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隔壁国家的一处小岛上。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去做多余的事情,江缈我留着暂时还有用,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我让她随你处置。”
一个穿着玄色斗篷的男人坐在扶手椅上,不过这一回他并没有戴上兜帽。
男人肤色苍白,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但他的声音却有些苍老,整个人就显得十分违和。
他眉头上长着一颗很醒目的黑痣,颇有几分慈眉善目的味道,然而那阴鸷的眼神却破坏掉了这份和善。
“等等等,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是那个江缈,我的两个妹妹也不会坐牢,我也不至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流落到这个鬼地方!”
柳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困兽一般地大吼着。
柳家覆灭的那笔账,被他直接算在了江缈的头上。
毕竟要不是江缈多管闲事,他们家早就控制住陈家了。
斗篷人不悦地皱皱眉,不喜欢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很快了,这次的事若是能成功,应该就差不多了。我让你去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柳远点点头,“已经都准备好了。”
“好。”
希望这一回,江缈不会让他失望。
……
《加油,实习生!》这档综艺,由于后来的热度还是不高,下午再拍完
最后一部分,就要结束了。
走廊里,杨妤和周舒悦的身后跟着一个摄像,即将和从对面走过来的江缈擦肩而过。
周舒悦刚要走过去,就感觉自己被什么给绊了一下,踉跄着往江缈那边栽倒过去。
江缈快速往后一躲,才没被她给撞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周舒悦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往地上倒了下去,杨妤要去拉她,却差点被她给一起带倒。
“舒悦!你这是怎么了?”
杨妤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去喊她。
江缈眨眨眼,这是什么新型碰瓷手段?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周舒悦躺在那里时,胸部的起伏似乎越来越微弱了。
杨妤也发现了,她赶紧大声喊着,“救命啊,这里有人晕倒了!”
摄像师赶紧把镜头对准了周舒悦,不想错过这种能够吸引人眼球的镜头。
江缈伸手给周舒悦把了下脉,脉象十分紊乱,而且还似有若无的。
杨妤看见江缈的动作,抬手推了她一把。
“你别碰舒悦!说不定就是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这时候,急诊科的张主任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她这是怎么了?”
“张主任,您快救救舒悦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刚突然就昏倒了。”
杨妤的神色异常焦急,似乎还有
一些莫名的害怕。
张主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周舒悦的呼吸和心跳,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要察觉不到了。
男人叹了口气,“我救不了了,她已经不行了。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什么?怎么会这样?”
杨妤人都吓傻了,就连直播弹幕都出现了长时间的空屏。
女孩直接哭了出来,“张主任,求求您救救她吧!”
张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也没办法。”
刚刚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大家听了张主任的话,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她还有救。”
女孩的声音如同仙乐,瞬间就让人燃起了希望。
江缈刚刚离开了一下,很快就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针包和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走过去跪坐在了地上。她刚把东西放下来,就开始脱周舒悦的白大褂。
现在已经来不及搬动周舒悦了,江缈直接把她胳膊腿上的衣裤撸了上去,露出四肢的皮肤。
杨妤怀疑地看着江缈的动作,紧张地问张主任,“张主任,江缈她能行吗?”
张主任的神色也十分紧张,“我也不知道,让她试试看吧。”
杨妤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江缈快速地在周舒悦的四肢上下了针,然后从小瓷瓶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掰
开了周舒悦的嘴,给她喂了进去。
张主任惊奇地发现,周舒悦的脸色似乎有一点恢复了过来。
男人问:“这是什么药?”
“凝香丸。”
江缈说完,又在周舒悦的头部和颈侧施了针。
最后,她又拿了一个空的小玻璃瓶,用银针扎在了周舒悦的指尖,玻璃瓶很快被接满,流出来的血居然都是暗红色的。
张主任骇然失色,“她的血颜色怎么会这么深?”
江缈一根根拔下了周舒悦身上的银针,抽空回答道,“她这是中了毒,对了,别忘记报警。”
一听到报警,杨妤的身子似乎是抖了一下。
张主任赶紧拿出手机报了警,等到他挂断电话,就看到刚刚已经被他放弃治疗的周舒悦,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旁观的人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女孩的声音十分虚弱,但张主任却听得是一阵激动。
男人的话就跟连珠炮似的,也不管周舒悦能不能听明白。
“周舒悦,你没事了?你中了毒,差一点就要死掉了,是江缈把你给救活的。”
张主任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刚刚这是见证了一个医学奇迹!
弹幕里更激动,密密麻麻的弹幕把屏幕都要遮住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我说我看到了
神仙,她说我有猫病。]
[我的天啊,是我眼花了吗?刚刚人不都要没了吗?这到底是怎么救回来的?]
[总裁夫人的针法好绝啊,我一个学中医的都看不懂她的手法,但不明觉厉!]
[所以说啊,这年头没点技能的,怎么可能当上总裁夫人。]
之前网友们还以为,江缈就是个空有外表的花瓶,但她今天露的这一手,直接就把大家给震住了。
周舒悦一开始有些迷茫,但她能感受到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女孩侧过头看向江缈,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见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江缈摆了摆手。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后期需要好好调养,赶紧把她送去病房吧。”
女孩说完,就拿着自己的针包和小瓷瓶,转身离开了。
既然人已经救回来了,后续就不需要她来管了,反正她跟周舒悦又不熟,甚至还被她莫名其妙地针对过。
但当一条鲜活的生命摆在她面前时,她却做不到置之不理。
说她圣母也好,装模作样也罢,她都不在乎。
毕竟她当初之所以会学医术,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现在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忘了自己的初心。
千里之外的斗篷人此时也十分满意,他就知道,江缈一定会出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