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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羽的另一只手——那只被称为“邪恶爪爪”的、修长而有力的手——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伸向了张无极那完美的酮体之中。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衣襟的边缘，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指尖沿着她的锁骨轻轻滑过，将外罩的淡色长裙从肩头褪下，然后是里衣的系带被解开，然后是内衬的边缘被掀起。
他的动作流畅而从容，既不急切也不拖沓，带着一种熟极而流的自信。
张无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感觉紧紧包裹住自己身躯的长裙已经松开，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那衣料擦过她的肌肤，擦过她的腰肢，擦过她的腿侧，最终无声地垂落在地面上。
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氤氲的水雾映衬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那是被精心呵护过的、如同上等瓷器一般细腻的肌肤。
她的肩头微微瑟缩，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勾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臂可揽，而胸前那被束缚着的、雪白饱满的弧度，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比完全展露更加惹人遐思。
感受到微风拂过自己身躯所带来的细微凉意，张无极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下。
那凉意很轻很柔，却足以让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苏醒过来。
她能感受到风拂过她的肩头，拂过她的手臂，拂过她裸露的背脊。
那凉意与水雾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冷热交替的微妙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而她的目光，也在这一瞬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浴池之中。
谢曦雪依旧靠在池壁上，她身体的大部分都沉在水面之下，但那水并不深，清澈透亮，可以清晰地看到水下的轮廓。
在水面折射的光影中，可以看到她那丰盈而挺拔的山峦，那惊人的弧度即便是浸在水中也依然壮观。
那曲线在水波中微微荡漾，时而被涌动的热水轻轻托起，时而又被水流的涟漪微微遮掩。
那种朦胧的、若隐若现的美感，比完全袒露更加震撼人心。
张无极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雄伟的规模之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也不算小。
事实上，在寻常女修中，她的身段已经称得上是凹凸有致。
但与池中那位女人相比——她默默地将这个对比从脑海中驱散。
差距太大了，大到让她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想要遮掩的冲动。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伸出手遮挡住自己胸前那片雪白的沟壑。
但还没有等她有所行动，一只大手便从旁边伸了过来。
江尘羽的手握住了她那白皙细腻的手臂，那掌心宽大而温热，将她纤细的手腕稳稳地攥住。
那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
“别磨蹭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那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垂，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你不是说要在一池水里一边泡澡一边品酒的吗？
明明是你主动提出的，怎么现在还一副扭捏的姿态？”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触感让她心头那微微发痒的感觉再次升腾。
听到这话，张无极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的指尖在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抓了几下，那动作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局促，耳根处还残留着方才被江尘羽褪去衣衫时泛起的绯红。
方才那一幕还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衣襟的系带，那熟练而从容的动作，那双深邃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但谢曦雪就在池中等着，那清冷的目光透过氤氲的水雾落在她身上，不急不催，却让她不敢再磨蹭下去。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微微的颤抖，最终缓缓地朝着浴池那边赶去。
赤足踏在白玉铺就的池边地面上，足底能感受到玉石传来的微微凉意，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踌躇与期待。
“把她抱起来吧。”
谢曦雪靠在池壁上，那姿态慵懒而优雅，双臂搭在青玉池沿上，乌黑的长发在水面上铺散成墨色的扇形。
她神色平静地说道，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那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谨遵师命。”
江尘羽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伸出手臂。
一手穿过张无极的膝弯——那膝弯纤细而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曲起——一手托住她纤薄的背脊。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那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只不过，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两人此刻的衣物都已经褪得干干净净，肌肤与肌肤之间再没有任何隔阂。
他的手臂直接贴着她光裸的背脊和腿弯，她的侧身完全靠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每一寸接触都在无声地传递着体温。
江尘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位少女柔软的身子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手臂，那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肩头瑟缩着，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温热的鼻息如同轻柔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
‘尘羽的体温好滚烫，不过也好舒服……’
张无极被公主抱起来之后，熟练地将脑袋靠在江尘羽的胸口。
她的脸颊贴着他精壮的胸肌，那肌肤滚烫，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暖玉，灼热的体温从他的肌肤传递到她的脸颊上，再从脸颊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那温度比温泉水还要热，却热得让人心安，像是冬日里抱着一个永远不会冷却的手炉。
