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声呵斥,吓得杨梨花一屁股跌坐墙根。
瞧见对方是个模样极好的年轻男子,杨梨花自惭形秽得连忙低下头。
这时,三人都下了自行车,陈昊上前。
“同志,你要是再不开口,我就去找你们领导,这么鬼鬼祟祟,别不是敌T吧,可不能让你这样的坏人在家属院当老鼠屎。”
一听敌T,杨梨花魂都吓飞了。
“我、我说,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林霜的邻居,听到她家有客人过来,想来问问要不要帮忙。”
说完,杨梨花屁股一扭就往背后的自家院子跑,“砰”的把院门关起才松口气。
陈昊几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不过还是得提醒下嫂子,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陈瑜也同样的想法。
在陈昊陈瑜低头嘀咕的时候,楚云琛已经率先进了院子。
“我来了。”
霍景闻抬头,好笑的大步流星走过来,默契的来了个拥抱。
“不错啊,流/放两年,除了黑点,精神头倒是不错。”
“霍哥,你就别打趣我了,先说好啊,催婚免谈,我可不想结婚,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霍景闻无奈地摇摇头:“你啊,还是老样子。”
但话锋一转,“你觉得我像是来催婚的?老子都是单的,催你?亏你想得出来。”
这次轮到楚云琛诧异了,“不是老爷子让你来?”
霍景闻一个“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让楚云琛立即闭嘴。
“我千里迢迢过来,难道不可以是来看看你俩?还以为你们在这会被风干,毕竟这边干/尸多。”
再次上下打量一番,又去看看身后的陈昊陈瑜,又瞧瞧陆钧林霜,不得不说,长得好,到哪都被老天优待。
林霜在一旁听着,忽然想起空间里的月老红绳。
她觉得这东西正好适合他们,既能帮他们找到正缘,又不会把渣女带到面前。
于是,林霜从屋里拿出一叠红绳,不管是陈瑜、陈昊还是周航,每人都塞了一根。
一下子送出五根,林霜松了一口气,手里还有两根。
别人不懂她的烦恼,这东西放在手里,就觉得会咬手,她巴不得早点送出去。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得到她的红绳。
“这是月老红绳,戴上它能帮你们找到良配,绝对不会遇到渣女。”林霜笑着说。
几人看着手里的红绳,简直风中凌乱。
把羊肉焯水在炖煮的陆钧,自然是为媳妇说话。
“爱要不要,这可是好东西,千金难买,你们别跟一般的红绳比较,反正戴上不亏就是。”
周航,“不是,三哥,你不觉得有点娘们唧唧吗?”
让他老大戴这个,咋想的?
周航小心的去看霍景闻,就怕下一秒陆三哥会被踢飞。
然而,他看到什么?
就见他沉稳干练的霍哥,往左手腕套去,再是拉扯坠头收紧,干净的手腕上忽然就多了一线红,好在还有手表,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楚云琛有样学样,当然,他只当是满足孕妇的一个小愿望,毕竟是孕妇,怀孕多辛苦啊,尽量还是让她开心些。
如果他知道,他压根不信的红绳,有一天把个八竿子打不到的姑娘送到他面前,还跟他生儿育女,他绝对不会戴……不,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漫不经心的思想,他应该会更虔诚的戴手上。
两位老大都戴了,他们几个小跟班也不会拂了一个孕妇的心。
反正大家都默契的要哄孕妇开心。
别说戴红绳了,现在就是让他们扮狗趴地上汪汪汪来两声,他们也不敢忤逆。
林霜并不知道几人的想法,她只觉得今晚的小院特别蓬荜生辉。
毕竟一溜排的美男啊,还是个个身姿英挺的美男,可不是后世那些白斩鸡可比的。
再次感叹,现在的女人是真吃的好!
陆钧无语,一个跨步,挡住媳妇视线。
谁家女同志像她一样,这么大胆?
林霜看人其实都是不经意的,压根不会盯着人看,直勾勾的,那多没礼貌啊!
