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14章 哎呀都是一家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观海还能说不嘛

    他只能一边应,一边不断给裴夏使眼色。

    也许想的是让裴夏在厄葵这儿装装傻。

    但裴夏心里是清楚的,此前那么多点武修士出去,他能等到现在,摆明了就是在找自己。

    铁面之下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抱拳行礼:“晚辈乐意效劳。”

    陈观海就只能默默看著厄葵把裴夏领走,脸上的表情不说是吃了砒霜吧,起码也是喝了西梅。两个素师不明就里,倒是那个教官,绷著脸看向陈观海。

    羽翎军负责具体训练,跟陈观海对接比较密,和这些点武修士接触的也多,突然多出个戴面具的,教官当然知道。

    哎呀,本来就是个没人待见的累活儿,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教官自己也没少收个別修士的好处。只不过这一遭是让掌圣宫的白衣给捏住了,只怕陈观海这一顿斥责是少不了了。

    厄葵的闭关所在十分幽深,推开门,走过长廊,渐渐能看到山石岩壁,虽然没有触及神穴,但內侧静室已经在洛神峰山体中了。

    裴夏就跟在厄葵身后,等进了內室,他也不说话,就默默看著老头走到墙边,一盏一盏点起烛火。厄葵眯著眼睛点灯,问道:“脸上巴掌印咋回事”

    裴夏伸手摸了摸铁面具上的五指印:“咳,打蚊子。”

    厄葵点头:“花大价钱养的这帮子素师,现在也终於是能耐,手段高明啊,大幻阵里连蚊子都有了。”裴夏丝毫不怯场:“可说呢!”

    把引火的长信甩灭了,厄葵转头,盯著铁面之下的那双眼睛:“起先瞧见徐赏心我还没深想,等那小镜上忽的没了画面,意识到有人作祟,我才想到许是你回了北师城。”

    裴夏心中恍然。

    就说呢,厄葵就算真的正好出关来看热闹,又凭什么会在阵外等自己。

    合著是自己找到徐赏心之前,那大阵的监视画面正好在徐赏心身上。

    网线一拔,让厄葵给看出端倪来了。

    黑白两色的长髮无风而动,雄浑的灵力像是江河环绕在厄葵身畔,在天观地的威压像是一头有形有质的巨兽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裴夏。

    厄葵冷冷开口:“弒父叛国之人潜回我北师皇都有何企图”

    裴夏抬手,摘下自己的面具,平静地望著厄葵:“首先,我没有弒父。”

    別人就算了,厄葵从来不就是同谋了,装傻是吧

    “其次,我也没有叛国。”

    裴夏咧嘴一笑:“最后,我这次回北师,也不是秘密潜入,当朝宰相接我入城,晁错安排的住处,前几天刚还见了洛羡。”

    厄葵盯著他,片刻后,终於“嘖”一声,收起了所有的灵力与神识。

    他走到裴夏身前,伸手在他取下的面具上戳了戳:“那你这是干啥”

    裴夏眼珠子一动不动,半晌后,缓缓说道:“我和赏心最近闹了点矛盾,她离家出走,我来找她的,这不是明面上还被通缉呢嘛,我寻思多少遮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头乾笑一声:“你还不如说你脸上长了个痔疮呢。”

    “………我脸上长了个痔疮。”

    ”

    厄葵眼看著他是不肯说实话,只能冷哼道:“遮蔽了玉玨,是去了神穴吧”

    裴夏眼睛一瞪:“那幻阵还连通神穴呢”

    “別装了,”厄葵鼻头轻皱,“你一出来,我就闻到你身上詔啼的味道了。”

    裴夏心念微动。

    詔啼那是什么自己在神穴里並没有见到什么特殊之物……难不成,是那深谷之中瞥见的光亮面上不动声色,裴夏静静看著厄葵。

    他既然知道自己去过神穴,却还把自己单独叫过来,也不动手,想来还有下文。

    果然,厄葵斜眼瞥著他,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和徐赏心,是不是来行刺的”

    裴夏豁然抬头:“行刺我来掌圣宫干什么刺谁刺你啊”

    厄葵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判断裴夏有没有说谎:“不是最好,我提醒你,皇宫戒备森严,隱藏的高手数不胜数,纵有证道修为,也难以全身而退,別去琢磨那些蠢事。”

    老头把裴夏喊过来,可能主要就是为了確认这个,说完之后,他明显整个人都放鬆不少。

    整了整衣服,他语气隨意地说著:“不是行刺,这时节潜入神穴,莫非是为了幽州那个舞首”话说到这个份上,厄葵已经確定裴夏去过神穴,又知晓他和徐赏心的身份,再想隱瞒,也很困难了。裴夏挠挠头,到底是嘆了口气:“论起来您和我父亲是故交,这件事,还请叔父不要声张。”裴夏这次回北师,身份很特殊,如果被人知晓他和舞首还有关联,恐怕反而会让曦的处境变得复杂。尤其是晁错,虫鸟司早先请回舞首本身就骑虎难下,这要是让晁错知道裴夏如此在意舞首,那可真成了虫鸟司两全其美的好事。

    晁错不得像条狗一样扑上来啊

    厄葵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喊叔父了”

    “哎呀,您还能真跟自己侄子枢气吗咱都是一家人开开小玩笑嘛!”

    裴夏赔笑,往前两步搀住厄葵的胳膊:“来,叔父,咱坐著聊。”

    静室里只有一个蒲团,厄葵坐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过再张口,话风倒是柔和了些:“舞首本来就是个不上不下的麻烦,掌圣宫其实也嫌膈应,你要是真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弄走,我倒是没什么可拦的。”

    厄葵也是掌圣宫的老资歷,和盖重那种后来的长公主亲信不同,他对於所谓的皇室威严根本就不鸟。不知道哪个蠢货想的溜须拍马的主意,虫鸟司给人请过来的,让皇室下不来台,结果最后破事儿赖在掌圣宫头上。

    进不进退不退的,真要养这女人一辈子啊

    这话倒是让裴夏大感意外:“这么说,您也想让舞首离开”

    厄葵捋了一把自己的鬍子:“你也別高兴的太早,明面上我肯定不能帮你,而且,舞首可以走,但不能踩著我掌圣宫的脸离开,你懂我意思吗”

    说白了,但凡掌圣宫可以不沾责任,他们早都给这女人丟出去了。

    所以,厄葵可以不揭穿裴夏和徐赏心,甚至乐见其成,但这件事必须办的隱秘,你不能带著人从神穴一路杀出去,那我厄白衣还是要跟你拚命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