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41章 脑电波(月票日万88)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41章脑电波(月票日万88)

    虽然警惕於林慕延看向自己的微妙眼神,但事实证明,咸恩静发现自己还是想多了。

    在一场没什么派对氛围的户外bbq派对结束后,她回到自己的住所,快速洗完澡,在客厅里待了一小会儿后,却始终都没等到林慕延来找她。

    搞得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但反过来,想到林慕延的那间套房隔壁住著三星的李在鎔,她又不太敢过去。

    就这么怀著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心情,一直等到后半夜。

    实在没办法,索性,她直接给林慕延发消息问了一下,却收到回覆说他正在忙,让自己早点睡。

    “唔,欲擒故纵”

    咸恩静皱著眉头,把手机慢慢放在沙发上,蜷缩著双腿,抱著膝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明明她感觉林慕延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也当做佐餐小菜给一起吃了。

    怎么真到了晚上,他反而又不来了呢————

    这是什么高端的玩法吗————

    其实比起拉扯,她是个更偏向於直球的女人。

    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不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操作。

    而她对於林慕延,那当然是喜欢的啊。

    或许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吧,只是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毕竟,在她看来,林慕延一直都是智妍的男朋友,而她又是看著智妍长大的,当然不会生起任何“抢男人”的心思—

    也就是智妍那个疯女人的心思太让人难懂,她实在是不明白智妍为什么一直让她跟林慕延好上。

    哪有给自己男人引荐女人的

    因此,其实那次她膝盖疼痛难忍,几乎动弹不得的时候,是在曼谷的酒店。

    那次,她看见智妍光溜溜地从臥室走出来,一脸邪笑地跟林慕延搂在一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就开始了正戏,她真的是被气得不行。

    也就是那段时间吧,那段时间,她確实对智妍和林慕延两个人有些嫌弃了————

    事情的转变是在恋人山的时候。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林慕延搂著素妍欧尼从眼前凭空消失的场景。

    也就是从那天起,她才恍然明白过来,智妍到底为什么要一直蛊惑大家跟林慕延好上了——

    因为在智妍看来,这对大家其实是很好的事情。

    超能力啊,那么神奇的东西,智妍就如此单纯地想要分享给大家一起体验。

    嘖,应该是出於好心吧

    咸恩静现在也有些搞不懂朴智妍的想法了。

    特別是从恋人山那天开始,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智妍了。

    那种疯疯癲癲的特质,就好像是被邪灵附身了一样,有鬼怪在作祟。

    到底是为什么呢————

    困意涌上心头,咸恩静打了个哈欠,没再思考。

    她顺手看了眼手机,林慕延也没有再给她发任何的消息。

    她也就只能怀著满脑子的疑虑,先回臥室睡觉去了————

    林慕延其实本来是打算找咸恩静聊聊天、甚至搂搂抱抱,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的。

    只不过,在当天太阳穀峰会上收穫了一些成果后,他晚上回到房间,就把这些消息告知了下去。

    既要安排南十字那边想办法跟微软的保罗艾伦接触,治疗淋巴瘤,也要把一些情况告知给远在东海岸的江仁健和陶文渊。

    这俩人,江仁健喜欢到处乱跑搞创新,陶文渊不爱赚钱、懒得跟人接触,只喜欢窝在公司里管事情,但隨著星原集团的快速扩张,他俩也算是自得其乐。

    林慕延本打算让江仁健借著库克的“口諭”去上门找苹果公司谈合作来著。

    但隨著事情越聊越深,需要討论的东西也就多了起来。

    开会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是只要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林慕延也不好当“有异性没人性”的人,自然只能坚持把视频会议开完了。

    於是,当第二天下楼,他打著哈欠跟咸恩静打招呼的时候。

    咸恩静瞧著他这一副没睡好的脸色,知道他昨晚確实是在忙正事了,也不好意思埋怨:“还没完全睡醒吗喝杯咖啡”

    “————”看咸恩静笑眯眯的表情,林慕延无奈道,“你知道我不喝咖啡的——

    “”

    “哎,喝一杯精神一点嘛。”

