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开。”
九尾恳求着抬起眼，眼尾透红，眸中却有水光荡漾。
已然是动情姿态。
他迫不及待的将沈明心那只手牵住，捂在胸口，感受他的心跳，正在为她而剧烈跳动，无法自拔。
他是高大的，却在此时无师自通的跪下，在沈明心身前软声道：“帮帮我，好不好？”
她不愿意，就用别的方法获得她的肯许。
无论什么手段，下贱也好，卑劣也好，兽本就不在意这些。
如果能得偿所愿，哪怕是再过分些……都可以的。
他的眼神，他的心跳，他的体温。
炙热，在为她而颤动。
可沈明心始终不为所动，就连面上薄红也只是因为身体过于娇弱而产生的不适反应。
她眼睫垂下后又掀起，在九泽再次俯身之前冷冷地抽回手退后。
九泽扑了个空，抬起头后面上都有些可怜之色，眼神也失落，道：“别离开，求你。”
当真无师自通。
沈明心冷冷看着，知晓不用与正在发情的任何物种讲道理。
都没用。
她站起身，九泽依旧跪着，仰头看她，并不比她低上多少。
白袜已经彻底褪去，露出雪足，她走动时，九泽余光瞥见，便也跟随着绕在她身侧。
直到她停下来。
如影随形的炙热目光不曾散去分毫，沈明心低眸，见他不知何时已然低下头。
注视着她的双足，神色不自觉露出痴迷。
沈明心蹙眉，见他要伸出手，厌恶地将他伸来的手踩在脚下。
等意识到不对，又慌忙退开。
……来不及了。
九泽锢住她的脚踝，眼神细细描摹，末了，强忍住冲动抬头。
这下他的脸真的比沈明心还红了。
红透了。
他跪动着上前，松开对她脚踝的禁锢，抱住她纤细的腰身。
轻声诱哄道：“不会让你难受的。”
如果她不是那么娇弱，如果她不是那么让他心动。
不会有那么多如果。
九泽怕伤到她，又确实难以再忍下去了。
兽寻配偶极难，若是情投意合当然好，若不是，来日方长。
正如之前所说，他有许多时间可以耗在她身上。
等她愿意接受他，学会适应他。
九泽放在沈明心腰间的手悄然变了力道，瞬间，就使她软下身子落在他的怀里。
他克制着，又痴迷着，俯下身，从她的发丝开始亲吻起。
到脸颊边，已然又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去舔舐几遍。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沈明心眨了眨眼，散去眸中的几分迷茫。
黏糊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低喘声，与他时不时的低语声。
再往下就过分了。
沈明心一只手腕被他扣住，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却又被抓住。
“九泽。”
“嗯？”
九泽亲亲她的耳垂，抽出空隙应了一声。
不让配偶感受到被冷落，要呵护她，温柔对待她。
他早已能克制兽身与人身的变化，此时却还是忍不住想变出九尾来摇啊摇。
预示着他的心情愉悦。
若是，能让她欢喜就更好了。
九泽无声松了松力度，源源不断的灵气在与沈明心亲吻的同时进入她的体内。
需要缓缓来，慢慢来。
他有很长的时间。
“你有话要说吗？”
沈明心应了一声，借着他松懈的力度再次活动手腕。
见他的脸又要靠近她的手，并且唇微微张开。
她实在没忍住，不顾心疾再次调动灵力，及时抽出一只手，并在他锲而不舍要跟随上前时。
打了他一巴掌。
九泽怔怔的抬起眼眸，眼尾红意似乎都是不知所措。
沈明心思考这样有点伤他自尊。
正想说抱歉，就听他道：“你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
她在生气，他以为这是情趣？
沈明心怒了，怒了一下又没力气了。
飘丹圣境到底给她用的什么药，这个治疗方法，副作用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想不明白。
九泽语气雀跃，眉眼间也不知不觉染上几分惊喜之意。
他将脸再次凑近，眼神中满是希冀。
示意沈明心可以继续。
沈明心抿住唇，冷冷移开眼。
她另一只手始终抽不出来，他的心跳让她感觉自己的掌心也在颤动。
九泽这时方才将捂在怀中的手举起来，此刻早已不复初碰见她时的冰冷体温。
他将她的手带动着放在自己的脸边，想她这么柔软，又这么娇弱，好像一折就断。
纵使想用力，也担忧她的手会不舒服。
“你喜欢这样吗？”
兽从来强大无比，由他们的配偶做出这种行为，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更别说此时九泽正处于发情期。
如果沈明心不给出任何回应，那他虽然失望，也不会如何。
可她既然给了，他当然想要更多。
悄然间，一条鞭子出现，交在沈明心手中。
“别用你的手。”
“会疼。”
“……”
沈明心彻底无话可说了，她扔下鞭子，耗费的灵力数次被九泽给及时补上。
他无比渴求的向她靠近，将她更紧密的抱在怀中，贴合在一处。
只这样与她接触，就将他躁动的心抚慰了许多。
可是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你帮帮我。”
沈明心阖眼，随意想了想过往经历，不多时，就吐出一口血来。
任他灵力再补上也无用。
显然是气急攻心。
神态虽脆弱，言语却无情。
和正在发情的任何物种都不用讲道理。
沈明心心里默想。
“待我死后，此身随你。”
她过了片刻开口，睁开眼，九泽霎时苍白的面容与他眉间红纹及过于透红的眼尾呈现出一种美色。
指尖无力，但沈明心伸出手挑起他的脸，使他万分配合。
九泽有一瞬间是真的惶恐的，这种心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又该如何诉说。
眼前的人，真的，真的会消失。
“不可以。”
兽与配偶，不死不休。
九泽化为原型，将她藏在自己的身躯下。
只留出小小的一个空间，供她呼吸。
她看不见这个巢穴，只能看见眼前的它。
他眉间红纹颜色也变深了些许，眼眸盯着她，随着她的呼吸而动。
好大一只。
沈明心如察觉不到变化般，伸出手顺了顺他的毛。
这让九泽感觉到舒服，强忍住不发一言。
沈明心弯起眼睛，“别碰我啦。”
“我陪你在这住几天。”
反正在哪生活都一样，她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无妨。
想来飘丹圣境已经知道她消失的事。
虽然她不太确定，但应该会有人来救她吧。
不太了解，也不愿屈服。
九泽看着她，忽然从喉间溢出哼哼声，像有些委屈。
发情期找见配偶，然而是这样度过。
怎么可能不委屈呢？
他眼里都似乎含了泪，抛去过于庞大的身躯，还真像一只萌宠。
不知道天人交战多久，在与配偶长久的和谐相处与现在一时的兽性冲动中，九泽化为了人形。
他一出现，就开始哭唧唧。
沈明心看着他，无动于衷。
直到见他妥协，将脸蹭在她脖颈边，小心控制不带给她压力。
他声音低哑，而有些委屈道：“不是几天。”
“要陪我一生的。”
沈明心笑了一下，没说话。
九泽眉眼的红意不散，却因为委屈少了几分诱人，更显得可怜。
他趁着此时要求道：“那你帮帮我。”
“就摸摸我。”
这个请求，应该不难。
九泽循序渐进，学着人类，准备用漫长的时间攻破配偶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