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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厅看报纸的董奶奶听到后,皱着眉头喊道:“媛媛,厨房烟熏火燎的,你在里面待着干嘛?赶紧出来!”
然后又数落董明明:“你说你这丫头就不能消停点,老老实实的在厨房干活多好,没事老惹你大姐干啥?”
从卫生间急匆匆冲出来的连丽英脸色阴沉,对着董媛媛讨好地说:“媛媛,奶奶说得对,厨房味道不好闻,你赶紧去客厅看书去。”
董媛媛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连丽英,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走出了厨房。
等连丽英面对女儿的时候,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压低声音骂道:“你都多大了,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你知道你姐是什么性格,你为什么要惹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惹她,不要惹她!你妈我在这家里够难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你说你这性格就没人喜欢你,还不听话,你想咋样啊?”
董明明低着头不说话,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
连丽英气恼地说:“一说你就哭,好像多委屈似的。你也别总瞧不起我这样那样,我还不是为了你?没有我,你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你看看你那些表弟表妹过的什么日子,有多少人羡慕你现在这样的生活呢,你别不知足!”
说完便催促:“赶紧把面板拿出来,咱俩现在包饺子。”
董明明一声不吭地去角落里将面板拿出来。
她真的很想跟妈妈说: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宁可像表弟表妹那样,我也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不过是个小插曲,三雀吃完小米就飞去找大雀二雀玩了。
这件事也没告诉小主人,陆乔歌自然也不知道。
但等她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连丽英带着董明明出来。
董明明背着书包,此刻脸色苍白,似乎头疼,小眉头皱的挺紧的。
连丽英看到陆乔歌,连忙露出笑脸:“哎呀,你是小秦领导的爱人吧?你好,你好,我是董科长的爱人,我叫连丽英,以后我们就住对门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啊。”
陆乔歌自然也笑盈盈地跟她寒暄了一阵,然后一起下了楼。
不得不得承认,连丽英是一个很会说话的女人。
虽然长得不是多出色,但是看起来温婉秀丽,也很有气质。
陆乔歌站在楼门口时,看了一眼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董明明,还是忍不住问道:“连大姐,您这是要带孩子去医疗所吗?”
连丽英顿时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女儿。
忽然就想了起来,早晨明明说不舒服,要自己带她去医疗所。
刚才还觉得自己能干说给媛媛包饺子就包饺子的连丽英,脸色难看起来。
愧疚也是有的,这是她的女儿,她肯定也是爱着的。
可是这个女儿也是真不省心。
差点让她在小秦领导爱人面前没了面子。
连丽英连忙说:“哎呀,是啊是啊,她早晨说不舒服,好像是感冒了,我现在就带她去医疗所。”
一直低着头的董明明眼圈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委屈,很难受,很想哭,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
这让连丽英脸色又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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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婆婆总是骂这个孩子,也是啊,这么多年了,那个媛媛总是一副嚣张的大小姐样,她这个女儿就跟个小可怜,动不动就哭啊哭啊,哭得好好的日子都被她哭丧了。
于是就对她说道:“你不过就是个小感冒,哭什么呀?我现在就带你去医疗所。”然后转头对陆乔歌说:“哎呀,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说完便拉着董明明的手,急匆匆地朝着大院的医疗所而去。
家属院当然也有医院,而且还是响当当的军区大医院。
不过在每个小区也是有医疗所的。
是为了方便有个头疼脑热的军人家属就诊。
看着这母女俩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陆乔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秦恒之侧眸看向自己的妻子。
他这个妻子啊,就是一个典型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子。
于是他便问道:“怎么了?”
陆乔歌和秦恒之一边往车库的方向走,一边低声说:“这个孩子似乎得了抑郁症,不过目前不是很严重,应该属于轻微的。”
抑郁症?
秦恒之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病症他也是知道的,但说句实话,这是一个新名词。
即便是在国内,对这种病症了解的人也极少。
在国际上也是去年才正式确定的。
但这个病症怎么能跟人家父母讲呢?
秦恒之顿住了脚步,幽深的目光看向陆乔歌,陆乔歌低声地说:“抑郁症并不是心情不好,其实这是大脑情绪调节功能出了问题,严格来讲也是精神疾病的一种。”
不单单是陆乔歌刚才看到的,还有小苍苍它们转述的,这个叫董明明的小姑娘真的挺符合核心表现的。
比如她情绪低落,开心不起来,对什么都没兴趣,然后她脑子变迟钝,成绩下降,自卑自责,甚至出现轻生的念头,在身体方面呢,会有她现在以为是感冒引起的头疼。
陆乔歌也觉得有些棘手,因为这事是她自己看出来的,又不是医生诊断出来的。
你无缘无故跑去人家爸妈面前说“你家小女儿可能有抑郁症”,那再好的关系,人家也会将你赶出门的。
但这孩子的家庭真是个大问题。
这么下去,董明明说不定真的会轻生。
秦恒之这是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棘手。
就算是现在搞一次整个军属大院全体体检,那也查不出来这孩子患了抑郁症。
所以还是要靠她的妈妈和家人呢。
陆乔歌说:“这件事我来吧,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秦恒之伸出手,揉了揉陆乔歌的头顶,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自然而然地拉着陆乔歌的手朝着车库走去。
他的吉普车放在车库里,然后要开车将陆乔歌送去外贸总局。
陆乔歌的车在外贸总局的车库,晚上正好开回军属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