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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果然出招了!
    这些话,不论安与时还是青竹,都听见了。

    也亏得安与时装傻充愣的招术很奏效,误打误撞的,居然还让宣王妃以为后面牵扯着那些权势之事。

    正好,更方便她行事了。

    宣王妃走了过来,笑问道:“与时妹妹,王府还可口么?”

    安与时连忙放下筷子,冲宣王妃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可口,有点像外祖父家的口味,臣女很喜欢。”

    “真的?”宣王妃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心疼道:“你呀,肯定想他们了吧?不怕什么的,以后想这口了,就来找阿姊,阿姊这里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

    正要点头的安与时,忽然又皱起了眉头,认真道:“王妃心是好的,可是这样不妥当,臣女还没定亲,时常往这里跑,于名声不好,于王妃和王爷更不好。”

    “你……”宣王妃哭笑不得,都不知道安与时究竟是在骂她和宣王,还是在夸他们。

    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说妙龄女娘常进宣王府的大门,就会变得不大干净?

    “小傻子!”宣王妃气了半天,到底没和安与时计较,反而更觉得安家从没有认真教导过安与时。

    否则怎会干守着

    这些礼节,却又不会说话?

    还不是因为没人好生提点?

    “好吧,你不能常来,本宫常去。”宣王妃拍拍安与时的手背,一副同孩子说话的口气:“你就在这儿安心吃,阿姊得去前面看看,宾客也快到了。”

    安与时受宠若惊的红了脸:“臣女不敢僭越称呼王妃为阿姊。”

    宣王妃心里一动,这才想起来了,更多了几分宽和:“本宫明白,你孟家只有阿兄,如今安家的兄长待你不好,一个堂姊也就那样,其实你是想要阿姊的对不对?”

    “别怕,你若怕失礼,在人前该如何就随你,人后只当本宫是你阿姊,阿姊会护着你的!”

    安与时眼眶一红,眸子一垂,晶莹的泪珠就落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宣王妃心情复杂,只好耐着性子叮嘱:“在阿姊这里,你好生吃饱,阿姊一会让人先带你去逛逛园子,等到你乏了,再到前头去见客,可好?”

    “嗯!”安与时点头如蒜捣,眼睛里亮晶晶的,看得宣王妃百感交集。

    出了门,宣王妃越发无奈,冲陈嬷嬷道:“你瞧她,那么软弱!”

    “王妃就耐心些吧,您以后也得当娘亲呢!”

    “这倒是……”

    屋子里,安与时看看守在旁边的侍女们,垂头继续吃饭。

    在宣王妃面前示弱,其实是上次求见一时兴起。

    但这条路子,意外的走得很顺。

    宣王妃对她有所求,脾气又急,越是拿她没办法,就越会急于出手。

    眼下她要对付什么人都不能太明着来,有个宣王妃在前面顶着,恰如其分。

    不过嘛,她也在给宣王妃医治,所以这是互相利用,谁也不欠谁。

    看她吃完,立即有侍女上前:“女娘,现在雪小,梅园的积雪厚,想必去的人也还不多,正是观赏的好时候,女娘可愿去逛逛?”

    想到一会还得应付安应珍母女,安与时点了点头:“那就去消消食吧。”

    侍女手里捧着一把油纸伞,很是亲和地在前面引路,还一边介绍着王府的景色。

    “此事小桥流水,是王爷前些年命人打造的,只是桥上路滑,女娘可别走上去。”

    看侍女这般小心,安与时的笑容也多了不少:“王爷巧思,现在冰天雪地的,小溪流两侧结了冰,霎是好看,可中间的水流还在继续走,湍急清冽,别有一番景象。”

    说话间,路过一个矮

    房,里面燃着炭火。

    闻夏看到里面摆着暖手炉,忍不住道:“劳驾这位姐姐,奴婢能否为女娘要个手炉捧着?天气太冷了,若是冻着可怎么好?”

    侍女笑意盈盈:“手炉是空的,姑娘自己给女娘备一个就是。”

    “多谢!”闻夏看了安与时一眼,欢天喜地的去了。

    “女娘,梅园就在前头。”侍女不紧不慢的接着引路。

    看着前面艳红如霞的大片梅花,安与时心里一紧,忽然觉得不对劲。

    却又不知道这份不安是从哪里出现的。

    她一只手在袖袍里摸到两个小纸包,另一只手摸着袖中的银针,在心里暗暗警醒。

    “这条道走过去,最是好看,女娘若见到了喜欢的,也可以吩咐奴婢折几支下来带回去。”

    “那就多谢了。”安与时点点头,眼睛四处瞟。

    若有不对劲的话,应该能看出端倪……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侍女忽然惊声大吼,伸长双臂挡在安与时身前。

    青竹朝着方才发出响动的地方猛冲过去,速度之快,安与时甚至只能看到残影。

    还没弄明白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侍女忽然回头,目光之中是普通丫鬟绝

    对不会有的狠辣。

    安与时捏紧纸包,还没来得及动作,脖子上就狠狠挨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歪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用力捏紧银针,妄图利用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方才那一掌实在太狠,带着丝丝血迹的银针已经掉进了积雪里。

    侍女把她抗上肩头,践踏着积雪,转眼就将银针彻底埋没。

    等到青竹回过神找回来,只看到雪地里的凌乱,再来就是方才一路走来的脚印。

    而人,凭空消失!

    “女娘!?”

    ……

    安与时再醒过来,是掌心里一跳一跳的疼。

    她头疼欲裂,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藏在四面都是柴堆的杂房里。

    低头一看,掌心是一道斜刺进去的伤痕,很深。

    气温低,血已经止住了,袖口只沾上巴掌大一块血迹。

    想来,是没办法在雪地里留下踪迹的。

    她捏着自己的虎口,不住深呼吸,等到深思清明了些,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没人,看破败程度,应该是个荒废已久的院子,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

    试探了一下,门锁死了。

    到底是谁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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