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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知己一二实在难得
    偏生这些百姓,还很不懂眼色地朝远处招手。

    而且一个个的,都在朝那边大喊——

    “嘿!那边的还愣着做什么呢?赶紧过来领银子了!”

    “快来快来,这里有银子发放!”

    “赶紧了!迟了可就没了!”

    眼看人越聚越多,粗略一算……

    发到天亮,恐怕都发不完!

    五亲王眼前一黑,有些气急败坏:“他们又不曾受到惊吓,叫他们来做什么?”

    有百姓顿时急了:“怎么没被吓到?他们只是被吓得跑开了,不信您问大伙啊!”

    “就是!他们只是被吓跑了,就是被这两个郡主吓的!”

    “亲王殿下,你们该不是想赖账吧?”

    “天爷哟,身份如此显赫,居然还赖咱们这些穷苦人的账!”

    “简直……”

    百姓们只想要银子,谁管别的?

    所以个别的撒起泼了,那是丝毫不在乎脸面的。

    五亲王看到这场面就青筋暴起,怒道:“够了!”

    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

    却是一副,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敢吼破嗓子的气势……

    “发钱!”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安与时?

    等着吧!

    看事情已成定局,何元

    英摆摆手,给五亲王补了最后一刀——

    “都看好了,在几位亲王发完银子之前,你们都好好盯着,别让此处再出事!”

    “是!”

    官差侍卫们,回答地整齐划一。

    楼朝雨和周如音都在偷笑,分别吩咐自己带来的人,帮着官差多盯着些,然后心满意足的邀起安与时往回走。

    其实,安与时现在有点费解……

    不过就是发银子而已,满打满算,就算把在场几千个人的都发完……

    也就是个一两万?

    堂堂五亲王,总不至于连这点银子都没有吧?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青竹好笑地悄声解释:“女娘可能不知道,这位五亲王,是出了名的守财奴!”

    “啊?”安与时都震惊了。

    真的假的?

    这么大一个亲王?

    守财奴?

    “你竟不知道?”楼朝雨都惊讶了:“连我都知道的事!”

    周如音也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还特地用让他出银子的法子来治他?”

    这时候,何元英悠悠来了一句:“连我也知道的。”

    大家都瞪大眼睛。

    她也知道?

    她的消息不是最不灵通的一个吗?

    青竹低头暗笑:“奴婢是告诉过

    女娘的,想必女娘近日事多,已经忘记了。”

    安与时:“……”

    有的时候,消息太灵通,也不是什么好事。

    消息太多,可不就忘记了吗?

    “不管了,今日天都快黑了,粥棚明日再说!”周如音打了个哈欠,颇有些意犹未尽,“正好今日人齐,又都还有些空闲,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楼朝雨微微蹙眉:“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最近灾民多,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呢,咱们若是去玩笑取乐,少不得要被有心人暗暗记下,回头再参我们的父兄一本!”

    何元英面不改色,又清清冷冷地来了一句:“若要找无人注意的地方,可以去我家的酒楼,都是自己人,无人胆敢泄露。”

    大家的眼珠子越瞪越大,都不约而同愣住了。

    何元英只当她们是疑惑,淡淡道:“新开的,为了打探消息所用。”

    听到这话,几个人齐齐失语。

    她……居然开始主动打探消息?

    为了这个,特地开了一家酒楼?

    天上莫不是要下红雨了吧?

    半晌,安与时才率先笑出了声:“既然是你的地方,又是你亲口相邀,那我们是肯定要去的!”

    剩下两个也满脸笑容。

    “没错没错,择日不如撞日,我们都要去!”

    “那就叨扰了!”

    到了地方,发现这是一家看似寻常,却内藏玄机的酒楼。

    也不知道何元英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妓子,在上面歌舞齐放。

    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什么不大正经的地方。

    可实际上,酒客男女都有。

    甚至还有带着孩子来的。

    见几个人都用稀奇的眼神盯着自己,何元英耸了耸肩:“听说有这些玩意,客人会更多些,而且她们基本卖艺不卖身,更容易结交知己,方便打探消息。”

    听此,楼朝雨和周如音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不语。

    何元英后知后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安与时好笑:“大家都是朋友,倒也无妨的,就是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巧思?”

    “我阿母告诉我的呀!”何元英大方摆手:“她说了,不管做什么事,就要做好,最好是能做到极致,只要守好嘴巴就行了。”

    周如音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你还告诉我们?”

    何元英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因为我阿母还说,人生若能得一二知己,已经是极为难得之事,倒也不必遮遮掩掩。”

    听她这么说,安与时

    忍不住有些好奇。

    听上去,何元英的母亲是个心思缜密,又极为豁达的妙人。

    也难怪能教养出何元英这样有个性的女儿。

    不消人带路,何元英便领着她们进了雅阁。

    很快有人上了好酒好菜,不多说不多问,甚至都不多看,上齐就下去了。

    几个人瞧着都新奇,再加上三杯两盏淡酒下肚,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你阿母竟事事依着你,真是叫人羡慕!”周如音摇头叹气:“不像我,若非有与时当借口,我家母亲和祖父,恨不得把我日日拘在家里,就怕我在外面野惯了,变成和周婧芙一样的刁钻性子!”

    楼朝雨也有一肚子苦水:“别说你了,我又何尝不是?就因为这副身子,家中日日叹息不止,何况我家情形,你们也是知道的,出了邹氏那么个祸害,他们就如惊弓之鸟,早不早的就给我看起婆家来了!”

    原本,何元英都是安静听着,顺便给她们倒酒。

    现在一听,她好奇地插嘴:“你们那个邹氏,我倒是知道,但为何因为她,便要给你寻婆家?这二者之间有何关联?”

    说实话,楼朝雨还从来没被问过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真是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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