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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5章 一种覆盖全球的美~
    第575章 一种覆盖全球的美

    

    翟达沉吟片刻,没有继续表现出对电台的关注,面对热芭的询问,也只说眼了,还以为里面有个任务点。

    

    此时还是先关注节目拍摄为好,这么多摄像机著呢。

    

    “大爷,您休息呢”

    

    大爷抽动了半天的眼晴终於睁开了:“小伙子,你们来干嘛呀”

    

    程都灵俏生生道:“请问这里是梁在跃家么”

    

    老大爷笑呵呵道:“那是我父亲,你们找他做什么呀”

    

    老人当然不可能是【白马电台】的主人,年龄就对不上,不过翟达暂时不能表现出对其身份的知晓,那是从系统信息上得来的。

    

    之后三人坐在院落里,听老人家讲述父亲的故事。

    

    和系统信息一样,那位“开服玩家”完整的经歷过了许多伟业,於六十年代退伍回到家乡。

    

    他並非技术兵或通讯兵,而是运输队成员,负责万里征程中转移一些重要设备,显然电台就是其一。

    

    而门上的“光r之家”,实际上代表的是电台主人亲弟弟...两人一起出发,却只有一个人回来。

    

    老人道:“那时啊...电台是很宝贵的东西,没有电台,部队就是瞎子、聋子,而且不能坏,一旦坏了,根本没法修,我父亲和我说..:人能死,电台不能坏...”

    

    大概是老人转述篇幅有限,不可能说的事无巨细,那匹“白马”的故事並没有被提及,但依旧能窥得当时艰苦卓绝的一角。

    

    三人认认真真听完了老人的故事,然后根据节目组引导,表达了一些对那段往事的感想,以备采的方式在小院內拍摄了一些素材。

    

    而后开始任务:“磨糙米、造乾粮”。

    

    模擬那趟旅途中,因为缺乏工具和补给,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没有石磨等工具,水稻只能徒手在地上搓去稻壳,而后生野火煮至半熟,乾燥后加入盐,製成硬邦邦的“乾粮饼”:..可以携带一周。

    

    而他们背的背包,里面就有五斤水稻、一斤油、一斤盐,还有些落后的工具,全都能用上,也是仿照当年的配置。

    

    其实那时有稻子,都得补给丰富的好日子,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更多的时候野菜、树皮、皮带都得下锅,但节目组深知“过犹不及”,100%復刻,反而可能让观眾產生对主旋律的厌烦。

    

    这是很现实的事情。

    

    整个过程其实非常熬人,光一个手搓稻壳,就让两个姑娘疼的难受,但翟达並没有如背包一样帮她们。

    

    镜头前,这是在帮她们招骂。

    

    镜头后,这也不利於两个女孩的成长。

    

    不过原本节目组认为最难的“生火”过程,在翟达这里却轻车熟路,工作人员自己尝试的时候一个小时都未必能生出来,翟达几分钟就搞定了。

    

    再后来就顺利了一些,直到一个小时后,得到了得到十几块硬邦邦的“乾粮饼”。

    

    不用多说,这就是他们的午饭,就著温水吃。

    

    有人常说饿极了吃什么都香,但当程都灵一口咬下的时候,还是惊讶了许久。

    

    不过还是皱著眉头,一口一口的吃饭。

    

    皱眉不必忌讳,这本就不是什么“美食”,表现出“很好吃”,才是对那段歷史的否定。

    

    热芭很热情的,分给了那老大爷一块,大爷没有拒绝,咬了一口。

    

    他从没吃过这种东西...其实也都是节目组考证后復原的製作方法。

    

    只是吃著那硬邦邦的糙米饼,大爷突然揉了揉眼晴。

    

    热芭关心道:“老爷爷,你怎么了”

    

    大爷笑了笑,眼泪却没止住:“没啥,就是难受...当年爹就啃著这种东西...走了两万多里,走了整整两年。”

    

    老旧的记忆也很久没翻开了,今日给人讲了这么许多,老人自己的心绪也受到了影响.

    

    他也想爹了。

    

    大口大口的咀嚼,拼命往肚子里咽:

    

    “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这一幕被摄像机完整的记录下来,热芭和程都灵眼睛都红红的。

    

    这里的任务点,终究是要结束了,三人休整片刻,即將踏上下山路,不知道能不能碰见其他几组人员。

    

    不过离开前,翟达在镜头外,和这位大爷谈了几句。

    

    那台【白马电台】,本身已经报废了,放在屋內其实变成了一个摆设,只是不捨得丟罢了,但也没有任何保护。

    

    农村老宅就这个条件,不是大爷不在乎,而是没这个条件。

    

    如果置之不理,估计最后也是再锈蚀几年,被当做废铁扔掉,所以翟达诚恳的提出了“收集”的意愿。

    

    “我其实也是位工程师,如果可以,我想將其带回去修復,儘可能恢復它本来的样子,我觉得它有很好的纪念意义。”

    

    老大爷好奇道:“你要放在哪里”

    

    翟达笑了笑:“其实...我有一座博物馆,我打算放在那里展出。”

    

    老大爷:

    

    “你不是工程师么”

    

    “呢...我是比较富裕的工程师...”

