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不是商量。
裴夏没法在掌圣宫时时保护徐赏心,换言之,大多数时候,大哥,甚至包括姜庶和鱼剑容,都在厄葵的手掌之中。
厄葵没有当场揭穿他们,难说是顾忌什么叔父的情意,倒更像是一种制约。
裴夏点点头:“我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想,只要我不闹大,你还能看著赏心一些”
厄葵嘿嘿一笑:“哎呀,毕竟是贤侄的自家人嘛。”
这会儿又成贤侄了是吧
不过,厄葵的表態確实提供了一个稳定的退路,如果事不可为,起码可以保全自己这些人,不至於折在掌圣宫。
抱了抱拳,裴夏朗声道:“那就多劳烦叔父了。”
“误,贤侄见外了。”
厄葵按著手,又偷偷抬起眉眼瞧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小事一样,沾边带角地提了一嘴:“你这趟回来,是你爹安排的吗”
裴夏心头微颤,哦,老小子在这儿等我呢。
他和裴洗是是故交,可能知道裴洗望气士的身份,那么在厄葵的视角看来,如果这件事是裴洗授意,则救出舞首,事必可成。
无论条件多么苛刻,无论情况如何艰难,都一定能成。
裴夏想到这儿就嘴角抽抽,厄葵要真这么想那还得了。
只能表示:“来北师的路上,確实见过他一面,但也仅此而已,我们父子敘旧,並没有聊太多北师城的事。”
厄葵眉头挑起,长长“哦”一声,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事情说定,也不再多留裴夏,看著这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厄葵在静室中坐了许久,才感慨似的嘖了一这小子,胆大心细,要不是自己今天正好出关,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让他藏住了。
当然,手段也狠,洛神幻境藉助神穴詔啼的力量,又有六境素师联手布置,他身在其中不仅可以影响玉玨,还能穿透阵法进入神穴,其在素师一道上的造诣绝不会低。
武夫修为也是,记得三年多前,他才振罡啊,这一晃就开府了,而且灵力异常的深邃厚重,也不知道他这灵府到底是怎么铸的,咋感觉比很多化元境还扎实
再想想自己一口老酒,疗伤半年……翻看著自己日渐枯皱的手掌,厄葵不禁苦笑,哪怕修了个天识境,到老来都还要艷羡旁人的天赋。
江山多娇啊。
內环,洛神幻阵外,那看阵的两位素师都已经离开了,陈观海却还在焦急地等候著。
他心有些乱。
一方面,当然是惶恐,虽说点武会的事,掌圣宫上下都嫌麻烦,但若有人较真,这也是和翎国军方的合作,陈观海私收好处,违规乱纪,哪怕那方寸丹不是他自己用的,也难辞其咎。
不过,这都还好,毕竟裴夏也只是简单参与,並没有闯出什么祸事来,纵有责罚,也不会太重。他真正在意的是,要是裴夏就这么被赶走了,那自己可就没有办法通过他重新和……唉。
心不在焉地在大阵外踱步,陈观海望著厄葵和裴夏离开的方向,忽的瞧见一个人影走过来。..……”他下意识要喊,又连忙捂住嘴。
赶紧小跑过去,上下看了裴夏一圈,压低声音:“”
裴夏从容摇头:“那都是我叔父,一家人,喊我过去拉拉家常罢了。”
陈观海惊异地看著他。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这么说,厄葵师叔作为白衣,是对这个事儿……默许了
裴夏非常风骚地朝他挑了一下眉毛:“要不说呢,我还真能让你难做吗”
这確实让陈观海狠狠鬆了口气,如果厄葵对裴夏参与点武的事都没有意见的话,那自己倒也不用每天还想这心事了。
“行,”裴夏拍拍他肩膀,“那回头第二项考核的时候我再来。”
一天三十人,全部一轮考核完再开始第二项的话,那时间还算充裕。
还好,这样自己除了使者的事儿之外,还能有精力去想想怎么解决灵笑剑宗的问题。
是有点棘手。
要不然,还是回家去问问神奇的海螺
没多久,裴夏从山脚的传送阵里走出来,深深呼吸了一口。
按说应该是越高处,空气越清冽,但不知道为啥,这城中的“浊气”到好似更能让人放鬆。天上宫闕不胜寒咯。
从玉琼里摸出一顶帽子,再微微垂首,藏住面容,感知清晰,確定没有人在注意自己,裴夏才抬脚往裴府的方向走去。
在內城赶路是有技巧的,不能走的太疾,不说白日巡逻的那些羽翎军,就是有些个大人物府门前的护院瞧见了,也可能会来询问两句,容易生事。
倒不是说这些个看门护院当街敢对人做些什么,这里是內城,非富即贵,大家做事都晓得留手。只不过,一旦被人记下,那虫鸟司无孔不入,就有可能捉到自己的马脚,万一被推测出是去了掌圣宫,纯就多个祸事。
还好裴夏有祸彘傍身,凭藉算力校准,走在大道上,还总能从旁人的视野盲区里溜过去,配合他敏锐的感知,一般的眼线是很难盯得住他的。
安稳穿过小半个內城,裴夏稍稍放心了一些,往前就是南行大道,从洛神峰的皇宫传送阵出来直通內城门,並一路向南的皇城大道。
那里四通八达,就是被人认出来了,也不影响什么。
裴夏稍稍抬头,视线越过帽檐,看向前方,却忽的,眸光一凝。
一辆马车从大道上驶过。
这马车还算精致,但在內城只算平平无奇,按说没什么值得留意的。
但裴夏不同,他认得这车。
那天晚上,他趁夜出行,想要溜出內城的时候,就是攀在这马车的底下。
这马车的主人极有权势,无需通稟,就能在宵禁时打开內城城门。
记得,当时那马车里坐著两个女人,一长一少,言语中谈及,貌似是某处一月內连死数人,却不报官,只一具一具地把尸体往外送。
眼看这马车从自己眼前跑过,裴夏不禁想到,难不成这又是送尸体出城
有那么一瞬,好奇心確实是起来了。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实在没有多管閒事的余地,终究还是挪开了目光。
不过心里却忍不住琢磨,那天晚上仓促,也没有细观察,今天来看,这马车驶在南行大道上,而自己是在內城中段遇到的,换言之,这辆马车的主家应该在南行大道附近,靠近洛神峰的方向…
那一块儿,是哪家高门能有如此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