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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5章叶槿出现(三更求月票)
    电话另一边。

    林知宴等待许久,都没有接到陆昭电话。

    在日常电话粥环节,她已经把陆昭一天的行程都摸清楚了。

    这个人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开发生命力,日常基本没有娱乐可言。

    简直就是十足的工作狂。

    本来她还美滋滋等待陆昭主动打电话来,但陆昭下班一个小时都没打来电话。

    陆昭回答道:“你又没有规定时间。”

    林知宴问道:“这一个小时你去干什么了?”

    陆昭无语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你有点没边界感了。”

    初见林学妹的时候还挺高冷的,结婚后就开始变得粘人,并且日益见长的黏腻。

    自己今天放个屁都想知道。

    林知宴更加不满了,道:“我是你老婆,问两句这么了?”

    陆昭道:“问两句没什么,但你不能天天这么问,搞得我跟做贼一样。我们得有个人空间与隐私,就算是夫妻那也是不同的个体。”

    “我就想更加了解一点你嘛,这么凶干什么…”

    林知宴略显委屈的嗓音传出。

    “……”

    陆昭无言以对,女人就是不讲理。

    林学妹也是会看菜下碟的。

    之前没有那么无理取闹,是因为关系没有进展,知道肯定会被自己怼得体无完肤。

    现在关系取得阶段性进展,立马就开始恃宠而娇。

    换到林知宴方面,感受不到被陆昭特殊对待就很气,但一路以来都是这样子的,怒气就消了大半。

    再想想陆昭的脸,气也就消了。

    林知宴承认自己是颜狗,从一开始就是一见钟情。

    陆昭不打算就这个问题争论,转移话题道:“今天刘首席在家吗?”

    “刚刚回来。”林知宴疑惑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关心一下不行吗?”

    “你关心刘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你们不吵起来,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林知宴充满了怀疑。

    陆昭与刘爷的翁婿关系就像上下级,还是十分冷淡的上下级关系。

    交谈都是公事公办,刘爷更是夸张,每次都跟审问犯人一样。

    林知宴私底下已经说他很多次了,还是对陆昭臭着一张脸,跟欠他几千亿一样。

    反之,陆昭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要说冒犯是完全没有,但也没有主动讨好刘瀚文。

    这就是两人最尴尬的地方。

    刘爷是一个需要哄的人,陆昭是一个从来不会哄人的人。

    好在两人没打算闹得很僵,林知宴从中自导自演互相给个台阶,两人都愿意配合。

    她相信在自己经营下一切都在变好。

    “你既然这么关心,我现在把电话拿过去给刘爷?”

    “可以。”

    远在南岭区刘府,林知宴趴在床上,穿着小短裤白体恤,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晃荡。

    她听到陆昭答复,眨了眨眼,小嘴张成o形。

    ‘阿昭这是突然开窍,开始懂得跟刘爷搞好关系了?不对,陆昭可能出事了,他需要刘爷的帮助!’

    林知宴通过对陆昭的了解,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是干监司的,最擅长的就是推测与察言观色。

    作为精神类超凡,本身就要求有着较高的逻辑能力与智商。过于感性的性格,容易受到神通影响导致精神不正常,或者迷失在精神世界。

    林知宴非常担心陆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一边故作淡定的闲聊,一边下楼。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拿过去给刘爷,你可不能反悔。”

    三言两语之间,她已经跑到了楼下书房,直接推门而入。

    门内刘瀚文正在与柳秘书交谈,见到林知宴不敲门冲进来,神态似乎有些慌。

    “刘爷,陆昭让你接电话。”

    听到这句话,刘瀚文眉头微微皱起,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劲。

    他拿过电话,嗓音沉稳道:“什么事情?”

    “我在特反支队营区……”

    陆昭的声音传出,话还未说完,刘瀚文生命炁场全开,抬手伸向了西南方向。

    无与伦比的生命力驱动神通,朝着六十公里外的南铁区投去一道气禁屏障。

    手掌一握,禁五行,禁白刃,禁鬼魅。

    整个营区五万平方米,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官兵们发现子弹停滞在半空,进行格斗训练的人定在原地,炊事班士兵朝着案板上的鸡肉猛然劈下,锋利的菜刀连鸡肉的皮都无法割破。

    陆昭房间内,感觉到了虚空中产生的微妙变化,但又难以用言语形容。

    仿佛每一寸空气里都充满一种炁。

    如果这个是武侯的力量,那这份力量过于庞大。

    当初圣徒大群,陆昭只能烧掉一个微不足道的分身,他被拉进对方的精神世界,看到的是一个近乎真实的世界,一眼望不到头的风雪。

    如今刘瀚文也是如此,能够隔着六十公里给予他某种庇护。

    一切都安全了?

