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金属网生死斗后,胡德费劲的爬出金属网。
拔出大腿上的金属镖,胡德顾不上处理伤口,将战友一个个拉出来。
顺便还对未死的暗夜精灵补枪。
跟着他进来的六个战士,现在只有两个活下来,其中一个眼睛插着一根箭矢,不及时处理的话,怕是也很难活下来。
另一个右手的手肘只有皮肉勉强相连,脚掌不自然的扭曲着。
而金属网中有五个暗夜精灵的尸体,被捅的血肉模糊,死状很不安详。
胡德打开房间暗格中的药剂箱,取出仅有的两份超凡药剂。
将其中一个用在眼睛受伤,处在昏迷中的战友。
另一个要给那个断手的战士用,结果被对方拒绝:“长官,我动不了了!你用!去防守窗口,别让敌人冲上来!”
说罢,自己在手臂上倒点止血粉,然后用止血带勒紧大臂位置。
胡德没有矫情,他也中了敌人三刀,伤到了内脏,但是四肢还算是完好。
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把血止住后再用超凡治愈药剂。
胡德不敢耽误时间,强忍身体的不适,换了一把半自动步枪,架在窗口开始射击。
那个半残的战士靠在墙边,身边放着弹匣和步枪,开始单手给步枪换子弹。
此时街道上依旧有很多敌人,借助建筑的掩护,不断向秦军阵地突进。
胡德刚射空一个弹匣后,不远处的建筑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装填弹药的战士愣一下:“长官,谁那边出事了?”
胡德开枪撂倒一个探出身的敌人:“老刀的阵地!他们被攻陷,有人引爆了炸药!”
将弹匣子弹打空后,胡德接过另一把半自动步枪,继续对街道上开火。
过了两分钟后,有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这次胡德主动开口:“大牙他们的狙击阵地没了!”
伤残的战士沉默装完手边最后一把步枪弹匣,径直爬向墙脚位置,单手接上一个引爆装置。
将引线缠绕在自己完好的腿上,又从阵亡战友的尸体上,找到一把手炮。
检查弹药后,就这么靠在墙脚,攥紧手炮,盯着门口的位置。
“长官,如果敌人冲进来,你就跑!”
胡德没回头,给一个栓动步枪上膛:“扯淡!这里有三十公斤炸药!五十米内都不会有活人,怎么跑?”
说话间,又一处阵地爆出了火球。
“诗人那边没了!”
这次两人心中释然了很多,因为他们也快追随战友的脚步而去。
又过了几分钟,胡德就只剩下十多发子弹。
“小马驹,该我们了!我们的机枪阵地被摸掉了!
他们都没有机会引爆炸药!
看来诗人那边阵地被攻破后,那些黑精灵摸过去了。”
伤残战士,打开头盔,吐一口血沫:“那就一会跟他们见!”
机枪阵地被打掉后,少了一个强大的火力输出点,敌人很快就要冲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呼啸声,随后一处建筑爆出火光。
只不过这火光有淡蓝色的光焰。
胡德立刻离开窗口,拉开一块地板,拖着两个伤员翻滚掉进这个凹陷处。
这是秦军的定位校准炮弹,专门在夜间使用。
而且是那种大规模炮击的定位校准方式。
片刻后,空中传来刺耳的啸叫声。
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剧烈的冲击波,将房间内的杂物震得翻倒一地。
炮击持续了很久,胡德只输六轮,就被震得数不下去了。
最近的一发炮弹,甚至就在十多米外爆炸。
弹片都飞进这个房间中,将房间搞得更加凄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双耳嗡鸣中,胡德注意到外面有人影晃动。
对方撞开窗子和大门,迅速翻滚躲到角落。
胡德知道这是高手,趴在凹陷边缘,抬手就是一枪。
但是被对方抬手,用一个小盾牌挡住。
就在他要继续开火的时候,就听到来人喊道:“停火!自己人!放松点,我们是支援部队!”
“口令!”
“送餐员!”
胡德松一口气,瘫倒在地上。
领头的血鸦队长走过来,立刻对外面道:“这里有伤员!立刻来处理一下!
有两个伤员昏迷,第一优先等级,赶紧送到后方医院……”
胡德努力爬起来:“我还能战斗!”
血鸦队长打量对方一眼:“伙计!你的队员们现在需要你。
你们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顶住敌人一个千人队半个小时的进攻,已经完成了你们的任务。
接下来,我们来接手!
我们保证敌人一个都跑不了!”
胡德看到对方少尉的军衔,站直身体行一个军礼。
见到军礼这么标准,以及胡德的年纪,血鸦队长意识到了什么。
也郑重的回礼致敬:“老兵!接下来我们会给伙计们报仇的!
安心养伤,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你这样的英勇老兵!”
几分钟后,有人过来将三人放到担架上抬出去,送到开来的卡车上。
这时候,胡德注意到披风上绣着血鸦的一队队战士,熟练的清剿一个个建筑。
作为老兵,他当然能够看出来这些战士的厉害。
全部都是骑士位阶,是军队中的精锐战斗力量。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联军很快就会被赶出去。
刚松一口气,胡德就看到街道旁边一块块刺眼的白布。
每个
胡德痛苦的闭上双眼,纵然已经是老兵,看到这种情况,依旧难以接受。
战斗持续到黎明时分,摸进来的联军超过半数被围歼,剩下的狼狈撤出北区。
使馆指挥部中,一夜没合眼的法兰克福神色有些疲惫。
“损失了多少?”
“西南方向,两道防线,超过十四个阵地被拔除,人员伤亡很大。
初步估阵亡超过七百,算上受伤的,应该有一千八以上了。”
几乎是十个战斗连队的损失,这让法兰克福皱起眉头。
要知道在外围防线的不是炮灰,而是有战斗力量的队伍。
“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吗?”
“地道!敌人通过一个地道,直接跨过了我们第一道防线。
这个地道我们没有发现,应该是鲁米尔贵族搞的东西。
另外,还有叛徒的引路!”
法兰克福眼神冰冷:“让奥术战士辛苦一点,排查各个阵地附近,是否还有这种地道。
至于叛徒,让军情处去调查,揪出来这个人。
我要活的!我要活剥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