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点点光……”
风堇拿起法杖,缓缓站起身。
“我就能用它穿透云霾……”
风堇看向天空。
“借我的吧,风堇。”
白厄明白了,他站起身拿起侵晨。
“我是……”
白厄开始蓄力,侵晨散发出光芒。
“背负世界之人——”
剑气击中画壁。
“我是……”
白厄双手拿着侵晨立在面前。
“终将升起的——烈阳!”
白厄举起侵晨,击破画壁的裂痕形成了太阳的并散发出光芒,星和丹恒也站起身。
“火种。”
“赠予我们治愈的虹彩!”
风堇双手托起火种,火种散发出强烈的光芒,风堇张开双臂,彩虹出现,众人被彩虹的力量治愈。
“还差一点…一鼓作气吧!”
丹恒说道。
“天空的英雄,苏醒过来吧!”
风堇说道。
众人开始攻击,将被黑潮裹挟的天空泰坦打到虚弱。
“[侵晨]将要斩落的神明——”
“你是首个,也是唯一!”
白厄说道。
天空泰坦飞起蓄力,上方无数的攻击落下,星将炎枪插在浮台上迷迷抱出炎枪,星伸手抓住风堇。
“太远了…”
“必须阻止它!”
丹恒将击云的珠子掏出。
“英雄们…”
“帮帮我们”
风堇闭上眼睛呼唤道,英雄回应了风堇的呼唤,两道光从画壁中冒出,那两道光击中天空泰坦发生爆炸。
索拉比斯接住白厄,露奈比斯接住星,丹恒和风堇站在平台上。
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带着白厄和星躲避攻击并接近泰坦,丹恒和迷迷掩护两人。
天空泰坦又开始蓄力,并朝接近的两人发出激光。
“天空的英雄——”
火种和小伊卡围绕着风堇开始旋转,然后火种和小伊卡融合。
“——请见证,人的意志吧!”
风堇睁开眼睛,火种和小伊卡融合的那道光攻向天空泰坦,天空泰坦的激光在它的面前不堪一击。
那道光冲向天空泰坦时,白厄和星也来到天空泰坦的两侧,星和白厄跳起。
三道攻击同时击中天空泰坦,天空泰坦的那只眼睛被粉碎。
“人子…你们颠覆了我在幻灭中做出的判决啊。”
“以一则被粉饰成英雄传说,流传千年的谎言为开篇,写下了壮烈的创世史诗……”
“…你们,配得上一个崭新的黎明。”
塞涅俄丝之声响起。
天空的泰坦终于被击败了,而众人不知道得是,奥赫玛的天空发生了剧变。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斯缇科西亚这边,赛飞儿在讲述一个故事。
千年前,刻法勒祭司的寝宫……
“唉……”
“值钱的玩意,到底藏在哪呢……”
赛飞儿翻找着。
“破烂、还是破烂…这是啥?不管了,总之先收着……”
此时赛飞儿打开一个抽屉。
“…哎呦,终于被我找到了!”
赛飞儿穿着祭司服,眼睛闪闪发光得看着手中的小盒子,尾巴上挂着钥匙圈,上面挂着几把钥匙。
“肯定就是这个!大司铎私藏的[全世宝石],传说是黎明机器剥落的一部分……”
“嗅…嗅嗅……”
赛飞儿闻了闻。
“啊…嘿嘿…隔着这小盒子我都能闻到上等宝贝的香甜味了。什么为信仰奉献一切的大司铎,不还是充实了私人小金库嘛……”
“为了这小玩意,我可是在祭司院蛰伏了大半年啊!每天听那群死板的祭司学徒念经,猫脑都快烧坏了……”
“得亏[盗道酬勤],嘿嘿……”
赛飞儿将小盒子收起。
“哎我…!”
赛飞儿不小心发出声响。
“阿提…阿提卡斯…是你吗?”