    应该没有。

    陆昭只感觉眼前微微晃神,房间内飘起花香,一个身穿黑灰色军装,扎着高马尾的女子出现在面前。

    她洁白纤细的手指洞穿屏障,拿过手机,嗓音空灵清澈道:“是我,他与圣徒大群接触过,我怕有隐患,所以一直关注他。”

    叶槿看着立在原地的陆昭,俊朗的面庞从高度戒备到逐渐放松。

    似乎通过她的举止与只言片语,就判断出自己不是敌人。

    警惕力和判断能力都非常不错。

    叶槿另一只手抚在陆昭头顶,轻轻拍了两下,似抚摸一个孩子,一只猫儿。

    “很不错,我本来只想试一下,四阶的精神探查你能不能发现,没想到你竟然真发现了,说明已经懂得如何运用空中火。”

    刘瀚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叶同志,他是联邦官员,我希望不要太出格。”

    “啰嗦。”

    叶槿直接挂断了电话,居高临下看着陆昭,清澈的眼眸呈现一丝丝淡粉色。

    容貌不及林知宴漂亮,但匀称的五官透露出一股莫名的灵气,让人感觉心神安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寡淡的花香,不注意的话根本辨别不出味道。

    陆昭之所以能辨别,是因为那天晚上开车引开圣徒大群,一路上也是这种洁净的花香。

    再通过她与刘首席的对话,这应该是联邦的天罡级强者。

    不过陆昭印象中武德殿十二席没有女性存在。

    生命开发讲究气血,男性有着天然的优势,并且由于功勋要求,女性超凡者相对来说会少一些。

    越是接近顶层,越是稀少,四阶超凡者里的男女比例能达到十比一,上升到武侯那就更少了。

    联邦的女武侯。

    陆昭立马想到了一个名字。

    叶槿。

    帝京导师昌重九最为推崇的人,声称是最为纯粹的黄金思想战士。但陆昭并没有查到关于对方的资料,大概能猜测出原因。

    这是一位被赶下台的武侯。

    四目对视十秒,叶槿没有说话,陆昭有些尬在原地。

    他不知道要不要挪开对方的手,这样子一直摁在自己头,像是在摸小孩一样。

    “呃……您这是在干什么?”

    “在看你的内景。”

    叶槿答复,陆昭心跳加快了一拍。

    他的内景有两样东西不方便暴露,一个是化身佛树,一个是道心所铸成的石碑。

    前者还好说,对方应该有所预料。

    假如没有师父的存在,又被种下化身佛树,大概率要靠对方保命。

    道心石碑对方不一定知道。

    依据师父的说法,道心可以视为道种,本质上与他们所说的精神宫殿建立差不多。

    只是联邦进行了简化,不需要点化也能够建立精神宫殿。但效果就大打折扣,少了不同道心所自带的特性。

    外人是看不出道心与内景区别的。

    至于师父的混元内景,更不用自己担心了。

    本来就不在自己体内,要是叶槿能够发现,反而可能是一件好事。

    一个能够制衡自己师父的绝世强者。

    但这显然不可能。

    叶槿问道:“你这块石碑上面写的是阵亡的战士?”

    陆昭点头道:“我在边防站任职带了三年的兵。”

    “我看过关于你的那篇报道,你们都不错。”

    叶槿面露赞许,道:“你们称得上英雄,挽救了数十万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

    她对应陆昭印象起于刊登在报纸上的报道,一群称不上精锐的边防战士,临危受命顶住了兽潮。

    他们的事迹鼓舞了无数人,影响力也远超陆昭本人的预料。

    因为他们的故事在十年前是普遍发生,在十年后又是不常见的。

    往大了说,蚂蚁岭一战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他们承接了先烈敢于牺牲的精神,让这十几年的混乱多了一抹光彩。

    陆昭试探性的问道:“请问您是叶槿吗?”

    “你竟然知道我?”

    叶槿面露诧异。

    她记得现在庙堂上那些反开化分子,早已经把自己的档案封存。

    陆昭这个年纪,理论上应该不记得自己。就算在很小的时候听说过,也不会立马联想到。

    “我的导师非常推崇您,说您是最纯粹的黄金主义战士。”

    “然后呢?”

    “您是联邦开国两百年来唯一一个天罡级的女性。”

    “那你的导师对我显然并不了解。”

    叶槿坐到椅子上,双腿交叠,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两人虽然变成了平视,但莫名有一种俯视感。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叶,单字一个槿,南中道人,3180年生人。”

    今年是3243年,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似乎不到三十的女性已经六十三岁了。

    陆昭二十七岁,母亲也才五十五岁,叶槿相当于自己妈妈辈的人。

    虽然生命开发无法长生,但生命的长度却是普通人的数倍。哪怕只活到一百岁,只要一直保持年轻活力绝对不算短。

    面对一个生活在黄金时代的人,陆昭忍不住问道:“我一直听说七八十年前是黄金时代最鼎盛的时期,您觉得那个时候与现在比怎么样?”

    “黄金时代最鼎盛是精神上的,并非物质上的,我更愿称之为开化斗争时代。而我必须明确肯定一点,二十年前的黄金时代末期,物质生活要比最鼎盛的时期要好。”

    “不要过度去怀念那个时代,社会永远是要向前发展的,至于现在嘛……”

    叶槿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洒脱的笑容。

    “32年联邦改制,当时死了很多人,公羊老贼早死两年,应该有我一份功劳。如果不是王守正这个反开化分子拦着,他当场就被我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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