    抱著欺负一下这个坏蛋的心思,咸恩静也不听他拒绝,直接就替他在一楼的小咖啡店里要来一杯地道的冰美式——

    之所以说是地道,当然是因为这里的冰美式与首尔的喝起来还是有微妙的区別的。

    她觉得这种些许区別可能就是地道的来源,因此也想让林慕延尝尝看。

    只不过,林慕延本来就不怎么了解首尔的冰美式喝起来什么味道。

    在被咸恩静哄著接过咖啡后,他也只能象徵性地嘬了一口,然后就一下子没忍住,立马咧嘴道:“还是难喝。”

    “哎呀,这是大人的饮料,喝完就变成大人了。”咸恩静赶紧用手推了一下杯底,怕他把杯子放下,示意他继续喝。

    林慕延都无语了,他当然也看出咸恩静就是在故意逗他:“什么大人的饮料,还是小孩儿,喝不了。”

    “”咸恩静被气笑了,“你哪里算小孩子了难不成你才19”

    按照目前的半岛算法,虚岁的20岁成年,19岁才是没成年————

    而林慕延却愣了愣,立马严肃地摇头:“19没那么小。

    1

    咸恩静顿时瞪大眼睛:“嗯”

    她又不是笨蛋,t—ara私下里聊的东西可要比这还要黄暴得多,甚至可以说她是一个闷骚的女人。

    因此,她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林慕延到底在说什么浑话。

    不过或许有別於其他女人的是,她虽然害羞,但还是勉强保持住了心態,没有恼怒地说些什么生气的话,或者是打他两下。

    相反,她还抿抿嘴,故作萌態地歪了一下头,好奇道:“哦,不止19啊,那不行。”

    林慕延都懵了:“什么”

    “嘿嘿,我喜欢小奶狗男人,最好就是19岁。”咸恩静笑起来,瞎扯道,“怎么你不是说19岁吗19还能代表別的意思么”

    “————”林慕延撇撇嘴,不想跟她说话了。

    就会装模作样,虽然刚刚撒娇还挺可爱的。

    当然了,他现在之所以说不过咸恩静,主要还是眼下是在公共场合,是在酒店的一楼咖啡馆里。

    如果是回到房间,咸恩静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肯定要让这女人尝尝他到底有多大————咳,是给她讲清楚自己到底是几岁。

    而神奇的是,咸恩静竟然也没有因为在口头上占了一次便宜就上嘴脸,反而恢復了温柔的语气,软软地哄道:“好啦,我知道你厉害。哼,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跟智妍————那样子。我都懒得骂你————赶紧喝咖啡吧,喝完我们还要去参加今天的会议呢”

    说著,她又捧著林慕延手上的咖啡杯,往他的嘴边凑了凑。

    林慕延瞧著咸恩静白净英气,又温柔体贴的表情,在嘬了一口咖啡后,甚至都不怎么觉得嘴里的东西是苦味的了。

    他犹豫了一下,索性头一仰,直接把杯里的涮锅水一口气喝完,接著放下杯子,对咸恩静笑道:“呵,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居丽在我身上占了便宜,说不定就已经兴奋地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当然,这句话里他所想表达的不只是李居丽会有乘胜追击的做法,也在说一件字面意义上的事情——

    李居丽这女人,疯起来可跟朴智妍不相上下,是真的会想要骑到他头上来的o

    虽然谈不上荤腥不忌,但林慕延也能陪著李居丽疯几下。

    只不过,李居丽疯归疯,耐受度相比朴智妍还是差了一个档次,要不然李居丽也哭不出来—一也跟他真的用力有很大关係就是了。

    如果有即战力排名的话,他现在感觉,朴智妍和朴孝敏应该是一个梯队,李居丽只能是第二梯队。

    至於咸恩静、朴素妍,那就只能之后经过1v1的solo对决后才能给出確切的分析了。

    哦,还有宝蓝来著。

    哎,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现在即便说他对全宝蓝没什么心思,估计也不会有人信了。

    反正他现在把这句话说出口,咸恩静肯定是第一个不信的。

    那就没办法了。

    小小宝蓝,命该如此,即便想逃,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啊————

    但是,那也要先把她的垃圾堆小床收拾乾净才行。

    不然的话,他都没地方往上面躺。

    嚇人————

    “我才不会像居丽欧尼那样给你挖坑呢,我是慈善基金会会长,我很温柔的好不好”

