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章程召唤出了自己的御兽们,众女看见章程的伤势之后,纷纷围上前,一脸的担忧。
章程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别都围在我身边,去照顾一下你们沐沐姐,她现在已经很累了。”
楚沐沐则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元宝,接下来你带着我们飞回巨渊界吧。”
元宝立即点头:“好。”
之后,几人坐在龙背上,开始照顾着章程这名最大的伤员。
章程吃了几颗丹药,生命神迹运行了几个循环,身体的虚弱感也消失了不少。
就是一只胳膊消失,让他感觉有些不适应。
楚沐沐拿出七彩玉佩和残缺龙鳞递给他:“这个我拿回来了,不过看起来好像出了点问题。”
“不是大问题,能量被耗干了而已。”
“估计南云国那边要炸了,不过好在冥渊的传人已经死了。”
说完,她就看见章程脸色严肃的摇了摇头:“不,她并没有死。”
“没死?她不都自爆了吗?”
“是自爆了没错,但只能说是重伤。”
说着,他摸了摸手里的两块至宝,解释道:“在她自爆的瞬间,这两块兽神至宝受到呼唤,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留下了印记。
虽然很微弱,我现在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道印记的存在,就说明那个女孩还没死,那个自爆的手段应该是她的底牌,但不是同归于尽的方式。”
听见章程这么说,楚沐沐的眼里浮现了一丝挫败。
“都这样了还没杀死她,下次可就更难办了。”
章程倒是看的开,笑道:“也还好,多亏了这两块至宝的帮助,以后那个女孩的位置就好找了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
“现在感觉不出来,印记的感应太弱了,那个女孩现在的状态估计也是重伤濒死的状态。”
说完,章程再次叹了口气:“不过以她这种抽取别人生命力的手段,想要恢复也不是难,就是南云那边估计要遭殃了。”
“但是南云现在估计已经急眼了,他们如果直接对巨渊界宣战的话,杜玲君还会护着我们吗?”
“他们不敢宣战的,南云的军队里那么多人沾染了死气,此刻这些人全都成了那个女孩的血包,等洛金城这些南云下顶尖战力的生命力被抽取的时候,南云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听完,楚沐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可怕:“一个小女孩,竟然能让一个国家的国力损失这么多。”
“当初玄灵和我说冥渊的功法会危害整片大陆,我还觉得夸张了,现在看来还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那个小女孩,她的实力在你之上?”
“没有,如果单看功法等级的话,她应该和我差不多,甚至我比她还高点,但是她可以直接抽取别人的生命力化为己用,但我只能靠自己修炼,这点我和她比不了。”
“歪门邪道,早晚会被反噬的。”
听见楚沐沐那么说,章程只是笑了笑。
“奇怪,你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感觉你还挺开心的?”
章程解释道:“虽然受伤了,但起码心里有底了,在没遇见她之前,我一直挺害怕自己对付不了所谓的冥渊传人的,但这一次,伤是重了点,但她却伤的更重,所以是我赢了,能赢第一次就能赢第二次,第三次。”
“你倒是挺乐观。”
“乐观总比悲观好”
又飞了一天,一行人终于是到了巨渊界,而杜玲君看见章程少了一只胳膊,还灰头土脸的模样,直接嘲讽道:“造型挺独特,这是在扮演聂从乡呢?”
楚沐沐瞪了她一眼:“你说话注意点,别以为我不敢和你动手。”
杜玲君冷哼一声:“你还是先带他去休息一下吧,然后跟本王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楚沐沐没有和她多计较,带着章程回了房间。
章程提醒道:“杜玲君,你注意一下南云那边的动向。”
“本王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行吧,那现在我再求你帮个忙行不?”
“说吧,本王若是心情好,说不定会帮你。”
章程扔给她一张纸条:“这上面的药材,帮我找一份过来,年份必须足够。”
杜玲君看了一眼纸条上写的药材名字,问:“你要这些干什么?”
“胳膊没了,我总得让它再长一条出来吧?”
“你能断臂重生?”
“你先把药材给我准备了就行。”
然而在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杜玲君就派人把章程要的东西全部送了过来,这个效率确实是没话说。
而且送来的药材都是上品,年份比章程写的还高。
“没想到这个老女人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说完,他直接脱光了上衣,灵力运转,几种药材很快就被他炼制成了精华,然后直接一股脑的吞入腹中。
随后他引导的能量往断臂处游走,生命神迹运转,开始了断肢重生的过程。
这个过程并不舒服,骨骼经脉,血肉神经全部要重新生长,快速生长带来的生长痛也不是那么好忍的。
足足一天一夜,章程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出来,楚沐沐好几次在门口徘徊,强忍住了想敲门的手。
终于,房门突然打开,章程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此刻他断掉的胳膊已经完成了再生,只不过新长出来的胳膊有些纤细,没什么肌肉,两边对比起来有些滑稽。
而楚沐沐则没在乎这些,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章程新长出来的胳膊:“别说,新胳膊皮肤还挺嫩的。”
“羡慕吗?要不要我给你也换个新的?”
“我可不要,原装的我就挺喜欢。”
“哈哈,走吧,杜玲君估计有一堆问题等着问呢。”
而杜玲君看见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讶:“你这能力简直离谱。”
“别说我了,南云那边有动静吗?”
“一开始好像是有点动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安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程呼出一口气:“事情有点复杂,可能有点超出你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