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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调整动作,白鹿就已经从三米外弹射过来,军刀反握,刀尖如獠牙直指金鸢唐湛的喉咙。
惨烈的杀机刺得众人面皮生疼。
唐湛更是瞳孔骤缩,还没落下的脚掌猛地向后撤开一步,侧身躲避,刀锋贴著他喉结前半厘米划过,他几乎能看清自己眼中的惊骇。
「噌!」
匕首回拉,能防弹的战术背心直接被划烂,血线飚射而出。
唐湛一声不吭的吃下这一刀,向后爆退,连续撞飞了三个围在一旁观战的黑鸢特勤,阴沉的目光死死盯著白鹿。
确定他没有追过来之后,先把军刀握在手中,才扯掉胸口被切烂的战术背心。
一条至少三十公分的口子横在胸膛上,要不是战术背心太厚,匕首太短,当场就得被白鹿活剖了!
他根本没想到白鹿竟然晋升二阶进化者了!
就因为这么一个大意,阴沟里翻船了。
「咔咔……」
「该死!」
「他们竟然下死手!」
听著被撞飞同僚痛苦的嘶吼,一众特勤后知后觉的抬起枪口,惊疑愤怒的包围了中间的武装士兵。
白鹿动手的太过迅猛,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二阶进化者已经完成了第一次交锋。
唐湛,没死。
王主官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怒喝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干什么?干架!」长颈鹿先是大小,然后面色骤然狰狞,唾沫星子都飞到了那张剑眉星目的脸上,「难不成甘你吗?」
王主管强忍愤怒,「你确定你能承担得起后果吗?」
「后果?让列车长来抽你们一顿就特么爽了?你们黑鸢是不是都是贱皮子?」
「啊?回答我?!」
长颈鹿拎著后者的衣领子破口骂道。
这段时间这帮比崽子明里暗里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一边要帮舒先生稳定外部局势,抗住1号那边的直接冲突,一边还要忍受这群狗篮子,再加上刚刚被刺杀,他现在一肚子邪火。
一句群嘲让周围黑鸢特勤更加愤怒,并且引来了更多人。
被拎起来的刹那,王主管整个人都懵了。
在黑鸢初建的时候他王家就已经进入了,而且家族背景在组织内部更是盘根错节,要不是王怡押错宝,王家在黑鸢甚至要比舒家更胜一筹!
黑鸢分裂,王家选择支持舒先生之后,权势不仅没有跌落,反而更盛了。
毕竟王怡是他亲姐,舒唯更是得管他叫一声舅舅!
整个黑鸢敢看见他不打招呼的都没有几个,今天竟然被人当众拎著衣领给提了起来!
巨大的羞辱感刚刚升起,就被长颈鹿的杀机给压下去。
王主管面色煞白,这杀胚是真敢弄死他!
声音颤抖道,「你们列车长在植物区,这里是风暴区!中间至少隔著两个大区!」
长颈鹿森然笑道,「你那条狗被我兄弟挡住了,除非你再找来一条二阶的,诶,不对……你现在距离我只有二十公分,就算你再找来一条狗也来不及了,只要我动一下念头,就能把你脑袋拧下来。」
被骂成狗的唐湛面色更加难看,盯著白鹿冷笑一声,「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然后丝毫不理会被长颈鹿拎在手中的王主官死活,与白鹿再次厮杀在一起。
仗著提早晋升二阶的经验,终于抓到机会,猛地扎向白鹿腰间。
刀尖轻易地刺破风衣,在接触战衣的刹那他却惊觉不对,以他的力量竟然刺不穿这套装备!
就在他惊愕的刹那,白鹿又给他来了一下狠的。
三阶战衣哪是那么容易被刺穿的,他手里的那破刀都未必有这层皮结实,要是唐湛手持那把大枪倒是有可能,但现在和徒手没什么区别!
