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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8章 与君歌
    不提团团究竟有多头疼痛苦,清欢和李相夷在团团离开之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我估计现在仇子梁一边嫉恨一边还得挖空心思去埋雷,还得担心底下那些人到底会不会听话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光发热。”

    “这也怪不得旁人。是他一开始就没有对那些人真心相待,如此还指望别人听话?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原本是真心的又能怎样呢?天下大势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更改,也非人力可为。”

    “不管怎么说这人的心思绝对不一般,如今就是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想怎么做。”

    “不知道啊!”李相夷代入了一下仇子梁的想法,若是正常情况下的年华老去,或许他还能放的下,但是如今仇子梁知道他自己落得如今的境地都是旁人所为,那么他指不定心里有没有报复世界的想法呢!

    清欢跟着撇了撇嘴,“你要是这么说也没错,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稳定的存在,他的脑子里鬼知道在想什么,大兴啊……”

    仇子梁那些年绝对不可能没想过醒掌天下权这种美梦,曾经唾手可及的东西如今对他来说遥远的普通天外,他怎么可能淡定?

    不过团团也是见识的太少了,就这么点事它竟然怀疑仇子梁疯了?谁都有可能疯了就是仇子梁不可能!

    “不过说起来京都那边办事效率有点低了啊,这么久了程兮珖王程怀智仇子梁几个人都还好好的,真是那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李相夷听的哈哈大笑,“大概齐焱也有他的想法和计划,咱们手下的那些人说到底还是得听齐焱的不是?只要他说了那些人也只能听话。”

    “还好他们知道收着点,最近那些人打小报告的情况都多了。”

    “齐焱的性子讲究谋定而后动,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可能轻易行动。其他人估计也着急了。”

    “所谓的谋定而后动那也得看怎么分析。可以说他稳妥靠得住心性坚定,也可以说他对自己或者对他身后的底气并没有十足的了解和把握。”

    “所以咱们不是离开京都了么,若是咱们回去了齐焱还是没有收服那些人的心,那可就真的得好好收拾他了。”

    不过李相夷对于齐焱还是挺相信的,而且他们怎么滴也得个一年多左右吧,这么久他们肯定可以磨合好了。

    “他被你收拾的还少了?”想到这几年齐焱的水深火热的生活清欢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这个世界可太好了!齐焱这样的乖乖简直不可遇也不可求啊!“估计他都要有条件反射了。”

    “多好!”李相夷挑了挑眉,这也就是他真的把齐焱当弟弟了,这要是换成别人他也不可能这么尽心尽力啊!那些年他又不是没有过徒弟,但是还真没哪个如齐焱这般用心的。

    “不过齐焱这小子跟咱们联系倒是一直保持一个合适的时间,不会天天传信烦人,也不会让你忘了,这个分寸刚刚好!不愧是能当皇帝的人~”

    “那是他对我们太熟悉了!”李相夷表示他不想听夫人这些夸人的话,“如果这点分寸他都把握不好,那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咳咳,随口一说,不提他了。我现在就担心王家两孩子会不会不适应啊,特别是王若清,不知道齐焱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除她心里的隔阂。”

    李相夷啧了一声,“有点难,搞不好王若清这辈子都放不下。你要知道她的家人是真的都没了,这种情况下齐焱就算不是第一刽子手,但也算间接的吧?人死不能复生啊!”

    就像伤害终究就是伤害,就算它结疤了已经不疼不痒了,可是那些伤害都是真的,谁能真的放下?特别是王若清那个姑娘。反正李相夷就觉得这孩子心思比王若泠深,她怕是不容易放下。

    也就是夫人几次说起这个事,但是相夷想着估计夫人自己心里也清楚,王若清和齐焱之间能淡淡地相处就不错了,不能指望这孩子以后能帮忙,但能这样也不错了。

    “估计齐焱自己也清楚,再说了他那个性子不可能去逼迫王若清什么,就算王若清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到他身上,齐焱怕是也会接着。”

    “也不知道他从小是跟谁学习长大的,皇室里的孩子还能有这么天真单纯无害的?我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可思议呢!”清欢是真觉得齐焱就是异类!别说如今这个世界,就算其他世界也没这样的吧?皇家人天生就会阴谋算计,这是生存所迫,可是齐焱,你只要见到他,通过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人是真的骨子里带着温润。

    “所以啊,他的人生若是没有帮手注定就是悲剧结尾。不吃人就只能等着被别人吃了,就是这么现实。”

    “哎哟,别提剧情了,那些剧情其实细细琢磨就能发现有不合理的地方,这些小世界真的是……”虽然清欢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小世界通常都存在点问题,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过来,但是各种各样的问题真的很烦啊!

    “不管了,从我们到来的那一天起,剧情就已经没用了~”只要没有特别强势的剧情意识,李相夷是不担心的,就相当于在自家后花园悠哉。除非世界意识能力很强,这种时候他们就会有点麻烦。

    “嗯呢!”两人说了一会儿继续一个捣鼓药一个看书,他们在这里停留一个月了,总算是开张了,就是赚的没有亏得多。

    “还好咱们有家底,不然这医馆不用半年就得关门回家了。”

    李相夷闻言只是嘴角勾了勾,“众生皆苦,能帮一点是一点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遇到自己的救赎,所以他愿意尽他所能给其他人一把雨伞,但是谁能握得住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你这话说的…很棒!”清欢此刻再看相夷,总觉得他周身好似都在发光,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感觉心口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真的永远也跳不开了……

    李相夷本来还没当回事,但是清欢的眼神始终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不自在,咳了两声提醒才让清欢回神。而这人回神之后赶紧拿起书继续看,看书就好了,眼神可不能再歪了!

