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予慈轻唤,“那任务怎么还没完成。”
碎片不都主动说了他身份了么,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系统在后台查看:“呃……可能大人说的太委婉了,没判定成功。”
予慈:“少来,你就说他说没说吧。”
系统:“……”
予慈:“别赖噢,你自己手操一下。”
系统:“……”
“要求5:不能在魔皇面前暴露:宿主已知道他是未来魔皇或者是魔皇血脉。注意,魔皇自己主动说明的除外。——√”
“要求6:注意,魔皇是重生版,在他主动坦白自己是重生之前,宿主不可在他面前暴露您知道他重生的事实。——√”
“宿主,任务限制已经消失了。”
予慈叹息一声,心想这鬼限制总算到头了。
她抿唇,现身。
肉团定睛一看,大笑:“哎呦哎哟被你师尊听到啦!哈哈哈哈哈哈要被你师尊打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百兽低鸣警惕,黑衣在女子现身的那刻才察觉殿内还有人,他心下一惊拔剑直指。
梵允:“退下。”
“……是。”黑衣看了一眼少年,大手翻转,将剑插在肉团上一起拖走。
“诶诶诶诶他叫你退下又没叫老子!!”肉团骂骂咧咧,伸出触手把着剑死活不走。
黑衣才不管,直接将肉团当个垃圾插在剑上噗嗤一声甩在角落,自己也退至一旁。
肉团被甩在百兽脚下,一抬头直接对上一双双猩红的眼,不吭声了。
他们在动作时,予慈也缓步来到台阶之下,来到背对着她的少年面前。
她(他)们的中间,是一片血腥的地面。
“师尊。”
一声哑到不像话的声,止住了女子想要踩上血腥的脚。
梵允没有回头,就这静静站在血腥的另一头,身子紧绷。
他道:“师尊,抱歉。”
喉结滚动,仿佛在斟酌措辞,依旧不敢回头看一眼女子,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厌恶的眼神,都足以摧毁他。
梵允沉默,薄唇渗血,指尖掐的泛白,他哑声:“我不是有意瞒您,我……”
事到如今,此时此刻,向来巧舌如簧的少年哽咽着冒不出一句完整之语。
他绝望地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轻声:“师尊,地面脏,我也——!”
沙哑男声戛然而止,梵允猛地睁眼。
眼睁得老大,僵硬在原地许久,才极其不敢置信地,缓慢地,低头去看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
“师,师尊……”少年哑声,颤抖。
予慈从后面紧紧抱住少年的腰身,脸埋进衣衫,没有说话。
跨过横隔的血腥已是答案,拥抱,更是。
梵允缓慢地转过身,女子的手没有放,只是贴在他的腰间,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
“师尊……”梵允低头看她,又不敢看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的手虚扶在女子的腰间,不敢真的触碰,怕是一场美梦,碰了就碎了。
予慈叹息一声,双手上移,捧住少年的脸,凑近又停下。
她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对上少年瞳孔震碎的黑眸:“你弯一点。”
梵允僵硬着,脑袋没反应过来,腰却听女子的话微微弯了下去。
下一秒,女子垫脚,红唇覆上。
“师尊!”
梵允后仰躲过女子的吻,喉结滚动,眨眼,哑着声,“师尊,守寂道,破戒你会——!”
女子吻上。
梵允:“……”
黑衣:“……”
百兽:“……”
肉团:“哎哟喂哈哈哈强吻!?酸死人”
黑衣剑指过来,肉团触须竖大拇指:“亲的好。”
“目标黑化值-20:25”
一吻减20?!
系统咂舌。
这是吻到心尖尖上了?
超级大甩卖啊!
予慈也听到了提示音,嘴角勾笑。
吻着没反应,黑化值减得很诚实嘛。
予慈准备撤回身,谁料这时的少年已经反应过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走。
“唔……”
“师尊……”梵允喘息着呢喃,反客为主,加深了吻。
殿内,众人众兽就这么看着她(他)们吻的难舍难分。
黑衣:“……”他该做什么。
默默执剑看向肉团。
正在看戏的肉团触须抱胸:“……老子喜欢女的。”
黑衣:“……”
拔剑就斩,又听一阵哀嚎。
“咳,咳咳——”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予慈隐忍许久的咳嗽还是爆发,她捂着胸口,不受控的咳着。
“师尊!”梵允瞳孔震颤,脸色煞白,刚刚染上的欲色顷刻间荡然无存。
几乎是将女子全全揽在怀里,向来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出现明显的慌乱,他颤着声:“师尊……”
肉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破戒啦破戒啦!要修为散尽被反噬啦!!”
梵允:“闭嘴!!”
铺天盖地的威压蔓延,如狂风席卷震碎大殿玻璃,压得众兽全部严丝合缝砸在地上,恐惧的低鸣都发不出,只剩颤抖和恐惧。
黑衣顶着威压身体强颤,青筋横暴,眼球突出,一步一步艰难上前将被威压压成一层皮的肉团用剑刮走。
可每一点肉沫都有嘴巴,碾碎了这个,就有下一个,一时间殿内回荡着尖锐刻薄的声,极易引起烦躁。
“不要被它影响,它在激怒你……”予慈咳嗽着,安抚地拍拍已经产生杀意少年,附在他耳边轻声,“只是老毛病犯了。我不受守寂道限制,不是破戒。咳咳……”
又是猛地一阵咳嗽,这一次咳出了血。
梵允瞳孔猛缩,横抱起女子走上台阶,将其放在王座上,开始把脉。
越把脸色越白,他开口,声音颤抖:“师尊……”
为什么修为和心神这么混乱,为什么一直外泄。
予慈看出少年的慌乱,她咳嗽着,笑:“只是老毛病啊。”
内伤不可愈合,况且她为了造那两颗丹药耗的修为心神太多,内伤只会越来越严重。
能拖到今天,实属运气好。
梵允眼眶猩红,迅速从储物袋拿出仙芝将花瓣碾碎,又拿出茶水两两混合,最后拿出一方手帕将女子嘴角的血渍擦净,才将茶水递到女子嘴边。
颤声哄着:“师尊,喝一些。”
“你疯了吗!”
这话不得了,一下子就让肉团癫狂起来,连被黑衣捅了都不管,在给我,你他妈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