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堂口并不是个事!
至少对那些立志要在这个行当里混的人来,这并不是个事。
驴大宝哪怕已经入境,成了名副其实的修仙者,他也没把立堂口、开香堂当个事来看。
否则,上炷香就够了,不会联系杨杨保华他们到场。
杨保华名义上是驴大宝的师兄,这是辈分,也是长者。
请杨保华过来,就是对这事的重视。
至于外人请不请的,倒是无所谓,只要自家长辈在场就够了。
“立堂口,要供谁?”
韩幼怡好奇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
驴大宝笑着道:“立堂口,谁就必须要供谁的?”
韩幼怡一怔,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反问道:“人家出马弟子不都是要供仙家的吗?”
驴大宝笑着道:“对啊,但人家是出马弟子,我这不是。”
韩幼怡不解地道:“你立堂口不是出马弟子是啥?这有什么区别吗?”
驴大宝点头:“那区别可大了。”
他立堂口不是为了供哪个仙家,而是想让自己有个堂口,其他位面有人可以更容易地喊他过去帮忙。
香火虚仙,首先你得有个受香火的地方,这香火放在哪里?不得立个堂口吗?
开了香堂以后,才能广纳弟子不是!
所以驴大宝立堂口并不是为了供奉哪路仙家,而是想开个地盘,立个棍,然后好能以自己的名号开香堂,广纳香火。
“你是想让别人供奉你?”
等韩幼怡听完驴大宝的解释,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驴大宝好笑道:“咋的?不行吗?是我这本事不够?还是我就不能被人供奉?”
韩幼怡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可好像就是有那么点不对劲。
“你是活人啊?”
韩幼怡反应过来,突然瞪着眼睛道。
驴大宝笑着道:“活人咋了?活人就不能成仙了?”
韩幼怡皱着眉头想了想,摇头道:“这事你可别跟自己瞎搞,最好找明白人问问。”
驴大宝知道这妮子是为自己着想,点了点头,平静道:“放心吧,我走的这条路,我自己心里有数。”
香火虚仙,这法门肯定是能行得通的,如果行不通,黑不点也不会告诉他。
但话又回来,这法门行得通归行得通,却凝聚不出来真仙,字面上都已经得够清楚了:香火虚仙,所谓虚仙就不是实的。
虚的东西,风一吹都会散。
虚仙也不例外。
但是想成就虚仙,就必须要有香火,想要有香火,就必须立堂口。
虚仙对驴大宝来,更像是一道让他可以把元神寄存在各个位面虚空,甚至本界里的护身符。
至少有了这道护身符,有了堂口,他的元神哪怕是在太虚境里,被那些恐怖的东西一口吞了,他还有一口气,还能缓一缓,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这才是他想要的,而不是想要那虚仙的名头以及势力。
而这些东西,暂时也没办法跟韩幼怡解释,就算解释了,也未必能解释得通。
因为这条路行不行的,驴大宝现在心里也没谱呢。
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
上午十点多,一辆豪华越野车停到了老宅院门口。
巧玲珑从驾驶位上下来,快速地绕到后排,打开车门,把杨保华从里面迎了出来。
“师父,您慢点!”
杨保华从车里出来,嗯了一声,抬头看着老宅大门,稍微皱了下眉头,随即脸上又露出笑容,平静道。
“走,进去吧!”
巧玲珑恭敬地跟在杨保华身后,搀扶着自家师父,朝着院门走了过去。
驴大宝在屋里感受到了杨保华的气息,也没有摆架子,从屋里迎了出来。
“咋想的?咋还想起立堂口来了?”
杨保华进来以后,看着驴大宝皱眉不解地问道。
驴大宝笑了笑:“想收香火,就得有个堂口,不是吗!”
“香火?”
杨保华皱了下眉头,问出了跟韩幼怡一样的问题:“你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要香火做什么?”
驴大宝收起笑容来,平静道:“想给自己搞个护身符,往后真出了事,兴许这堂口能救我一命。”
杨保华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没再什么。
驴大宝抬头,看着杨保华身旁的巧玲珑,调侃笑道:“哎呦,我家师侄女也来了。”
巧玲珑脸一红,但也不敢跟驴大宝犟嘴,低头红着脸,声喊了一句:“师叔好!”
驴大宝嘿嘿一笑:“好,进屋吧!”
毕竟是在自己家里,有媳妇有孩子在,他也不好太过不着调。
“还请别人来不?”
进了屋以后,杨保华出声问道。
驴大宝摇头:“不请了,有你这老师兄来就够了。”
别人都是外家,走个形式而已,只要本家人到场,就不缺礼数。
雪爻仙子跟在钱冲天身后,当她听这家公公要立堂口的时候,整个人也是一怔,心里的想法跟韩幼怡、杨保华等人相差无几。
可她的见识要远高过韩幼怡、杨保华等人,很快就想到了其他层面。
香火虚仙,这法门她听过,却没听过有谁真正会去修炼。
一是忌讳,二是修炼成功的可能性不高。
忌讳的是,活人不吃香火。
至于能不能成仙,估摸着真正有修行的人,或者是修行界里真正的修仙者,肯定不会信这法子!
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公公想到此途,要搞这法门!
临中午之前,各种布置都已经弄好了!
剩下的就是等着吉时,烧黄纸、拜亲祖、立堂牌!
“这堂牌怎么写?”
杨保华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个水晶牌子。
这水晶牌子部是用什么做的,他不清楚,却能感觉到上面有浑厚的灵力,握着的时候,那些灵力都在往他身体里钻,挡都挡不住。
驴大宝平静道:“就写我的名吧。”
杨保华看着他,迟疑了下,问道:“吕大宝?还是写驴大宝?”
驴大宝道:“马户驴!”
他立这堂口,跟老吕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往后真出了什么事,也由他自己一力承担。
杨保华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拿着毛笔,在水晶立牌上写了“吕大宝”三个朱色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