    咸恩静显然没听出“骑在头上”还有另一层字面上的意思,她一边跟著林慕延往外走,一边没好气道:“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咳,这就是你想多了,我没有。”林慕延坚定反驳。

    他就是突然一下子在脑子里幻想一下跟全宝蓝以后可能会发生的趣事罢了,总不能就因为他想了想,就定他的罪嘛。

    “————算了,懒得问。”咸恩静其实看出他刚刚在心里不老实了,但她感觉男人都是这样,也就没再管。

    而且,两人也已经走到峰会的会场里了。

    太阳穀峰会,其实参会的人数没有多少,会场里,不算上主办方的服务人员的话,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四百人而已一其中还有一多半是陪同来参会的人,性质上跟她差不多。

    因此,本来还算宽的会议室稀稀拉拉的,没坐满,但也能勉强看出大家其实还是有小圈子的。

    虽然昨天跟比尔盖茨和巴菲特他们有过了交集,但林慕延却刻意没有凑上去,而是专门在不前不后中间几排找了两个空位,隨意坐下。

    不光是他不想跟比尔盖茨他们绑定得太深,也因为比尔盖茨那几个人坐在了最靠前的位置上。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林慕延就不喜欢坐在最前面,但一般也不会有坐在最后面,抢占门口的座位,等下课的一瞬间就第一个出去吃饭的兴致。

    有这种心思,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旷课呢。

    他当然也旷过课,没旷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呢。

    只不过,他確实没掛过科,反正考前几天努力复习————哦不,学习几天,考个不错的成绩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比不过系里面的学霸,但他的绩点也跟满绩点差不多,是排在前列的那类————

    说远了。

    总之,考前复习是很重要的。

    就像是这次来太阳穀峰会的前一天,他除了跟著郑秀妍一起把【黑镜框】的墨镜镜片做好,还专门记住了这次会议上参会者的脸一某种意义上,这可比他学別的知识要困难得多啊,毕竟他轻微脸盲。

    峰会里的富豪那么多,个个又长得不怎么好看,一个个又都不太好惹。

    他也是没办法,至少记住人家的脸,能打声招呼,也会显得不要那么咄咄逼人。

    不是他的性格或者行为咄咄逼人,而是他以23岁的年纪参加峰会本身就称得上咄咄逼人了。

    因此,反过来,別的富豪记住他的脸就要轻鬆得多除了顏值这方面容易记住,也是因为他太年轻了。

    参会者里,隨便搂一眼,瞧见最年轻的东亚男人,那就一定是他林慕延了,都不用特別去记。

    他却需要记下在场一群老头子的脸。

    嘖,250还是不太够啊————

    跟昨天一样,在被许多路过的老头子像是看奇珍异兽一样打招呼后,林慕延都感觉有点累了。

    累的不光是说话和认人,也要应付这群傢伙嘴里信息量过大的话语。

    有的是试探、有的是调侃、有的甚至就是直白问他投资意见,以及接下来的未来科技发展。

    他在华尔街的名声太盛,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他眼光好了。

    不过,在许多不太了解的领域,他其实也要通过“记忆宫殿”里的信息,综合判断后,才能最终决定要不要把某些信息说出去,至於要说,又要说多少才行。

    太阳穀峰会可是真的能够影响未来的世界发展的会议。

    他重生这大半年,蝴蝶效应就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控制一下世界的变化速度的————

    於是,很罕见的,在会议开始前的交流阶段,林慕延就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头晕脑胀了—