    

    听闻翟达修復后会展出在博物馆,並且会展示父亲的故事,老大爷不再有任何犹豫,当场將【白马电台】交给了翟达。

    

    並且拒绝了翟达补偿些金钱的提议,摆摆手道:“算了,收钱就是卖,我怕我爹怪我,到时候修好了,我能去看看就成。”

    

    翟达点点头:“一定。”

    

    他已经想好了,修復电台对他来说並不难...而且替换一些现代组件(几十年前的他也找不到),其范围肯定远超曾经。

    

    而这件【装备】,他也是真的准备放在博物馆,展出的同时,也能覆盖整个机械未来城。

    

    成为研究院“保密措施”中,隱蔽的一环。

    

    “特殊物品”以念而成,果然红色文物中宝藏眾多..:

    

    他们都凝聚著一群意志坚定、前仆后继者的强烈之念。

    

    之后的拍摄过程依旧困难,三人走了快一个小时下山路,其实这里是有路的,毕竟红色老区,基建肯定会倾斜一些,但“一日征程”走公路什么的,就有点太抽象了。

    

    越是疲惫,山路越危险,两个姑娘腿都软了,而后一对活宝继续稳定发挥。

    

    一脚踩空了台阶,热芭大喊一声:“啊老板!救我!”

    

    翟达翻著白眼给她拽了起来。

    

    踏过小溪,程都灵踩到一块鬆动的石头:“啊!老板!拉我一下!拉我一下。”

    

    翟达无奈的回头一把拉起。

    

    下山路一个小时,两人合计喊了9次求救,而节目组是不会放弃这种素材的...除非翟总发话。

    

    高低剪个集锦出来。

    

    其实节目镜头前本不该如此,但下山路两人是真的怕,而且本能的亲近、信服自己那无所不能的老板,一著急就瞎喊。

    

    果然城里人进山不用找乐子,她们自己就是乐子。

    

    中间又进行了一波“征程体验”,主要是模仿当年“取水”过程。

    

    不复杂,但很有纪念意义。

    

    刻在中国人血脉里的“多喝热水”基因,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从这场征程中诞生的。

    

    当然並不是说以前古人不知道怎么烧水,而是古代並未將“煮沸”和“健康”掛鉤起来。

    

    而到了近代民国,虽然“烧开后饮用”有益健康被认识到了,但因为需要生火耗柴,也並不被大部分人尤其是平民重视,只是单纯“取乾净的水喝”,比如饮井水,而避免河水、污水。

    

    直到这场征途中,因为一路水源无法保障,甚至要喝“泥潭”、“沟渠”之水,“烧开喝”才成了铁律,並且逐渐扩展到全军,最后成了全民、全国的“被动技能”。

    

    製作组还是很用心的,考证详细,安排合理,兼顾了传播力和立意,翟达这个老板很满意。

    

    加鸡腿!奖金大大的有!

    

    第三个任务点是终章了,时间也到了傍晚,翟达这才见到了早上就分別的陆思文,小鹿状態比想像中好,疲惫但没那么狼狈,大家任务都不同,不知道那边是不是相对轻鬆一些。

    

    最后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根据一天的见闻,回答导演的提问,內容都是各队白天的所见所闻,综合得分超过90%才有晚饭。

    

    有翟达和陆思文两个学霸,两队都是满分,甚至第三队的问题,他们也能依靠自己的歷史知识答出来,算是露了一把脸。

    

    之后晚餐比想像中丰富,红烧肉、鄱湖鱼头、莲血鸭、都是赣省的名菜大菜。

    

    导播在画面外,朗声道:“先辈的努力,让子孙后代能够吃饱肚子,穿暖衣服...享受当下,铭记歷史.....”

    

    至此,一天的拍摄圆满结束。

    

    晚上,洗漱完的翟达,擦著头髮走出浴室。

    

    今天確实强度挺大的。

    

    主要是两个拖油瓶太麻烦。

    

    不过倒也很有意义,更何况还获得了一件珍贵的“范围加成装备”。

    

    范围大小,是根据其工作范围来定的...那这个就有说头了..:

    

    当年算个先进物件,但现在电台技术早已经成熟过头了。

    

    这么说吧,可携式电台,通过数位化、电子化替代原本组件,短波电台轻鬆做到1000k覆盖。

    

    听上去已经很离谱了是么

    

    而翟达掌握了“装备改造”的技术,可以不局限於【白马电台】原本的结构和材质...所以理论上它也可以“不便携”,功率和供能加上去,不惜成本搞大一点的情况下,以当前技术,理论极限可以做到4000公里(天气理想情况下).::

    

    如果脑洞再大一些,运用【大大唇盘】.::.如果相性合適,超过16000公里..

