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吃!!!”
……
且不提星野光辉那边吃早餐。
警视厅的公开新闻发布会落幕后,全世界一片哗然。
1997年7月7日晚,这真的是一个平静的数字吗?
世界就像一碗水,这碗水不仅端不平,还有随时沸腾的可能。
比如现在,日本这锅肉汤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于是,水烧开了,生活并不平静。
总有犄角旮旯的神秘人在打电话。
“乌鸦,你们这次的闹得太大了!”
男人并不高,身材微胖,只是声音低沉,带着说不出的愤怒。
“丑牛,这次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们没有理由这么做。你应该知道,我们组织从不做多余的事情。”
被叫做乌鸦的家伙声音沙哑,好像含着干枯树枝在说话。
然而他这份轻描淡写的态度却把丑牛激怒了,“如果不是你们组织干的,那你告诉我怎么会有阿帕奇!”
“在整个东京都,除了那群美国佬,还有谁能弄到满载武装直升机?只有你们!没有别人了!”
“而且你以为那群FBI的野狗是追着谁去东都铁塔的?别告诉我你的人没有去东都铁塔!”
“绑架搜查一课的管理官松本清长,一个警视,他在警队里兢兢业业二三十年了,上司、下属,认识多少人?”
“你们说绑架就绑架,伪装后还想要杀人,还杀死了5个美国人,你是想死吗?!”
“当晚美国佬的问罪声明就发送到那位的办公室里,你们到底能不能干?!”
“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如果不是我为你们遮掩,你们早就暴露了!”
“这一次你们居然敢如此猖獗,开着武装直升机扫荡东都铁塔,回去补弹药然后炸毁了公共厕所,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
“恐袭!特大恐袭案!不亚于五六年前的FBI总部大楼爆炸事件!”
“你们组织的人都这么疯狂吗?难道一点都不怕死!!!”
丑牛的情绪很激动,那聒噪的声音,让乌鸦不自觉的把电话拿远,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能理解丑牛被连累导致心情不愉快,但这不代表对方能够把他当下属一样训斥。
实际来说,两人只是合作关系。
再说细一点,丑牛也只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负责人之一。
而他,却是掌握着无数丑陋之人通往禁忌领域大门钥匙的看守者。
他不一定能够做成那件事,但可以完全摧毁,让他们多年心血付之一炬。
“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语气!”
乌鸦神情冰冷,两眼散发着寒光。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是在锯木头,难听极了。
丑牛脸上怒意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制住,“死你妈撒,当我想你应该能够谅解我的情绪。这次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人不,是一个组织来为此付出代价!”
“大日本帝国的尊严不容许被任何组织侵犯!”
丑牛又开始鬼吼鬼叫了。
乌鸦拿远电话,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
哪有什么狗屁大日本帝国,军国主义早就死翘翘了,现在是资本主义盛行的世界,是资本帝国统治的时代。
而且,这个国家也没有完整主权啊。
真正的完整主权,是意识形态、经济领域、军事领域等各方面全方位的主权完整。
是一皱眉一瞪眼,其他国家都得为之噤声、胆寒的存在。
那才叫主权完整,那才叫威风八面。
什么狗屁大日本帝国,一个沉浸在往日虚假繁华的蠢东西罢了。
乌鸦神情不满。
虽然他是这个国家的人,但他也看不上这些同胞。
不对,不是同胞!
下等人怎么配合天龙人称同胞?
奴仆而已!
“好了,别再唱高调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一个阴暗卑鄙的失败者。”
“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是大日本帝国的一份子,首先你得把美国佬赶出日本才行。”
“可你呢?你做到了吗?”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有什么资格唱高调?”
“还大日本帝国?帝国早就完了,这里也不是大日本,而是小日本了!”
“当年,抛开那个一直威赫天下的天朝上国,我们一共占领了二十多个国家的部分地区或全部地区,当真是威风八面啊。”
“然而当那个愚蠢的天皇试图将帝国的触手伸向不可逾越的禁区,我们失败了。”
“败得很惨,然后什么都没了,大东亚共荣圈彻底消失。”
“丧家之犬就做好丧家之犬的态度,别再唱高调了。”
乌鸦无疑是清醒的,清醒的可怕。
丑牛被他怼的哑口无言,但仍旧鼓着劲,表达不满:“可终究,这次的事件必须要有人为此负责!”
“我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你们呢?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毕竟东都铁塔有你们组织的痕迹,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而那辆坠毁并引爆首相官邸的阿帕奇碎片中,我们也发现了巴雷特狙击步枪的碎片。”
“没错,就是和东都铁塔发现的巴雷特子弹一个型号的枪。”
“种种证据表明了,这就是你们组织干的,不是也是!”
乌鸦沉默了,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否则的话他也没必要接电话,直接无视就好了。
“用别的组织立威不好吗?反正你们也豢养了不少恐怖组织不是吗?随便选一个发出声明,然后解决掉不就好了。
那些垃圾,用来擦掉鞋子上的污渍再好不过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为什么?你们组织犯的错误,你们来买单啊。我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凭什么一直是我们在牺牲,你也得付出什么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
乌鸦直接询问。
他知道对方就是有所求的,而不是真要暴露他们组织。
否则的话,同归于尽双方都不好受。
“你们的实验到达什么进度了,可别悄咪咪的搞成功了就跑路啊!”
丑牛儒雅随和的笑声传来,仿佛刚才发疯愤怒的人并不是他。
乌鸦也早就习惯了,平静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原来是这个事情啊。第一部分意外走丢了,不过我们还有第二部分的实验,已经进入人体实验阶段了。”
“那个家伙藏了八九年了,我感觉我们也要接触终点了。”
“是吗?那就好,所以可以发一份资料过来吗?”
“原来是要资料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