    这是“记忆宫殿”的副作用,但確实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真的出现。

    “记忆宫殿”,相当於是把他前世的记忆用“超忆症模式”全都记下来,让他通过一些少量的精神力,就能快速瀏览这些记忆。

    这是个十分好用的功能。

    不然他每次有想要回想但又记不太清的事情,就必须要用【编写】功能,支付【命运点】让系统输出出来。

    “记忆宫殿”算是非常省【命运点】的高效检索能力了。

    当然,“记忆宫殿”並不是没有缺点。

    首先就是,“记忆宫殿”里的记忆只有他前世看过、听过的那些记忆,哪怕是他在某张报纸上的犄角旮旯瞄过一眼,都能被他记住。

    反之,那些他没看过、不知道的东西,就不会存储在“记忆宫殿”里,他就確实没法知晓了。

    就像是他前世没看过李知恩的《苦尽柑来遇见你》一样,如果想要復刻这部电视剧,剧本就只能用【编写】来生成了,“记忆宫殿”里的信息帮不上太多的忙。

    而除了功能上的限制外,其次,就是“记忆宫殿”如果在短时间內使用太多,精神力消耗太多,会引起头晕脑胀之类的副作用了。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毕竟长时间以来,林慕延一直都不会用“记忆宫殿”太多次,他也想不到用“记忆宫殿”来干什么太有用的事情。

    因此,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记忆宫殿”的副作用,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啊————

    他还以为是他的精神力够好呢————

    看来,比起他的肉体强度,他的精神力估计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可能也没办法这么说,毕竟所谓的普通人估计都体会不到精神力是个什么东西。

    反正,头疼————

    这是字面意义上的头疼。

    在会议即將开始,大家几乎都各自坐在位置上后,林慕延趁著没人注意自己,微微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別人没注意到的事,咸恩静当然注意到了。

    她可是一直在注意著这个男人呢————

    “累了没事吧”她压低音量,用韩语小声问道。

    林慕延摇摇头,玩笑道:“可能是喝咖啡喝的吧。”

    当然跟咖啡没关係,是“记忆宫殿”用太多了而已————

    “啊”咸恩静没听出他在开玩笑,她立马露出自责的表情,十分苦恼,“我、我听说过有咖啡因过敏的,你不会————”

    “没,我开玩笑的。”林慕延赶紧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纠正道,“这是我自己的原因。”

    咸恩静半信半疑,又担心地问:“什么原因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没法跟你解释,反正怪不到你头上。”林慕延呼了口气,重新坐直,看向前方的主席台。

    咸恩静撇撇嘴,总觉得他刚刚说的话太过敷衍。

    既像是在瞒著她其实就是咖啡因过敏的事实,又像是在瞒著別的一些事。

    反正,不管事实如何,她在听完林慕延的安慰后,反而变得更加糟心了。

    要不是接下来的会议阶段,林慕延的状態慢慢恢復,变得越来越好,她都要想办法把林慕延劝说回酒店里休息去了————

    至於太阳穀峰会的会议本身,其实没什么好讲的。

    她感觉这东西,除了议题更加高大上一点、做报告的人更厉害一点,其实跟公司里平时大家开会也没什么太大区別。

    形式上都是一个人带上一份ppt,上台演讲,讲完与台下的人互动,互动完了再下一个人上去。

    很平常的会议形式。

    当然了,她也不是笨蛋。

    太阳穀峰会的会议本身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场所、契机,让在座的富豪们聚在一起,有这种私密的场所,供他们谈生意。

    因此,在早上的会议结束后,中午简单吃完饭,一整个下午的时间甚至是自由活动。

    想打高尔夫就去打高尔夫,想去划船就去划船,想干什么都可以。

    咸恩静也不太擅长搞这些社交活动,但她也算是勉强会打高尔夫的人,毕竟高尔夫在半岛那么流行,在t—ara里又格外流行。

    平时放假,特別是孝敏和居丽欧尼,她们可没少去玩儿高尔夫球————

    不过,都说高尔夫球其实更像是一种社交活动这件事,她也是今天才有切身体会的——

    在跟主办方说要打高尔夫后,主办方就直接拉上了facebook的创始人扎克伯格和itter的创始人杰克多尔西,跟她和林慕延一起组队了。

    这种活动,既然林慕延没有意见,她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过,也不妨碍她打得很烂就是了————

    趁著咸恩静被扎克伯格的华裔妻子教导著打球,林慕延拎著球桿站在后方,不慌不忙地看向itter的多尔西,问道:“你们要上市了吧”

    多尔西愣了一下,让笑道:“是,最快年底吧,最近正在头疼呢。”