但陆钧毕竟是枕边人,她的一点心思变化都能猜透。
晚饭依然是羊汤锅,浓郁的羊肉香特别勾人。
别说陈瑜这个馋嘴的,就是霍景闻这个不重口腹之欲的人,也馋了。
照样有配菜,荤素搭配嘛,另外还有两碟花生米,一碟泡酸罗卜,开胃。
当然也少不了老哈森给的蘸料,撒上一点葱花碎蒜芝麻薄荷,味道就更好了。
林霜还拿出一瓶酒来。
陆钧招呼大伙坐下,亲自给大家酒满上。
“来来来,难得一聚,也为霍哥接风洗尘,我先干为敬。”
“老三,你们不是不能喝酒吗?”
“不怕,我媳妇有解酒药。”
霍景闻一听,来了兴趣。
“作用如何?”
“醉鬼也能十分钟清醒。”
“这么神奇?”
“如果在喝酒前吃下,千杯不醉?”
“真的?”
陆钧不想回答了。
因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林霜。
“我那还有余量,你们现在要还是等会儿给你们?”
听说有他们的份,大伙都不着急了。
“弟妹,等吃完,给我一些。”等回京去,他再也不用担心饭局上有酒了。
“行啊,回头我把药方也给你一个,到时候你可以在京市找人配。”
这更合霍景闻的意,他就说弟妹聪慧通透,看吧?
“哦,这肉我就说不一般,贼香!”
“咋还带着点果子香?”
“不会你们这边牧民养的羊都这样吧?”
“这是野山羊,我去山上打的。”
听说是陆钧在山里打的,霍景闻和楚云琛立即来了兴趣。
“老三,你哪天有空,带我们也去过过打猎的瘾,如何?”
陆钧算了下时间,“最近怕是不行,我的假期刚结束。”忽而看向霍景闻,“你这次能呆多久?”
“半个月,最多了。”
“那没问题,我会调一天休息,到时候带你们上山。”
这下,一群人都期待起来。
趁着人齐,霍景闻也想起领导让帮忙的事。
“对了,跟你们打听一个事。”
陆钧一听是莫合烟,视线跟媳妇相撞,两人都默契想起他们空间里栽的一小片黄花烟草,那不就是莫合烟草吗?
而且也到了成熟期,这东西不用像烤烟一样的放烤房里烤干,直接晒干就行。
也是机缘巧合下,从穆叔那边得了苗,移栽进空间的。
反正她空间里,北疆这边的植株占了一大半。
楚云琛,“新的没有,那东西九月份才是采收期,老的话,我找几个老乡打听打听,肯定能给你弄一些。”
“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行。”楚云琛心里有数了。
陆钧也接了话,“我这边可能也有个十多公斤。”
霍景闻立即来了兴趣,“哪里?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不?”
他主要是想先抽抽看,当然,孕妇面前他保证不会动,其他几个想动他也不会允许。
陆钧有些为难,“现在不行,我存别处了,等你走的时候给你,如何?”
霍景闻能说不行吗?
“自然可以。”
大家又聊上别的事,林霜为了让一群大老爷们好说话、吃的比平时快,一会儿就吃饱了。
“大哥二哥,你们慢慢吃。”林霜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们。
霍景闻心思通透,关心了一番,就提醒林霜去翻他带来的礼物,也算是给林霜一个事做。
但林霜咋可能去翻,人家还在,礼貌呢?
嘴上应着,出来后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就回房休息了。
没有林霜,一群大老爷们不再矜持,都放飞自我。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钟。
刚放筷子。
突然,眼前一片黑。
“哦豁!停电了!”
楚云琛立即吹起口哨来。
霍景闻无语,“都是社长了,咋还一身痞气?”
楚云琛也有自己的道理,“霍哥,你这话不对。当了社长不也是我?”
陈瑜揭短,“霍哥,你别信他的,平时他可会装了。”
楚云琛气笑,“陈瑜,你小子哪边的?”