旁边帘子后的床上垂死的大司铎躺在那里。
赛飞儿思索一番后,决定用诡计的力量将自己声音变成成阿提卡斯的声音。
“阿提…卡斯?你为何…不回应……”
大司铎问道。
“老…咳,大司铎,是我。我是来帮您换药的。”
赛飞儿说道。
“啊…感谢你。若无你照顾,我早就咽下最后一口气,被塞纳托斯收归冥河了……”
大司铎说道。
“哦…您不用如此客气,恩师。照顾病榻上的您,是我应尽的本分。”
赛飞儿回道。
“阿提卡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不知何时便会坠入永眠……”
“所以…最后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大司铎说道。
“您会好起来的,大司铎,请保持乐观,不要沮丧。”
“但是,但是!如果您有重要的事相托…我会全心全意地认真聆听的。”
赛飞儿以为那会个大宝藏,明显有些激动。
“啊…这件事…极不光彩,令我羞愧。但我必须启齿…因为它关乎到你我脚下…这座圣城的存亡啊。”
“我们全知的天父刻法勒,它陷入沉默前的一刻…我于黎明云崖听见了它最后的话语……”
“它说:神谕已然降世,吾之使命将终,从此归于沉寂——”
“永夜将至,但今后三百年…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
刚开始赛飞儿并没有放在心上,突然她发现问题所在‘今后三百年’。
“我…向所有人隐瞒了天父给出的时限……”
“我实在没有勇气…将圣城黎明的倒计时,残忍地刻在公民的心中啊……”
“阿提卡斯,你…比我勇敢百倍。你能完成…我未曾做到之事吗?”
“你会把那苦涩的真相…传达给奥赫玛的全城公民吗?”
大司铎问道。
“……”
赛飞儿没有说话。
“阿提卡斯…?”
大司铎再次艰难地问道。
“…呵。”
“请放下吧,恩师。我会替您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会补救您的怯懦带来的后果。”
“……”
赛飞儿深吸了一口气。
“是这样吗?裁缝女?[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当英雄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哪。”
时间回到现在。
“…以上,就是我在黎明云崖假扮祭司的经历。虽然有不少艺术加工,但句句属实。”
“这些可都是不能泄露的天机啊。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巴特鲁斯那家伙。”
“能成为第一位幸运听众,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
赛飞儿看向地上的那些清洗者。
“…唉,可惜你们现在既不能鼓掌,也发表不了评论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能把心里憋了一千年的秘密一股脑都说出来,我现在可是痛快得很哪。”
“可话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会这么执着……”
“我不过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你们看到了我把火种偷梁换柱的一幕…怎料想各位真敢一路尾随我跑到冥滩来啊?”
“还真被救世小子说中了。你们这些被奥赫玛人排挤的杂碎,已经不得不一条路走到黑了……”
“一,二,三,四…嗯?”
“怎么回事,你们的头儿…那个叫凯妮斯的女人,好像不在这呢?莫非她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唉,真麻烦…算了,为了大家好,我还是检查下各位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吧。”
赛飞儿开始翻找,她在一具清洗者的尸体上找到了一张纸条。
“…接头传纸条?这通讯方式未免太原始了吧……”
“啊,对哦…裁缝女的神职消散以后,[万帷网]的速度直接从5线退化到2线年代了……”
“哎呀,看来是我错怪你们了——2线网速确实还赶不上肉身传书呢。”
“唔…没有凯妮斯的线索啊。不知道她是藏得太深,还是已经放弃治疗了?”
“唉,反正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只等救世小子他们……”
此时天空传来响声。
“哈?!那是——”
赛飞儿看向窗外。
“动静是从天边传来的,莫非……”
“哈…看来他们成功了啊。”
“有点实力嘛,救世小子——不过,这功劳也得记在那天外来的灰子身上吧?”
“我见识过,那家伙虽然性格有点…幽默,但实力也是强得惊人哪。”
“既然艾格勒的火种也被带走了,那么……”
“…逐火之旅发威胁,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此时赛飞儿看向大门。
“哎…来得还真快哪,那家伙…都不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那么…就由本姑娘来会会你吧?”
说完赛飞儿打开大门来到了外面。
“呦!你来啦?恭候多时!”
“黑衣剑士,盗火行者,管你叫什么名字——”
“你果真就像一条饿坏了的鬣狗…循着火种的气味追来了哪!”
赛飞儿看向盗火行者。
“……”
盗火行者没有说话。
“不说话?还是懒得说话?又或者…你真的跟条蠢狗一样,连人话都听不明白?”
赛飞儿嘲讽道。
“……”
“[全世之座]…火种……”
“必须…夺还……”
盗火行者说道。
“…悲哀的家伙,我已经摸透你了哪!”
