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儿吧,晚上咱们去练练剑。”
云浅兮一听这个,黛眉轻颦,“好好的,干嘛提这个。”
墨熙宸:“我既然阻止不了你,那你就应该练好武功,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宸宸,你真好。”
看着忽然跟换了个人似的墨陛下,云浅兮直接来了个熊抱。
可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宸宸,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你要后悔的话,随时都可以退出。”
“我有千万个方法帮你圆谎。”
这么好,总让人有种云里雾里飘飘然的感觉,云浅兮眉心轻蹙,“宸宸,你是不是瞒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怕我知道,才这么讨好我。”
“你不想出去直说。”
墨熙宸的声音淡然,抱了满怀的小丫头,心里也暖暖的。
咱们云姑娘果断认怂,“好好好,我一定不会让人看出破绽的。”
“前提得是,你必须通过我每晚的训练,听到没。”
墨陛下打断了云浅兮得意忘形的笑声。
云浅兮满不在意,“不就是练武嘛。”
“我又不是没练过。”
事实证明,云浅兮想象的,和先是完全不一样。
这个练武,就好像重新
学练武功一样。
动不动就在腿上绑了沙包,绕着皇宫跑圈。
墨陛下不看着也就算了,还随时随地有不少人来看着。
简直不要在受罪,什么蹲马步,翻滚头什么的,这不是让她重新习武是什么?
如此坚持了三天下来,云浅兮果断炸毛了,“墨熙宸,你耍我呢!”
“这些我都会!”
“你还折腾我!”
“我武功根本没有进步。”
“而且,我很忙的。”
云浅兮耷拉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跟墨陛下谈条件,“我还尤正师要办呢。”
“这么几圈跑下来,我白天还哪有精神干活!”
看着某女句句在理的小模样,墨熙宸淡淡看着,也很好说话,“你可以选择放弃。”
“但你白天也别想出宫。”
“还有,你想调查什么,我不管。”
“你身为皇后该办的事情,一样都不能差,否则……”
“否则怎样!”
一听这威胁,云浅兮直接炸毛。
墨熙宸慢悠悠的来了句,“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封住你的武功,让你就在寝宫里呆着了。”
无辜的声音,简直不要太欠扁。
可一想到被关起来,安暗无天日的日子……
云浅兮就本能拒绝,
咬了咬牙,拼了,“照做就照做!”
“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难得过姑奶奶的!”
“加油哦。”
墨熙宸笑着鼓励一声,还不忘再次开条件,“出宫的时候,一定要带上黎影。”
“你一定不能自己出宫,听到没?”
云浅兮:“……我有分寸。”
墨熙宸:“可钟毓霖没分寸。”
一听这话,云浅兮耳朵一竖,“你好像很了解钟毓霖啊。”
“我更了解你。”
云浅兮眼巴巴的看着墨熙宸,“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宝宝,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墨熙宸看着又跟自己表白的小丫头,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仍然一副深沉的模样,“少来贿赂我。”
“你自己多张点心,就什么都有了。”
云浅兮吧唧吧唧小嘴,“我怎么就没心了……”
“正好我有空,陪我出去走走吧。”
墨熙宸看着今天视乎很闲的小丫头,想着好久没跟小丫头单独相处了,就像带小丫头出去走走。
云浅兮点点头,“好啊,咱们也好多天没去看祖母了。”
墨熙宸:“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云浅兮无辜的道:“我一直对你很好啊。”
二人很快收
拾妥当,正要出宫。
“皇上皇上不好了,钟郡王跪在天乾宫外,非要让皇上给他做主。”
小顺子忽然前来禀报道。
云浅兮和墨熙宸对视一眼。
云浅兮就想不通了,“不对啊。”
“我是三天前打的人,这个人,现在来哭诉什么?”
“他想跪着就跪着呗,咱们出宫。”
“好吧。”
想想无关紧要的人,云浅兮才懒得想太多。
“求皇上给小王做主。”
“求皇上为郡王做主。”
只是,二人宫门,就看到钟毓霖带着侧妃宁思彤就吱吱跪在那里,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墨熙宸拉着云浅兮,绕开二人,正准备上马车。
“皇后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给皇后姐姐当牛做马都行。”
可当云浅兮一走到那里的时候,猛地被宁思彤抱住了大腿,女人哭得凄凄惨惨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听,“求皇后姐姐一定要给我家郡王做主啊。”
“郡王与云染云公子无冤无仇,云公子却下次毒手。”
“皇后姐姐,您看看,我家郡王这都养了三天了,身上还这么多伤。”
云浅兮僵硬的站在原地,“都三天了,钟郡王今天才
进宫说明情况。”
“这是为何?”
钟毓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就被宁思彤的声音打断,“皇后姐姐,您有所不知。”
“我家郡王,一个男人,难免都是好面子的。”
“郡王不想丢这个人。”
“可可世道不公,难道就因为云染是皇后姐姐的哥哥,云染打了人,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这不公平。”
说着,宁思彤冲云浅兮郑重磕了个头,“还请皇后娘娘秉公处理。”
言下之意就是:云浅兮要是不处置云染,那就是包庇云染。
一个为人处事不公平的皇后,根本不配母仪天下。
云浅兮:“宁侧妃,请你看清自己的处境。”
宁思彤完全听不懂云浅兮的话,“难难道皇后娘娘就是要包庇云染吗?”
“大家快来看看啊,看看啊。”
“这就是我们天澜国的皇后,遇到事情,只会为自家人着想。”
“也不管是对是错,不问青红皂白……”
“这宁侧妃是不是疯了,谁人不知,皇后和云公子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妹。”
立即就有过来看热闹的人,小声议论出声,“谁不向这自家人,去主持什么公道啊。”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