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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厉洛云和厉玄宗的激励和感召下,众人的战意逐渐高涨起来。
“除魔卫道,我道昌隆。”
“除魔卫道,我道昌隆。”
越来越多的人齐声呼喊,声势如虹。
……
此刻的夜十七,正带着小怪和小闻赶往鹰愁涧。
实际上也不难看出,覆盖倒悬山的血云就是从鹰愁涧的方向涌来。
绵延百里,好似源源不绝。
由此便不难断定,鹰愁涧是血云大阵的阵基所在。
然而,由于血云大阵的影响,虽然厉洛风此刻并不在傲剑山庄内,但夜十七也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就连灵犀道符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既然夜十七看得出,鹰愁涧才是破阵的关键,厉洛风和被厉洛云称之为师伯的那位老者自然也清楚。
所以,当血云大阵施展开来,困住了整个傲剑山庄时,他们便赶往了鹰愁涧。
这一刻,厉洛风和那位老者,已然身处于鹰愁涧外。
却见鹰愁涧中一道血柱冲天而起,犹如地泉喷涌一般,到了高处化作一片血海,再向着傲剑山庄的方向涌动。
纵然是厉洛风看着这一幕景象也不由得紧锁双眉,满面愁容。
他身边的老者也差不多少。
“见空师伯,血云大阵的根源就在那鹰愁涧中。”
被称之为见空的老者紧锁苍眉,沉沉的道:“不错,看来过去的一段时间,玄魔宫在这鹰愁涧中汇聚了大量了精血。”
“师伯,也就是说,只要可以破了血云的来处,血云大阵便可破了。”
“是的,但恐怕……”见空的脸上满是难色,他迟疑片刻后又道:“你我都知道这一点,玄魔宫定然也明白,料想这鹰愁涧现在,怕是龙潭虎穴。而且,鹰愁涧外存在一重结界,便令我们即便想突袭也办不到了。”
厉洛风叹了口气:“哎,只要我们触碰到结界,就必定暴露了踪迹。那鹰愁涧中肯定有强者守护着血云大阵的阵基,现如今,傲剑山庄被大阵所困,里边的人根本冲不出来,希望便全寄托在了你我身上,一旦我们暴露,必定会遭到玄魔宫的围攻,到那时,这唯一的希望便不存在了,这可如何是好。”
见空沉默了一会。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为今之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洛风,眼下唯有老夫率先出手,方有可能破去结界,引得玄魔宫守护阵基的高手出来,为你争取一线机会。”
闻言,厉洛风顿时急道:“师伯,万万不可,到那时……”
话音未落,厉洛风的声音便兀自停了下来。
他自然是担心见空的安危,可稍加思量,却不得不承认,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若是破不了结界,根本无法进入鹰愁涧,一切都没有可能。
但凭借他真武境后期的修为,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去结界,根本是没有机会的。
所以这件事,只能由姜空来做。
如此一来,鹰愁涧内守护阵基的玄魔宫高手,势必要围攻见空,即便见空的修为不低,恐怕也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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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仅如此,即便见空破了结界,并且成功吸引了玄魔宫高手的注意,厉洛风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悄然进入鹰愁涧,接近阵基。
再退一步来说,就算一切都顺利,就算他接近了血云大阵的阵基,能否将之破掉,也是个未知数。
思来想去,此事万难,胜算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怎奈,这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傲剑山庄的生死安危,全然系于他们二人的肩头,哪怕只有一线机会,也不能放弃。
想到这里,厉洛风只好点头:“师伯,务必小心。只是……洛风不才,修为有限,纵然可以入得鹰愁涧,也未必能破了那阵基。”
见空淡淡一笑:“呵呵呵,洛风啊,有些事,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不可强求。”
“洛风明白。”厉洛风此刻的目光也逐渐坚定起来。
二人简短商议,最终下了决定。
这时的夜十七带着小怪和小闻还在赶往鹰愁涧的路上。
夜十七心里清楚,眼下玄魔宫可以说是占尽了先机,他唯一的优势,就是隐藏于暗中。
寻求一次绝佳的机会。
只需一次,也只会有一次而已。
不久前,他用神魂探视鹰愁涧,与那太乙剑魔的魔魂短暂对峙,这令夜十七也难免心存忌惮。
并非是他怕了太乙剑魔,而是他知道,此次玄魔宫来犯,存在足以与他一战的魔道强者。
他不怕自己不是那太乙剑魔的对手,却怕被察觉了踪迹,失去那唯一破阵的机会,更何况,除了太乙剑魔之外,他也无法确定,是否还有其他魔道强者隐藏在暗中。
所以,夜十七赶往鹰愁涧的途中,还要尽可能与遮天血云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又要全力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包括小闻和小怪。
如此一来,一行三人便要绕一个很大的弧线赶往鹰愁涧。
……
鹰愁涧中,一个硕大的血池中满是精血。
玄魔宫二长老此刻,就在血池旁,身穿一身殷红色的袍子,双手不断的掐动指诀,使得血池上方被一个巨大的血色印记覆盖。
显然,二长老正在驱动血云大阵。
眼前的血池中,精血在印记和指诀的作用下冲天而起,源源不绝。
二长老的几位亲传弟子,守在他的身边,为其护法。
而在鹰愁涧一侧山崖的中部,横生出一棵苍松古树,其上立着一道身影,正是玄魔宫三大护法之首的太乙剑魔。
玄魔宫自然也清楚,此处血池便是血云大阵的阵基所在,可谓重中之重,所以枯荣护法带着一众魔修去了傲剑山庄,却唯独将太乙剑魔留了下来,就是为了确保血池阵基的安危。
太乙剑魔立于松枝之上,他背负双手,微闭双目,看似清闲,实际上其魔魂早已将方圆百里覆盖。
忽然间,太乙剑魔双目睁开,两道精光在他的眼中闪过。
他缓缓转头,目光看向鹰愁涧的一侧山峰,随之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哼哼,倒是被枯荣那老家伙说着了,看来,确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