同阶搏命,有了战衣的白鹿就是无敌。
……
「夺回这几个点,就算1号回来之后也没有办法了。」
穿著一身乘务组黑色工装制服的舒唯平静道。
站在旁边的舒先生欣赏地看著自己的女儿,感慨道,「在武装列车的这段日子你确实成长了许多。」
「有说废话的时间,你不如去催催基地的建设进度,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靠这个新基地稳住底盘和1号竞争。」
舒先生刚要说话,就有人快速进来汇报士兵争斗的消息。
两人放下手头事情,匆匆赶到现场。
长颈鹿拎著王主官唾沫星子横飞,给他骂成了大背头。
白鹿盯著唐湛猛扎,刀刀避开要害,硬生生将对方戳成了一个血葫芦。
白鹿盯著唐湛猛扎,刀刀避开要害,硬生生将对方戳成了一个血葫芦。
王主官带来的八个人抱著枪也不敢开,只敢围在那里。
周围是一群愤怒的黑鸢特勤。
很多人已经去穿戴装备了。
饶是舒先生看见这一幕也是脑子发昏,怒喝道,「住手!」
长颈鹿瞥了他一眼,继续骂。
白鹿趁著唐湛愣神的刹那还补了两脚,将对方踹了个乌眼青。
直到舒唯走过来,长颈鹿才丢下王主官。
王主官看见走过来的父女两人,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添油加醋的描述著长颈鹿的嚣张跋扈,对自己人动手,他们又是如何克制等等。
「唐湛队长被扎成血葫芦都没还一下手……」
唐湛刚被医生扶好的鼻子被这一句话硬生生给气歪了,还吐了一口血。
长颈鹿两人只是抱胸冷笑。
舒先生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他实在想不通,王家是怎么拉著这么多蠢货蒸蒸日上的。
「闭嘴!」
王主官不肯罢休,「他们这是武装暴动,必须严惩!」
身后跟王主官一起的八个士兵也振臂高呼,「严惩!」
舒先生暴怒,挥手甩了他一个嘴巴子,「我说闭嘴!」
王主官懵了,周围刚想跟口号的黑鸢特勤也戛然而止,相视一眼,赶快驱散人群,然后去做自己的事。
舒唯走到王主官身前,陡而利的双眉微微挑起,「你刚才说什么?」
长颈鹿冷哼一声,「都是放屁。」
舒唯抬手。
长颈鹿悻悻地闭嘴。
「你是说暴动?」
舒唯再次问道,
王主官看著舒唯那张平静中带著傲慢的面庞,咽了口口水,恶狠狠道,「对,这是武装暴动。」
「嗯,那我明白了。」
舒唯拿出明狮,顶在后者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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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脑瓜子一懵,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你要杀我?」
「小尾巴,他是你亲舅舅。」
舒先生的声音也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现在也摸不清楚自己的女儿了。
舒唯语气惋惜而悲悯,「我会将你的死讯带给母亲的。」
就在手指将要扣动扳机的刹那,明狮忽然被人抬起,子弹划过王主官的头顶。
长颈鹿的身影出现在舒唯面前,风衣张开,手中如同炮管子一样的霰弹枪代替明狮顶在王主官脑袋上,骤然开火。
「嘭!」
迸射的血浆子被风衣挡住,舒唯身上一点都没有沾染上。
舒先生就没那么好运了,西装上被摸了一道粘稠的殷红。
长颈鹿回头,凶残虎面散开,露出两排白牙,「秘书长,这种脏活交给我们就行了。」
舒唯灰蓝色的眸子动了动,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辛苦。」
「嘿,分内事!」
短促的交谈结束的刹那,长颈鹿携带的两个兵团班组对准王主官带来的那八个人同时开火,一时间,枪火咆哮如狮吼。
地上很快多了八具温热的尸体。
变故来得太快,别说黑鸢的人,就连舒先生都被舒唯的铁血和霸道震撼到无言。
眼前的场面和残酷一点扯不上,别说是这些末日以来身经百战的士兵,哪怕是周围黑鸢赶工的工人,他们都对拾荒者做过更残忍的事情。
但这是黑鸢啊!
