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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0章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求订阅,求月票)
    在大罗王朝,毫不客气地说,巫祖的话比皇帝的话还好使。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巫祖的名号在大罗已经存在万年。

    

    救过无数人的命,平过无数次的灾,他的威望是用一件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堆起来的。

    

    当然,李尘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巫祖,每个巫祖都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百姓们可以不知道当今皇帝叫什么名字,但没有人不知道巫祖的传说。

    

    那些说书人编的段子,茶馆里传的故事,家家户户供奉的牌位,都在诉说着同一个名字。

    

    以前那些权臣、皇族都很忌惮巫祖,怕他的地位凌驾于皇室之上。

    

    可现在呢?国家有难,有灭国的危险,是谁站出来拯救的?

    

    是巫祖。

    

    上次天策大军兵临城下,又是谁出面让天策退兵的?

    

    还是巫祖。

    

    说难听点,当时大罗的皇族和皇帝想要跪求天策皇帝李尘,都没那个门路。

    

    人家天策陛下日理万机,凭什么见你一个小国的使者?

    

    可巫祖一个口信,天策的大军就来了。

    

    这就是差距。

    

    大罗皇帝马维特,当了几年皇帝,也算有了些威望。

    

    在朝堂上,他能端坐龙椅,俯视群臣,在外交场合,他能谈笑风生,不卑不亢。

    

    可在巫祖马甲的李尘身边,他就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弟子,态度只有那么卑微。

    

    不是他软弱,而是他清楚地知道,没有巫祖,他这个皇位早就坐不稳了。

    

    今天李尘心情好,指点了他一些修炼上的事情。

    

    行宫的后院里,阳光正好,几株老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李尘负手站在院中,马维特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像个刚入门的学童。

    

    “你的根基不稳,你父亲当年教你的功法,太过刚猛,不适合你的体质,强行修炼,只会损伤经脉。”李尘开口,语气平淡。

    

    马维特一愣,随即面露愧色:“师父明鉴,弟子确实经常觉得经脉刺痛,尤其是运功的时候,胸口像是有火在烧。”

    

    李尘转过身,看着他,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马维特体内,在他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丹田处。

    

    李尘收回手,淡淡道:“你的体质偏阴,适合修炼阴柔一类的功法,为师传你一套《玄冰诀》,是当年在极北之地得到的,这套功法与你的体质相合,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其实也就是李尘随便创造的功法,对症下药,他有这个能力。

    

    马维特大喜,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父!”

    

    李尘摆摆手,让他起来,然后口传心授,将《玄冰诀》的要诀一一讲解。

    

    马维特听得入神,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资质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不差,加上李尘讲解得深入浅出,他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一个时辰后,马维特盘膝坐在院中,按照《玄冰诀》的法门运转灵力。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他丹田处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中那股灼烧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爽的清凉。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师父!弟子感觉好多了!”

    

    李尘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马维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层枷锁。

    

    他正要再道谢,李尘已经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坐吧。”李尘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马维特连忙坐下,恭恭敬敬地看着师父。

    

    李尘放下茶杯,淡淡道:“你刚才说,想请教一些国事?”

    

    马维特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师父,您知道,我父亲当初选我当皇帝,不是因为他看重我,而是因为我最没有权势,性格也最懦弱,他想要一个傀儡,一个能被他掌控的棋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可眼中却闪过一丝苦涩。

    

    “父亲‘意外消失’之后,朝中那些权臣以为我还是那个懦弱的傀儡,想要架空我,可他们没想到,我有师父撑腰,有师父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也趁机拉拢了一批大臣,渐渐掌握了朝政。”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可那些藩王,就不一样了,我的几位哥哥,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在各自的封地里经营了多年,兵强马壮,根本不把王都的命令放在眼里,我下过的诏书,发过的政令,到了他们那里,就跟废纸一样。”

    

    李尘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马维特继续道:“这次拓跋真之所以能打得这么快,都快打到王都了,有一定原因就是这些藩王直接放行,拓跋真只要不打他们,他们就懒得管,甚至...”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甚至有人说,他们巴不得拓跋真打进王都,把我拉下马,然后他们再打着‘勤王’的旗号出兵,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李尘,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师父,弟子该怎么办?”

    

    李尘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反问:“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其实李尘想看看马维特的思维方式是怎么样,有没有学到点什么。

    

    马维特苦笑一声:“以前您教弟子别心慈手软,弟子也不是那种人,弟子当然想宰了他们,他们到现在还想当皇帝,不听话。”

    

    “可问题是,朝内局势刚刚稳定,他们掌握了皇室不少的力量,如果贸然动手,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反抗,到时候更乱,就算局势稳定,他们也会抱团,更何况还有谢尔盖大公盘踞一方,虎视眈眈。”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这就是弟子的难处,以前还觉得当皇帝好,现在觉得,都是麻烦,说不定哪天,弟子的脑袋就被那些厉害的藩王哥哥们挂在城头了。”

    

    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当皇帝很憋屈就这样。

    

    “这次拓跋真的事件,也只是一次缩影,没有拓跋真,他们或许还会有其他动作,比如联合谢尔盖大公一起逼宫,这几年,弟子一直辛苦经营,得到了一些大臣的帮助,可感觉想要掌控整个国家,还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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