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仔细思考着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楚沐沐也觉得好奇,按理说现在已经下午了,早饭午饭都过了,皇宫内的人应该都或多或少喝下了宫里的水才对。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咱们投毒投的不对,另一种就是皇宫里没有被死气沾染的人。”
“都已经那样投毒了,不然就只能直接把血放进他们吃的饭了,可这也不现实啊。”
章程点头道:“确实,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可是你不是说,那个小女孩在皇宫里吗?”
“她肯定是在的,但是皇宫那么大,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再等等,看到了晚上南云皇帝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说完,章程仔细回想了一下,开口道:“说起来,从进皇宫之后,还真没遇见身上有死气的人,难道她只对军队的人下手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你也说了,那个小女孩现在的实力应该还不是太强,让太多人沾染的话她应该也掌控不了,而且在南云皇帝的眼皮底下,她也不敢太过分。”
章程缓缓呼出一口气:“说的也是,看看吧,实在不行就把动静搞的再大一点。”
到了日落时分,两人没有等到冥渊传人的消息,反而被南云皇帝召见。
这个结果在章程意料之中,于是和楚沐沐一起来到了南云皇帝的书房。
“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此时召见我二人,所为何事?”
南云皇帝手指点了点桌面,说道:“你给的那个药,朕找人试了一下,效果的确可以,不过渊王给出的条件,还是差了点。”
“既然是谈生意,陛下不如说说你的条件。”
南云皇帝似乎就在等章程这句话,开口道:“除了已经说的归还南云三座城邦和这种药物之外,朕要渊王免除巨渊界对南云国的关税。”
此话一出,章程和楚沐沐忍不住对视一眼,这老皇帝挺特么贪啊!
要知道巨渊界作为灵源大陆最大的交易中心,地处两国之间,关税可是一笔不小的盈利。
而关税一旦取消,就不仅仅是南云国省钱的事了,没了关税的成本,南云国的商品价格将远低于风荀,同样的品质,大家当然会买更便宜的。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风荀的钱流入了南云,此消彼长之下,风荀国的财力就会被削弱。
章程做出有些为难的表情,开口道:“陛下,您这个条件,先不说渊王会不会答应,就算渊王答应了,风荀国那边肯定不会乐意,如今大战刚歇,万一风荀急眼再挑起战争的话”
“那又如何,有你提供的药物,我南云就没了后顾之忧,上一次如果不是渊王插手,风荀就已经败了,再打一次又能如何。”
听见他这么说,章程是明白了,自己给的药确实骗过了这老皇帝,所以他是想靠自己的药恢复军队的实力,然后靠着那种秘法再次对风荀发起进攻。
他心思流转,快速了思考了一下,问道:“陛下说的是,只不过这样一来,南云似乎就于巨渊界成了盟友,这战后”
“如果渊王愿意出手,我南云自会不会亏待了她。”
“那好,不过此事太过重大,我二人不敢擅作主张,还请让我寄信给渊王,速度快的快,后天就能得到回复,陛下觉得如何。”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这几日就先在宫里住下吧。”
“多谢款待。”
两人回去之后,章程拿来纸笔,准备写信。
楚沐沐问道:“你真写啊?就南云皇帝的那个条件,杜玲君怎么可能答应?”
“本来就没打算真和他谈生意,让那老女人假装答应一下得了。”
“杜玲君凭什么听你的?”
章程沉默了一下:“她也不是傻子,应该能分清楚现在的情况。”
听见这话,楚沐沐撅了撅嘴:“你是不是嫌我傻?”
“啊?我哪有那个意思?”
章程写字的手都顿了一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楚沐沐会这么说。
结果楚沐沐只是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见此情形,章程也只能赶紧把信写完,然后去哄自己女朋友去了。
这醋吃的莫名其妙的,女人真是一种难理解的生物。
传信用的是一种鸟类灵兽,体型很小,但速度极快,现在把信送出去,一天之后就能收到回信。
而杜玲君在收到信之后,看着上面的字,越读越糊涂。
什么东西,他怎么跑到南云皇宫里了?还打着自己的名义跟南云国做生意。
而且这种离谱的条件,他居然还敢叮嘱自己一定要答应,谁给他的胆子!
不可能!就算是假的也不行,她杜玲君不要面子的,怎么可能签这种离谱的合约。
但是在信件末尾上的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注意,章程说此次与南云交易是假,但涉及灵源大陆未来是真,让她一定要答应,算自己求她了。
在思考之后,杜玲君还是提笔,思考之后答应了答应了上面的条件,当然没有全部答应。
关税只免了一部分,全部同意的话反而太假,这样南云皇帝会更加信服。
写完之后,杜玲君把信装好,自言自语道:“看你求我的份上,勉强帮你一次,最好没有骗我。”
把信送出去之后,杜玲君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章程说的每句话都听了,甚至还会主动帮他。
比如上次他想找御兽的时候,自己居然会主动把他送到地方,如果是其他男人敢跟自己提要求,她早就一巴掌抽死对方了。
想到这里,她莫名的有些烦,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章程就收到了回信,打开看了之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她答应了,那下一步就好办了。”
楚沐沐看着信上的字迹,冷哼了一声:“还渊王呢,这字写的真丑。”
章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先别管她字写的怎么样,去找南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