    他也没问林慕延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itter最近开始准备上市的。

    大家都是科技圈里的人,到底谁认识谁,都是说不清的事情。

    而且itter最近也確实在试探性地与某些投资方和私人银行问价,以便未来在公开招股之前给itter定下一个比较准確的市值,也就是確定股票上市的发行价。

    “哦,那不错,你们市值预估多少,100亿200亿”林慕延又隨口问道。

    多尔西有些挠头,因为实在是没有这么直接开口问別人公司股票的发行价的,这不是涉嫌內幕交易嘛————

    一边的扎克伯格反而乐了起来,笑著问道:“呵,怎么,你们星原投资要买吗”

    林慕延侧头看了眼这个“蜥蜴人”,摇头说:“不买。我就是问问。我对itter,以及facebook,都没什么兴趣。”

    .”

    ”

    ,多尔西和扎克伯格两人都有些不满意了一这是说他俩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公司没有价值

    “哦,”发现自己措辞有误,林慕延哈哈笑道,“我是说,我又没办法从你们的手中获得控制权,而如果只是买股票的话,对我来说,收益率並不高。”

    “————这样啊。”多尔西点点头,表示这话也没什么毛病。

    就像是他跟身边的扎克伯格一样,facebook可没少花心思试探能不能买下itter,但他就是不愿意把公司卖给扎克伯格。

    辛辛苦苦创立的企业,钱还没赚够呢,凭什么卖人

    这一点,他跟林慕延显然达成了共识。

    而本来就跟多尔西是竞爭关係,扎克伯格立马觉得自己好像被多尔西和林慕延两人联手针对了。

    他脸色有些僵,委婉地说:“该上市就上市吧,itter还是很有价值的。”

    眼下,facebook已经对itter没有太大兴趣了,实在是因为多尔西这傢伙死活不卖啊。

    比起itter,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交易,正在悄悄进行著————

    “p。”这时,林慕延看著被咸恩静击打出去的高尔夫球轨跡,喃喃了一句。

    扎克伯格整个人瞬间一僵,赶紧凑上前,压低音量问:“你怎么————”

    “紧张什么,我就是说这个软体有收购的价值而已。”林慕延撇嘴打断,冲扎克伯格笑了笑。

    扎克伯格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自己把自己的秘密抖搂出去了。

    不过,看林慕延这小子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清楚一些內幕消息的啊!

    “呵,谁让你们去年就把stagra收购了的,要不你把这玩意儿卖给我,继续去折腾你的p去”

    林慕延小声回应了一句。

    他当然有內幕消息,消息来自“记忆宫殿”,里面明確说了,p会在明年被facebook用190亿美元收购。

    真是有够財大气粗的。

    不过,facebook是上市公司,这190亿美元也不是扎克伯格自己的钱,其实不能完全算是扎克伯格的產业。

    当然,也不影响眼下小扎排在全球富豪榜的第21位就是了。

    这个1984年出生的傢伙,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林慕延对於这种天才加神仙人物还是保持著基本的敬重的。

    他刚刚那些话,也只是想装个逼,顺便杀杀扎克伯格的锐气而已。

    不然今天这几个小时的高尔夫球,他就要一直听扎克伯格高高在上讲一些莫名其妙的大道理了,那多没意思。

    现在挺好,被他刺激了一下,不光扎克伯格,itter的多尔西更是把他看重了许多。

    “哎,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也不管马克了,”马克是扎克伯格的小名,多尔西私下里跟扎克伯格也算是熟悉,“你们觉得itter现在的问题在哪里,我总感觉许多机构在对我压价。”

    这就是他最近最为头疼的一点,itter准备上市,但私下里询问各大投资机构的投资意愿,大家对於itter的估值却不算太高。

    多尔西当然想要更高的估值。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即便已经忙得脚不著地,还是抽空来了一趟太阳穀,就是为了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好意见,再让艾伦諮询公司帮忙跟一下大佬牵线搭桥身为峰会的举办方,艾伦公司的諮询业务十分可靠,多数峰会里达成的收购合同都会由艾伦公司负责处理。

