泛音列作为和声层。一个人,一件乐器,一个声道,但做出了三个声部的效果。这不是技巧展示了,这是最顶级的艺术。”

    

    现场,Build-up达到顶峰。杨简突然做了一个全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将唢呐从嘴边移开,但音乐没有停止——他继续用喉音哼鸣着那个持续低音,同时右手快速在唢呐音孔上敲击,制造出类似打击乐的节奏。

    

    这太突然了,以至于观众席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惊呼。

    

    “他在干什么?”一个法国乐迷用法语惊呼,“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同伴,一个学过声乐的棕发女孩迅速解释:“他在用喉音!而且你看他的左手,在控制唢呐的喇叭口开合,那是在调节共鸣腔的大小,改变泛音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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