陈昊也起哄,“堂弟,我觉得你去一趟沪市,人变了。”
笑闹着,手电光亮起,再是陆钧有准备的点上蜡烛。
“行了,收拾收拾。”霍景闻指派任务。
周航立马起身收碗筷,陈瑜和陈昊也卷袖子。
三个大小伙做事麻利,很快收拾干净,碗盆都干干净净的在滤水,擦干净手,也该回去了。
陆钧要烧水给霍景闻两人洗漱,霍景闻摆摆手。
“老三,我让云琛在阿依娜招待所订了房,你不用忙活,好好照看弟妹吧。”
陆钧极力挽留,“这里住得下,看到没?”陆钧指向新盖的两间房,还带几人去看了下。
被褥都铺好了。
霍景闻知道,老三两口子是真心想留他。
但他也要为他们考虑,他住家属院,并不是明智之举。
“我还有别的事,住家属院进出不方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陆钧只得放人。
林霜迷迷糊糊间听到动静,瞌睡醒了大半,静静的听了一下,知道是他们要走,便也用毅力撑起身。
不忘拿了醒酒药两瓶出来,另外就是药方也一并给了,免得后边忘记。
“霍大哥,你要的醒酒药和药方。”
又转向楚云琛,“二哥,你要药方吗?”
楚云琛摆摆手,“不用麻烦,我要是用到,直接问霍哥就行。”
又是一番关心,大伙这才意犹未尽出院门。
陈瑜心机的落后,等人走远,他这才从自行车龙头上取下一个包裹递给林霜。
“嫂子,这是陈姨托我带给你的,说是给小娃娃准备的东西。”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封信,“还有陈姨给你写的信。”
“辛苦了!你等着。”
林霜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陈瑜。
陈瑜被惊到了,跟弹簧似的一蹦蹦出三米远。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折煞我也!”
林霜强硬的塞他兜里,“拿着,这是你该得的辛苦费。”
除去这一趟的花销,还剩三百块。
林霜也是大手笔。
当然,她有她的考量。
陈瑜为难,“嫂子,楚哥会打死我的。”
“叫你拿着就拿着,我有事需要你帮忙,不过,现在不方便说,回头咱们约个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自然是愿意的,不过,我得问问楚哥那边最近是否有安排。”
“应该的。”
陈瑜又简单的讲了下沪市那边的情况,本来他们已经把秦弘文举报上去,不曾想还来了翻转,又让秦弘文逃过一劫。
经此一事,那人警惕起来,他们暂时不能再动手,这才撤回。
“这已经很好了,超出我预期,所以,这奖励该你拿。”
林霜喜欢陈瑜一点的就是:这家伙不该问的半句不多问,下手还黑,这正是她想要的。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什么时代都成立。
她现在怀孕不方便,那她就用方便的人去干一些事,只要结果达到了,谁说不是报仇呢?
反正周青曼这些人渣,她总要让他们去地下给外公他们赔罪。
陆钧自然也注意到陈瑜的小动作,也猜到他想说什么。
打着手电把一行人送出家属院,分开时,楚云琛讲了下杨梨花,他不知那人名字,但一说是邻居,还是大脸盘特征,陆钧就知道说的是谁,表示他会注意。
手电筒给他们,这时,陈瑜也赶上来了,大家都默契的没多问。
约好有事就去阿依娜招待所,这次真的分开了,看着火光越走越远。
陆钧这才折返回院子,反锁后来到媳妇身边。
“怎么了?”
林霜指着地上的三个大行李袋,“均哥,他们不嫌重吗?”
陆钧好笑,帮忙拎到桌上,方便媳妇翻。
另外还有一地的袋子,以及一个大箱子,是楚云琛带来的。
“别看了,今天你也累了,先休息。”
“我现在又不困了,还是先看看吧。”
打开来清点,果然是一堆的小孩东西,以及一堆的营养品。
“这得花不少钱呢,霍哥真是败家。”
“楚哥也不遑多让。”
夫妻二人归拢好,就去空间里洗澡。
当然,也去看了下黄花烟草。
抽了点时间,陆钧把它们都拔出来。
这东西根茎是精华,跟普通烤烟不一样,普通烤烟要的是叶子,莫合烟要的是根茎,而且是越下边越是一级,中部次之,上布最次,叶草是陪衬。
扒出来的植株根朝上的晒,等晒得差不多,叶子会自然脱落,根茎干了的话,把土拍干净,切片后炒制,这道工序稍微复杂一些,等根茎炒好,再和叶子合拢搅拌到一起,就是莫合烟。
当然,林霜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问管家,林霜想兑换模拟器进行学习,发现没有,图书馆也没这方面的资料。
“不用担心,有人知道如何做。”
林霜立即想到一个人,“你是说穆叔?”
“嗯”我抽空去他那一趟,问问他。
确定了章程,夫妻俩也就洗洗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