    “估值,没有200亿吗”扎克伯格当然是看戏的心態,懒得给出太多意见,隨口就是一个他收购itter的心理最高价。

    多尔西嘴角一扯,他当然明白itter现在不值200亿,如果有200亿的话,他就不来太阳穀了。

    林慕延倒是无所谓,itter未来的好坏与他关係不大,这玩意儿跟tiktok

    其实並不是一个生態位的东西。

    索性,他也就如实讲了:“你们的gg推广业务,做得是真够烂的,不说跟谷歌一样,哪怕你们跟facebook差不多,也不至於连200亿的市值都估不到吧”

    多尔西愣了愣:“確定”

    他不是不懂,只是信息太杂乱,不確定itter最缺乏的短板到底是哪一条而已。

    “反正,你慢慢想吧————”

    又不是什么好朋友,林慕延懒得多费口舌。

    而且,又用了两次“记忆宫殿”后,他发现那种头晕脑胀的感觉又上来了,害得他不得不停止脑中的高速思考。

    不过,他虽然不想管了,一旁的扎克伯格却显然有些纠结。

    虽然懒得再给多尔西假情报,但扎克伯格还是凑到林慕延身边,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这种重要的指点,你就这么隨便说出去”

    林慕延侧头白了他一眼:“我乐意。”

    反正又不影响他赚钱,而且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

    他一直都算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没人招惹他,他更懒得主动招惹別人。

    大家一起赚钱不好吗————

    “呵,那你是真够有自信的。”扎克伯格嘻嘻笑了一下,竖起大拇指,“牛逼。”

    林慕延一下子愣住:“哦,这个词还挺標准的嘛。”

    “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学的呢。”接下来的中文,扎克伯格就说得磕磕绊绊,音十分奇怪了,“你听听,能不能听懂我打算以后去天朝,就用中文演讲。”

    “————还,行”出於友善和礼貌,林慕延也只能给出一个鼓励性质的回答。

    主要是,他能听出来扎克伯格在语言组织层面,確实有中文的思维方式,但语的发音,又实在是太离谱了。

    反正,听懂都比较勉强————

    “哎,主要是,我太太她也不太会说普通话。”说著,扎克伯格抬头往前面看去,满脸幸福,“但我还是很爱我太太的。”

    “————”林慕延有些无语。

    虽然某些外国人就是整天把“love”掛在嘴边,这句话並不能说明太多,但他还是有了一种被餵了一嘴狗粮的感觉。

    扎克伯格的妻子好像是个牙医

    忘了,但他现在也不想再从“记忆宫殿”里读取任何信息了,实在是难受。

    而比起事业上的事情,由於扎克伯格的老婆跟咸恩静的交流也算顺畅,大家的话题很快从复杂的勾心斗角变成了生活里的鸡零狗碎。

    这些东西,扎克伯格这碎嘴子讲起来也头头是道的,林慕延也不至於听烦。

    反正一整个下午下来,可能是因为他跟扎克伯格算是所有富豪里年纪排在最小的两人了,也勉强算是成为了朋友。

    可能是朋友吧,反正互相加了联繫方式。

    至於扎克伯格此举有没有想要在未来收购tiktok的心思,那就说不好了。

    跟在场的绝大多数富豪不一样,林慕延自己手里的所有资產和公司都是没有上市的。

    眾所周知,如果在美股上市的话,他的资產肯定会以十倍、二十倍的方式暴涨。

    但这都是虚的,他並不需要上市后募集的资金来推动公司的发展。

    可以说,现在的星原集团,就是他一个人的资產一当然也可以加上崔雪莉和郑秀妍她们,她们在星原投资有一部分股份。

    哦,林允儿在南十字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林允儿肯定不会动用,一般也就当做不分彼此了————

    全部资產归属於自己的好处是,公司完全由自己说了算。

    而坏处就是,没有太多能共同赚钱的朋友,形单影只,势力不大。

    虽然这一点,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了————

    又是一天下来,会议结束。

    这次林慕延没有再开什么会议了,吃完晚饭后,直接就钻进了咸恩静的套房,躺在沙发上开始休息。

    还不是因为他想对咸恩静做什么,主要是,咸恩静现在都已经打算走了————

    “你不早说你今天晚上准备离开————”林慕延十分头疼,揉著太阳穴,冲臥室里的咸恩静大声抱怨道。

    “我、我昨晚就打算跟你说的呀,谁让你昨晚没来找我的。”咸恩静从臥室里探出头,满脸无辜,“然后,今天白天那么忙,我又把这件事给忘了。”