    

    那就有可能拥有一种“覆盖全球”的美。

    

    当然,这些都是开脑洞的理论值,由於其效果只对“己方”有效,也不知道怎么定义的,但目前来说超过机械未来城的部分,就没太多意义了。

    

    【白马电台】此时已经在他房间的桌子上了,翟达摆弄了一会儿,心里有了路数,不过他缺乏零部件,还是要回去后才能维修改造。

    

    明天让製作组先寄回东阳吧。

    

    不管怎么说,机械未来城博物馆要迎来一个重磅“范围装备”了。

    

    再加上【枪决老榆】、【无畏集结號】、【轮转零钱】,东阳及周边范围內,已经享受著整整四项功能不同的“群体buff”。

    

    屌的丫匹!

    

    將此事发了个消息安排下去,翟达向后一靠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准確的说是半躺在虚空中。

    

    【洞悉权杖】检查过了,没摄像头。

    

    之所以没人的时候总这么“坐”,纯粹是当你享受过念动力托举的那种贴合感、调整姿势时的方便灵活后,再坐別的椅子就感觉不得劲。

    

    翟达从床头拿起一本书,正是《出发!乌托邦!》。

    

    两天了,终於有了点閒暇。

    

    对於这本除了自己每个人都有插画的小说,翟达还是很感兴趣的,翻开扉页,写著一句话:

    

    “青春就是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一无所知,却满是期待。”

    

    翟达一愣...良久后眉头才缓缓舒展,可能这就是两人的相同吧继续往下看。

    

    故事的第一章,就是高三教室。

    

    陆登,一个高二成绩平平,高三开始发力的男生。

    

    以这个角色的视角,铺开了代入感满满的高三视角,將读者一秒拉回了那吵闹的教室,仿佛蓝白色塑料质感的校服,已经系在了腰间。

    

    翟达心道还好,没有从自己模考晕倒搜出情书为开篇...

    

    “陆登”和翟达自己,只能说內核一致,但细节区別很大。

    

    比如没有了喜欢魔术的设定,也没有了参加微小说大赛的经歷。

    

    从敘事角度来说,因为要写每一个“角色”的成长,確实无法铺设的太开,对“主线”无驱动的部分,要精简。

    

    而且...相对而言淡化了“先富共富”的概念,毕竟当初自己是因为“外公笔记”和其他一些列机缘巧合有了这个想法。

    

    《出发!乌托邦!》將更多的视角,放在了少年少女之间的友情、迷茫、成长、努力中。

    

    挺好的...真要是一比一还原,包括他在內的其他乌托邦人,估计都会有种尷尬感。

    

    有趣的是...这里面有一个只出场了一次的配角,似乎暗示是陆思文自己,但一笔带过,隱藏在了那个夏天,有其存在,但却並未加入“乌托邦”的感觉。

    

    翟达看著津津有味。

    

    右手打了个响指,金属魔方出现在手中,时间感渐渐放缓。

    

    他想今晚就读完这个故事。

    

    而当翟达兴致勃勃阅读时,其实《出发!乌托邦》的样书,同样已经出现在许多人的手上。

    

    卢薇在翟达的臥室內。

    

    林舒遥在安静的蔚蓝之眼办公室中。

    

    吴越和李海莉楼著在家中。

    

    楚翔得意的指著自己的插画。

    

    甚至远在豫省备战伦敦奥运的范俊伟。

    

    陆思文在样书出来后,第一时间委託出版社寄给了所有人,大家都津津有味的读著这本“青春群像”。

    

    另一边,楼下的某个房间內。

    

    陆思文推开阳台,晚风灌了满房。

    

    看著瑞金不算繁华的夜景片刻后,朝著斜上方望了一眼。

    

    可惜,那里什么也没有。

    

    片刻后,小鹿突然笑了,不再纠结,於是回到房间內,蜷缩在床上,翻开了那本有著满满厚重感的《铸剑》。

    

    封面勒口处,介绍著作者翟达的信息,陆思文看著那张照片有些出神。

    

    嫩白的指尖划过,心道这照片,是好几年前的..

    

    而扉页上的第一段话,就让她愣住了。

    

    “使命,就是从一个地方去往另一个地方,前路未明,却满是坚定。”

    

    许久后,陆思文再度笑了笑。

    

    这可能就是两人的不同吧。

    

    房间里,渐渐只有了书页的翻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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