哪怕是分裂陷入内战的黑鸢也是两个当之无愧的大势力。
竟然有人敢在总部里这样大摇大摆的屠杀执勤人员以及领头的银鸢高层,还是当著一位董事以及一个被扎成血葫芦的金鸢的面。
场面陷入一种死寂的氛围,只有武装兵团士兵检查武器的咔嚓声。
直到一个人心惊胆战的走过来,拿著通讯终端,看著对峙的父女二人不知所措,通讯终端一遍遍响著铃声。
舒唯跨过尸体,站到舒先生面前,用手帮其擦了擦衣领上的血迹,丝毫不在乎自己象牙般的皮肤被鲜血染红。
「晚上我要去找我母亲一趟,你自己一个人别熬太晚,记得吃饭。」
女人声音温和,就像是女儿叮嘱年迈的父亲。
说完,舒唯拿过通讯器接通。
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面孔出现在另一边。
薄青青浮夸的捂住嘴巴,装作夸张的模样,「没想到竟然是舒大小姐接的电话,真让我倍感荣幸呢。」
「你哪位?」
舒唯反问。
薄青青的表情僵硬在脸上,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听说你回了黑鸢,不会是在武装列车混不下去了——」
舒唯挂断通讯,「废话真多。」
下一秒,通讯又打了过来,对面是薄青青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贱人,你竟然敢挂——」
「叮叮……」
再次接通。
薄青青的脸几乎气到扭曲,但舒唯依旧云淡风轻。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等一下,你不想看看列车长是怎么死的吗?」
此话一出,双鹿的脑袋已经一左一右的围拢在秘书长身侧,声音森然,「列车长死不死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你这建表子是怎么死的!」
白鹿凶相毕露,「别让我们抓到你。」
舒唯灰蓝色的眼底泛起涟漪,声音带著冰碴,「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一直紧盯著她表情的薄青青见她变了脸色,笑的花枝乱颤,「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没想到跟传闻一样,你被列车长当成()硬生生睡出了感情,到底谁才是建表子?」
「哈哈哈……」
听著对面张扬的笑声,双鹿就像是两座将要喷发的火山,热浪冲天。
舒唯默默观察著对方的背景,是在一个小山丘上,周围到处都是植物,远处翻滚著大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显然,对方也在植物区。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和武装列车目前的进度是重合的。
但她想不到薄青青有什么手段能威胁到苏焕。
若是1号还有那么一些机会。
等一下……
1号!
舒唯感觉脑海中炸开一道闪电。
怪不得最近来自于1号那边的压力那么小,虽然两个全一阶的武装班组战斗力确实惊人,但再怎么厉害他们也只有十人,又没有进化层次碾压。
若是1号不在风暴区,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会我会让你全程观战的,就算你看不到,我也会拍一段视频给你发过去,让你亲眼看看你心中无所不能的列车长是怎么被打败吃掉的!哈哈哈哈……」
整张屏幕都是薄青青病态的笑容。
这么多年,能打击到舒唯这个天之骄女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想到一会将要到来的高潮,光期待就让她浑身颤抖了!
这嚣张的姿态气得双鹿直磨牙。
就连舒唯都紧皱著眉头。
正想著要提醒苏焕一下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道慵懒的男声从对面传来。
「用超远距离视频骂战,你们女人是真有瘾啊。」
包括舒先生在内,所有人听见这声音汗毛都立起来了。
双鹿更是从头皮爽到后背心。
画面内,一只修长的手掌从薄青青的肩头越过,抓著通讯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囊括更多的环境。
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一手挎著表情呆滞的薄青青,一手举著镜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长发、狭眸,黑色耳坠。
「看状态,你们过得还不错?」
苏焕丝毫没有深入敌后的紧张,只有叙家常一般的喜悦。
长颈鹿兴奋过后疑惑道,「列车长你在哪啊?」
「植物区。」
白鹿,「列车长,刚刚那女人说你坏话。」
苏焕瞥了眼怀中如同充气似的薄青青,似笑非笑道,「是嘛……」
双鹿看见苏焕没事,说完两句话就把空间留给了秘书长。
「我们过得只是平常,倒是列车长……」
舒唯的目光在苏焕揽著薄青青的臂膀上扫过,带著几分女神般的高冷和轻蔑,「审美何时具有如此包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