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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这点事还能办不好?
    朱掌柜愣住:“处理?这……”

    “要么折价促销,要么当做礼品赠送。”安与时说完,发现所有掌柜都更迷茫了,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你们不会这些?其实也简单,铺子里有许多货柜,是也不是?”

    朱掌柜连忙道:“是,是有货柜,茶叶分门别类摆着,任君挑选……”

    安与时没等他说完,又道:“既如此,你就把陈茶和粗茶摆在一块,立个牌子,告诉来往宾客,茶行里放久了的好茶折价售卖,再找几个伙计在门外吆喝,准备好茶水让百姓们品尝。”

    “或是把这些陈茶一小份一小份的包好,有人来买好茶,你就当做礼品赠送一些,权当拓展生意了。”

    “一来二去的,茶行库房里堆积的陈货不至于烂在那儿,也能打开你们铺子的生意,岂不是一举两得?”

    说完,看朱掌柜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活像是见鬼了似的,她也觉得好笑。

    不过是前世最常见的打折促销,怎么现在的人都还没想过这些法子?

    朱掌柜回过神来,他是生意人,自然能想得到如此一来能有多少好处,激动的连连拱手:“女娘放心,待小的回去,一定

    好生把生意照看好,不负女娘嘱咐!”

    安与时点点头:“嗯,你也记住,孟氏……今非昔比,但开门做生意,就别拿乔了,对待客人要恭敬些,咱们不卑不亢的,笑脸相迎,生意自然节节高。”

    她把账册留在一旁,又道:“下一个。”

    直到下一个掌柜进了门,朱掌柜还在原处呆愣着,不敢置信地瞧了安与时好一会。

    这么个小小的女娘,怎么懂得这么多?

    而且,居然知道他们这些铺子因背靠孟家,在平日里颇为注重颜面,自觉高人一等的事?

    还这般年轻,可真是不容小觑啊!

    正想着,安与时已经接了账册。

    新进来的是粮行的殷掌柜,最是圆滑世故。

    “女娘,这些年,粮行的生意也不好,这您方才说了,因为战乱的缘故情有可原,可是呢,咱们粮行的积货不比茶行布商,这粮食放再久,也是能吃的,用不了那些法子!”

    见安与时神色淡淡的没言语,殷掌柜接着道:“年头不好,收成不好,百姓们手里也并不宽裕,所以……”

    “呵。”安与时笑出了声,冲两旁的护卫摆摆手:“先关起来,把粮行也关了,

    所有人押回来细细审问。”

    啪。

    她放下账本,这才看向这位殷掌柜。

    殷掌柜完全没料到安与时会忽然有这般举动,惊声道:“女娘!小的虽然是给孟家做事,可也不是卖了身的贱奴,你凭什么说抓人就抓人?我错在哪儿了!?”

    “错在哪儿了?”安与时冷哼:“越到战乱的时候,粮行的生意就越是紧俏,可你把持着那么多货物,漫天要价,逼得城中百姓都不去粮行采买,因此生意不好之事,怪天怪地,就是怪不得你?”

    “你殷掌柜仗着奇货可居,这些年也没少在外面作威作福吧?要不然这账面上怎么会假成这样?不老老实实做生意,进货出货,反而总买些乱七八糟的厚礼,还都是动用铺里的银子?”

    殷掌柜被问的脸色发白,张口就要狡辩。

    安与时完全没给他机会,冷道:“总归,你守着孟家的铺子中饱私囊,不管是拿着铺里的银钱采买了什么,是自己留着花费了,还是送了人了,本姑娘都不在乎,但大过已经犯下,损失的银钱和孟氏名声,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她摆摆手,冷漠地仿佛只是在处置什么猫猫狗狗:

    “拉下去吧。”

    “我来!”步应忽然走了进来,接替两个护卫,单手拎起殷掌柜的衣领,竟是像拎鸡仔似的轻松提起,直接提了出去。

    旁边的袁管家立即叫了人,跟着步应去处置,免得一个人忙不过来。

    安与时看在眼里,心下蓦然一松。

    原来,要想得到孟氏旧部的支持,只需要做好自己这个孟氏后人的本分就可以。

    看云嬷嬷在旁边欣慰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过:“下一个进来吧。”

    眼前已经有了两个极端的例子,一是老实规矩的,安与时很近人情,也十分体谅。

    二是胡作非为的,该如何就如何,没有半分迟疑。

    甚至就连什么威胁警告的话语都没有。

    到此,已经十分清晰。

    往后的东家是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女娘,但她看似羸弱,实则心思澄明,且说一不二!

    要想好好的吃着手里的饭,往后该如何做,甚至都已经不需要再行掂量了。

    安与时心里也是有杆秤的,只想抓紧时间先过一遍。

    有问题就抓出来,没问题就先放着。

    等过上月余,自己人查过这些铺子有没有问题,到时候再看看他

    们掌管生意算不算老实本分,也就知道哪些人该留,按些人不该留了。

    因而才过了晚饭的点,二十来家铺子就已经有了初步的底。

    其中殷掌柜和另外一个做假账的,已经直接拉下去处置了。

    剩下的那些,都还算老实,暂且留着就是。

    “今日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等到明日,我估计还得进宫去看看。”安与时独自坐着吃饭,脑子里还记着司方峋的病情。

    云嬷嬷在旁边伺候,温声细语道:“女娘一直在忙,恐怕还不知道呢,今日没早朝,上京城里众说纷纭,猜什么的都有,更有那大逆不道的,在传皇上骤然暴……”

    她没敢接着说。

    安与时笑着接过话:“难道有人猜他暴毙了?”

    “女娘快别胡说!”云嬷嬷赶忙拦着,叹了口气,又道:“说起来,幸好咱们太妃在宫里,才不至于乱了,消息也传了来,皇上就是今天早上醒的,后来喝了药,是好了不少,下午也抽空召见了几个大臣,那些流言也就不成什么事了。”

    “太妃娘娘确实很厉害,是经历过许多的人,我很佩服她。”安与时可不是在拍马屁,她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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