她微微阖上眼帘，睫毛在他胸口轻轻扫过，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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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感受到它——这份体温、这份力量——的全部呢？’
她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那念头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渴望的不是身体的接触本身，而是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距离的彻底交融。
哗啦。
随着水流声音的响起，温热的灵泉水被他的步伐搅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尘羽就这般抱着张无极迈入了柔软的池水当中。
温热的灵泉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先是没过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最后没过他的腰际。
他一步一步向池中央走去，步伐稳健而从容。
水波随着他的步伐一圈一圈地荡开，撞击在青玉池壁上又反弹回来，在他身后留下层层叠叠的涟漪。
张无极的身体在入水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瞬——热水的温度比空气高得多，那突如其来的温差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口的一小块皮肤——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
水很软，软得像是一层温热的丝绸将她包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水波轻轻托住她的身体，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
沉吟了片刻，他最终来到了谢曦雪的身边。
他的师尊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而优雅的姿势靠在池壁上，双臂搭在池沿。
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深邃，正静静地注视着他抱着张无极走过来。
她没有任何要挪开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打算，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目光从江尘羽的脸上缓缓移到张无极蜷缩在他怀里的身影上，然后又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至于张无极嘛，则是被他轻轻地放了下去。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她稳稳地安置在池中，等她双脚触到了池底的青玉砖石，等她的身体在水中找到了平衡，他才缓缓松手。
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的肩头，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池壁，指尖轻轻扣住青玉的边缘，让自己不会因为水的浮力而失去平衡。
水波在她身周轻轻荡漾，几朵从池边飘落的花瓣撞上了她的手臂，又缓缓漂开。
只不过，他将张无极放得离谢曦雪极近。
近到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近到张无极搭在池沿上的手指距离谢曦雪的手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到中间只能容纳一个人都显得有些拥挤的空位。
张无极的肩头在水的浮力下轻轻蹭到了谢曦雪搭在池沿上的手臂。
那微凉的肌肤触感让她微微一僵——曦雪阁下的体温比温泉水要低一些，带着一种清冷的质地，与尘羽的滚烫截然不同。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挪一挪，手臂已经在水中微微抬起，准备撑开些许距离。
但她的腰侧被江尘羽不动声色地按住了，那只大手稳稳地扣在她腰间，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尘羽的想法，谢曦雪嫌弃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同时跟一个人贴贴还不够，居然还想着要跟两个人贴——这家伙，真是涩胆包天。
那空出来的位置明显是他给自己留的，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个人挤进来。
左边是她，右边是张无极，一边搂一个，这算盘打得她在三丈外都能听到。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给自己预留的那个空位上，然后又移回他脸上。
当然，谢曦雪也没有说什么。
没有开口拒绝，更没有朝着旁边挪开哪怕一寸的距离。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自己的逆徒，看他要怎么操作。
她搭在池沿上的手臂甚至微微往回收了几分，给他留出更多一点的空间。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当不过的事。
然后他侧过身，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空位里。
池水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溢出些许水花溅在池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整个人像是楔子一样稳稳地嵌入了两人之间。
那空位确实有些拥挤，挤到他坐下之后，左右两人的手臂都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宽阔的肩膀将两人微微向两侧挤开了一些，池水在他身周被排开又涌回，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不过出乎张无极与谢曦雪的预料，在坐下之后江尘羽并没有做其余的事情。
他没有像平日里那样伸出邪恶的爪爪在她们身上四处游离——没有顺着腰线向上攀爬，没有探向那些更加柔软更加隐秘的区域。
没有凑到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没有用那种会让她们浑身酥麻的目光注视着她们。
甚至没有侧过头去亲吻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脸颊。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两只手分别从水中抬起，一左一右，轻轻地放在了两人纤细的腰肢上。
他就那样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氤氲的水雾在他脸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在下巴处凝聚成滴，然后无声地落入池水中。
那模样，要多正经有多正经，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仿佛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泡个澡，仿佛身边这两位绝色女子只是恰好也在泡澡的陌生人。
温泉池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泉水咕嘟咕嘟翻涌的声音，只有水雾在空中缓缓流淌的声音，只有池边偶尔传来的花瓣落入水中的细微声响。
谢曦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在他闭着眼的脸上停留了几息，然后收回。
张无极也偷偷瞄了他一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疑惑，然后又低下头，看着水面。
水面上倒映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微微嘟起的嘴唇。
张无极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至少有十几息的时间——确认他没有任何“进一步行动”的打算之后，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