“让我猜猜——你其实一直在打最后这两颗火种的主意吧?”
“只可怜你一没得翅膀,二没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种就被放在天上,哪儿也没去——”
“你也只能苦苦等着黄金裔们把火种带回地上,然后再靠蛮力强取豪夺…对吧?”
赛飞儿说道。
“……”
盗火行者还是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被我戳中痛处了吧!好几次了,我远远望着你站在悬崖边,无助地四十五度仰头望天…那景象,真是好凄惨呀!”
“为了给你这条孤寡老狗一点关怀,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大礼哦……”
“…没错!刻法勒的火种就在我身上。”
“但想把它从猫儿手里抢走……”
“…就试着追上她吧!”
“冷知识!多洛斯的猫儿,不仅跑得很快……”
“耐力也是一绝!”
说完赛飞儿飞快得朝前跑去,直至跑进大厅,赛飞儿停了下来,突然盗火行者冒了出来。
“哎呀!你怎、你是怎么跑到我前面去的?!”
此时盗火行者准备动手。
“哎!停!停停停,别砍我,别!”
盗火行者停下,赛飞儿拿出火种。
“你不就是想要刻法勒的火种嘛?拿去,给你!都是那救世小子让我偷来的,这玩意对我根本没用!”
“看在,呃…看在咱们都喜欢黑色穿搭的份上…你就留可怜的猫咪一条小命吧?”
赛飞儿满脸讨好。
“……”
盗火行者收回剑。
“对对对,就是这样!火种、你拿去;小命,我留下……”
赛飞儿说道。
“火…种……”
盗火行者看着火种,突然一阵烟雾过后,火种变成了陶罐。
“…哈哈哈!果然是条蠢到不行的流浪狗!”
此时的赛飞儿已经跑到了前方。
“汪,汪汪!来呀,扔到嘴边的骨头飞了,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吧?”
赛飞儿看着盗火行者,她的心里还在惊讶盗火行者能追上她。
“……”
“好久没跑得这么过瘾了,你高低得多坚持一会,至少让我把筋骨活动开嘛!”
赛飞儿转身再次跑走了。
“创…世……”
“必…须……”
盗火行者追了上去。
“说话吞吞吐吐的,跑得倒是挺快嘛?”
“我要加速了,可别跟丢咯!”
赛飞儿开始加速,她跑到浮台上,浮台上行中。
“哈…正好停下歇歇脚。”
“那家伙,该不会已经在楼上等我了吧?”
浮台停下,赛飞儿走下浮台。
“什么啊,居然还没到,扫兴。”
“既然如此,那我就……”
赛飞儿变成了赛白厄。
“…再等上你一阵!”
赛白厄说道,之后她拿出火种等待了一段时间。
“啊,太美丽了,斯缇科西亚…哎呦,这不盗火行者吗?”
赛白厄转身看向盗火行者。
“初次…哦不对,多次见面,我是奥赫玛的大英雄,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他们都说,我是注定要归还刻法勒的火种,然后在新世界背负天地的大英雄……”
“不过,我这个人的特点,就是公平、公平、还是*多洛斯脏话*的公平!你想要火种?那就来拿吧!前提是,你得先堂堂正正地战胜我!”
赛白厄说道。
盗火行者没有理会赛白厄,他瞬间来到浮台上看着眼前的火种,火种再次变成了陶罐,浮台启动开始下行。
“唉,无聊…演瘾上来了,我还想着你能稍微陪我玩一会呢。”
赛白厄变回了赛飞儿。
“蠢狗就是蠢狗,居然能被同一个套路骗上两回……”
“…拜拜,[盗火行者]!”
“唉,没想象中那么好玩…毕竟对面是个没理智的疯子,不擅长勾心斗角的游戏哪。”
赛飞儿思索一番后,再次跑了起来,这次是往高跑。
赛飞儿来到楼顶并拿取了符文,她想起了一次与阿格莱雅的谈话。
“你还是打算前往黎明云崖吗…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问道。
“嗯,我决定好了。可别想着阻止我啊,裁缝女。”
赛法利娅回道。
“是为了[全世宝石]…?”
阿格莱雅问道。
“是不是,重要吗?反正你永远猜不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赛法利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