    李相夷背过身去的嘴脸又扬了起来,不愧他特意吸引夫人目光,穿越的世界多了,李相夷对于有些行为已经手到擒来了,可以说这是他收获最多的了~

    两人在这边悠哉过日子,京都那边如今连城门都已经不怎么开了,就连守门的人平时都恨不得不上工。

    皇宫里,齐焱最近也有些坐卧不宁,他知道仇子梁就这几天了,而兰儿还盯着程兮,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和程兮过不去了杠上了。明明他都知道程兮不可能联系珖王,偏偏兰儿就是要盯着。

    “这几日咱们就过去陪着楚国公最后几日吧,否则以后国公爷可就看不到了。”

    齐焱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身边是兰儿,齐焱转头看她,“稀奇啊,你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跟着我?不应该继续盯着程兮吗?她可是你盯着这么多日子的人啊~”

    兰儿直接出口成脏,“可别提她了!我就没见过她这样的,我最近给她的压力可是一日加重一日,偏偏她就是动也不动!”

    想到底下人传过来的珖王那边也是淡定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这让她脾气更暴躁了,“烦死了,死又死不掉,活又各种让人烦闷,这人还真是癞蛤蟆一样!”太膈应人了!

    “所以说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程兮根本没有盯着的必要,就是因为你盯的太紧了所以她才不敢动,你放松些反而可能有所收获。”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最近不管她了。陛下关于程怀智您还不准备动一动啊?”

    “没必要。”齐焱根本不在意,“程怀智这人怎么说呢,真心虽不多但还是有的,而且他对我就算不是极致的忠诚但是也没有真的做什么。”

    “但是陛下还能真的相信啊?”

    “谁说我真的还想继续用他?”齐焱摇了摇头,“我已经安排好了,房屋田产金银都备好了,等仇子梁…就把他送出宫去,到时候他的未来就和我和这皇宫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果然。”兰儿就知道陛下肯定不会狠下心,很早之前她就知道陛下肯定会妥善安置程怀智。毕竟她盯着程怀智这么久也确实看出来程怀智没什么太大的反心,只不过这人也有私心罢了。

    “既然这样要不咱们先提醒他一下?”

    “不用了,提前告诉他就没意思了,况且就他那人真知道了指不定就可能暴露了什么。”

    齐焱带着兰儿两人出宫去了楚国公府,而楚国公府的人见到齐焱一个个脸色都白了,咋滴,陛下终于等不及了?

    “陛…陛下!”

    “嗯,朕过来看看国公爷。”他微微侧身兰儿便上前一步打开手上捧着的木盒,“这是陛下准备的,想必国公爷此刻是需要的,这也是陛下的一片心意!”

    开门的人不敢说什么,他已经从木盒缝隙透出来的味道知道这里面肯定是上等药材,但是国公爷正因为行将就木日渐疯狂,此刻陛下还特意过来国公府,还带着药材,这不就是往老爷心口捅刀子嘛!

    他弯下腰啥都不敢说满头满脸的汗,一只手背在身后疯狂打手势,就希望有人来救救他。

    齐焱才不管这人此刻内心有多痛苦,他只是轻飘飘盯着这人看了两眼,就让门房受不住下意识移开了身子,齐焱和兰儿趁此机会就进来了。

    兰儿在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端的住的,她后齐焱两步就这么跟着,一手还稳稳提着木盒,整个人面无表情像个合格的执剑人。

    而此刻仇子梁听到下人通报陛下和执剑人过来了,差点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他就知道这种时候齐焱怎么会放过?毕竟当初自己一直死死压在对方头上。

    “让他进来吧。”阻拦是没用的,况且他觉得有那个执剑人在,就算阻拦也不过是花架子,只可惜啊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执剑人这番身手到底师从何人。

    他不是没想过李相夷,但是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只能说当初那一面时间太短,而他也没从李相夷他们两人身上感觉到内力波动,况且仇子梁对自己一向自信!

    齐焱和兰儿看着国公府里恨不得三步就是一个奴才盯着他们,心里都有些抽气,这仇子梁可以啊!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做事,按理说这种时候不应该跑吗?

    国公府奴才们:……你以为我们不想跑吗!那是跑不掉啊,反正去哪儿都活不好,那还不如就留在这里呢!

    “多日不见国公爷,没想如今国公爷的身体竟是……这京都风水果然不好啊~”齐焱本来还能克制自己的脾气,但是一路走过来他太憋屈了,再想想如今反正自己那么多底牌,仇子梁骨灰扬了他都还能好好的,怕个屁!

    再看到仇子梁这苍老的又带着久病之人的蜡黄脸色,他更是觉得眼疼。心里又觉得痛快,当初仇子梁多狂啊,如今呢?也不如死狗一般?当初皇兄的死仇子梁怎么说的来着?没福气?现在仇子梁才是没福气的那个人啊!

    仇子梁睁开眼直直地盯着齐焱,他后方的兰儿都有些忍不住了,主要是你想想一个快死的人就那么死死盯着你,谁能扛得住?

    兰儿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齐焱胳膊往后动了动,提醒她此刻他们还在国公府而不是皇宫。

    仇子梁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盯着,齐焱难道还怕么?之前什么时候多痛苦的事情都过来了,如今仇子梁已经不行啦!所以这时候仇子梁已经给自己带来不了任何伤害了!

    “哎哟瞧我,这不一直担忧国公爷身体,特意派人想方法寻来了好药,我瞧着国公爷这些日子一直不见好,肯定是底下人不用心的缘故!国公爷可得好好查查,顺便我带来的药也查查,不能出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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