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闭的房间内,光源唯一照到的地方仅有一张椅子,在椅子上的夜秋手脚缠满了漆黑的蝮蛇。
但凡夜秋一个小动作,这些蝮蛇便收紧,深深勒入血肉内,纤细的骨头碎裂,肿紫的血肉渗出鲜血。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着吧。”
“再继续你的小动作,很快,你全身的骨头都会粉碎,玩具全碎了,我还怎么玩?”
黑暗中传来2号监考官的声音。
“不是特重级处罚吗?”夜秋看着自己破裂的血肉,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特重级,就是交给考官任由处置。”
“然后,身体会被做成考试项目的傀儡题干。”
说话间,2号监考官出现在光线中,他摘下那张笑脸面具,露出了一张布满裂痕,异常丑陋可怖的脸。
那张脸,就像一块被打碎的玻璃,又被缝缝补补拼凑。
夜秋看着他的脸,突然带着笑意问:“你的脸有什么故事吗?”
“你又在笑什么?”
2号监考官反问,严重变形的两个眼眶,直视夜秋的眼睛。
夜秋突然收起笑容,他记得修一跟他说过,要做好一个服务生,要学会控制的面部表情,有时候顾客无论多好笑,都不能笑。
这点,他感觉自己远不如蕾伊,所以一直很注重地练习。
“我这张脸的故事很精彩。”
“曾经有一个不知死活地考官,严重违反了学院规则,造成了一场无法弥补的灾难。”
“后来,我为了阻止那场灾难,才把脸弄成这样,至于那个该死的考官,最后被我们处置成了渣滓。”
“无论它怎么求饶,怎么忏悔都晚了”
“就例如你现在这样,忏悔也没用了。”
“学院的规则是死的,从来不存在宽恕这个词……”
2号监考官突然没说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这个考生没有任何波动。
甚至,他的心思都不在这个恐怖未知的禁闭室内!
明明自己命运都要生死未卜了,居然还在走神?!
2号监考官眼睛微沉,他突然怀疑这个考生脑子是否正常。
确实如此,夜秋的心思始终在隔着一面墙体的隔壁禁闭室,他听不到隔壁任何声音,就对监考官问道:“另一个考生,是什么处罚?”
“你认识他?”
2号监考官的眼神变地微妙。
夜秋摇头:“不认识,我好奇他的处罚,是不是跟我一样?”
2号监考官却答非所问地突然提一嘴:“修一,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夜秋沉默几秒,摇摇头:“没听过。”
“你隔壁那位就是。”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手底下有一家让所有诡怪和人类都疯狂的餐厅。”
“同时,也是我们【噩学院】的黑名单,院长的世仇。”
“那个家伙潜入学院,什么目的不清楚,但在考试开始前,他就已经暴露了,只有他还傻乎乎地蒙在鼓里。”
“这次处罚,表面是处罚考生违规,但实际,是专门给那位餐厅老板准备的!”
夜秋笑容完全收敛,他看了眼那面墙,问:“你们给他准备了什么?”
“一份大礼。”
“4号会好好伺候他,你说一个厨子没了手,会不会崩溃?”
2号监考官狞动着那张缝补的脸,上面裂口的针线断裂,鲜血溢出,仿佛这张脸随时四分五裂开来。
夜秋没回应。
考官脱掉长衣外套,摘下白手套,裸露的皮肤像百年树皮一样,破裂的瘤包流出了脓液。
手指抠入手臂内,撕裂下一张皮肉,从里面钻出了一条奇长的畸形蜈蚣,蜈蚣长着千足,背部也沾满眼睛。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宠物。”
“你知道它最喜欢什么吗?”
阴暗中,光线将2号监考官的半边脸映射地异常恐怖,也透着极致得病态。
夜秋盯着那条蜈蚣,淡然开口:“大概,喜欢吃脑髓吧……”
“你猜的挺准?”
畸形蜈蚣将夜秋纤瘦较小的身体裹缠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停留在夜秋的天灵盖,嘴巴穿出两根尖刺,对准了夜秋的脑部。
“刚成年的小丫头,脑髓鲜美又多汁,你放心,你不会有很大痛苦,也不会马上死,就像吸食果酱一样,你会感觉自己的意识和灵魂在一点点剥离……”
“你能说话,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脑腔内搅动,嘿嘿……”
2号监考官就像是被刺激到了某种爽点,越说越兴奋,笑容也在扭曲。
可就在这时,畸形蜈蚣突然整个身体颤栗,迅速松开夜秋那瘦弱的身体,迅速朝着监考官的那边窜回去。
“做什么?”
“今天好不容易带了个点心给你,没胃口?”
监考官说完,却发现宠物并不是没胃口,而是在害怕。
在害怕什么?
畸形蜈蚣的尾巴被纤细白皙的手拽住,夜秋抬起头,微笑地看着他:“老师,你的宠物很可爱,但有点怕生。”
夜秋拽着那条黢黑丑陋的尾巴,将畸形蜈蚣一点点拽回去,粘稠肮脏的脓汁,溅在他那白嫩的脸蛋上。
2号监考官神情带着几分呆滞,愣愣看着自己的宠物被对方拽过去。
“而且,你刚才说的版本也错了。”
“你那张脸不是考试意外造成的,而是你口中,那个不知死活的考官啃烂的不是吗?”
2号监考官瞳孔收缩,愕然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虽然这么问,却灵魂都在颤抖,脑子里冒出一个他想都不敢想一下的猜测……
此刻,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宠物被夜秋完全拽了回去,双手捧着它的脑袋。
夜秋没有急着回答,小手抓着畸形蜈蚣,盯着它颤抖的黑色瞳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已经长这么大了……”
说着,细嫩的小手一点点撕开了畸形蜈蚣的头部,乳白色的酱汁喷溅而出,庞大的千足躯体在翻动。
当把脑袋撕裂下来后,夜秋张开嘴,将那颗脑袋捏揉塞进嘴里咀嚼,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整个过程持续十几秒。
却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扔掉了蜈蚣无头尸体,夜秋上半身衣物被乳白酱汁浸透,他却斯文优雅地擦拭嘴角,满足地赞赏一句:“也变地可口美味多了。”
擦拭完嘴角的酱汁后,夜秋才笑容灿烂地凝视此刻几乎窒息的2号监考官。
“老师,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