    “————真的笨蛋。”林慕延笑骂了一句。

    咸恩静也不反驳,缩了一下脖子,就算是受著了。

    但她也没办法呀。

    对她来说,来太阳穀峰会的目的,其实就只是为了给她的“皇冠慈善基金会”做一下宣传。

    实际上,她昨天在峰会外面被记者拍上几张照片,有新闻通稿发出去后,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她其实都没有期待自己能在峰会现场与任何人有交流,毕竟她这个“皇冠基金会”又不是什么有名的机构,纯粹就是来蹭知名度的。

    也正因如此,她来太阳穀峰会,才没有告诉林慕延。

    她来两天就走了,林慕延要来的话,跟她来的目的又不一样。

    至於为什么走,当然是要赶紧赶回东京参加武道馆的演唱会啊。

    其实,如果林慕延不来的话,她今天下午就要坐飞机赶紧往回飞了。

    只是林慕延来了,有动用私人飞机的权力,她才一直耽搁到了晚上而已————

    “哎呀,別生气嘛。”

    看沙发上的林慕延一直在揉著他自己的太阳穴,咸恩静还以为自己惹得他头疼。

    她连行李都不敢收拾了,赶紧凑过去,俯下身,伸出手,想要帮林慕延揉一揉。

    “行了,赶紧去忙你的吧。”林慕延侧头躲开,从沙发上坐起来,靠在座垫上,“不是说,落地就要去彩排么”

    “————”听起来像是小孩子生气一样,咸恩静有些心软。

    索性,她也没多想,直接就绕到了沙发后面,微微弯腰,从后方把林慕延的脑袋捧在双手里,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地画著圈。

    “这样,舒服吗”咸恩静一边给他按摩,一边问,“会不会太用力了”

    “————没。刚刚好吧。”林慕延不再多想,放空心思,全由她揉按了。

    咸恩静手上动作不停,抿抿嘴,继续问:“真的没有咖啡因过敏”

    “——————”林慕延这回被气笑了,“我早上跟你解释两三遍了,都跟你说跟咖啡没关係。”

    “哦哦,那就没关係,你別生气嘛。”咸恩静赶紧哄道,“一生气,头又疼了。”

    她都感觉林慕延的太阳穴有些鼓胀起来了呢————

    林慕延嘆了口气,想了想,最后还是明说了:“是我今天用某个能力次数太多了而已,跟你没有任何关係,明白了吗”

    “————嗯。”咸恩静心中微颤,从上方往下看著林慕延的头顶。

    虽然林慕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自己能感受到,此时她的嘴角一定是憋不住的欣喜吧————

    至少从刚刚林慕延的这句话里,她能听出来,这个男人是在乎自己的。

    不然,林慕延也没必要把这种秘密直接告诉她嘛。

    直接敷衍过去多好呢————

    搁在太阳穴上的手的力道突然有了变化,搞得林慕延一头雾水:“不是嘶,这下动作有点重了。”

    “啊,抱歉————”咸恩静立马反应过来,再次恢復轻柔。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感觉自己这么一直弯腰给林慕延按摩,腰部有些太酸软似的。

    她咬咬牙,像是在心里放弃了什么原则一样,索性直接俯下身,手臂弯曲,直接把林慕延的大脑袋搂进了怀里。

    “现、现在呢”她声音颤巍巍地问道。

    “————刚刚好,挺舒服的。”林慕延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咸恩静的手劲儿,还是在说別的东西了。

    反正,只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咸恩静里面穿的並不是硬邦邦的塑型款,而是简单的运动型。

    嗯,用人话说,就是吊带。

    因此,除了触感,其他的所有参数,他可以说都能通过自己的后脑勺分析出来了。

    也就是,用脑电波分析的————

    “唔,那这样呢”咸恩静显然並不熟练,她搂著林慕延的脖子,又往前拱了两下。

    这下林慕延忍不了了。

    他直接捏住咸恩静的胳膊,往前一拽,固定住,接著一个转身,用脸故意蹭著,一路往上,又使劲仰头,很快把她的嘴唇给含住了。

    咸恩静:“唔!”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