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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女娘阔绰地要了命了
    安与时的思路很清晰。

    安家一直都在拿她的身份做文章,为何她不能?

    就该趁早收回些孟氏的人,正好来路底细都干净,也会比旁人更多一层信任……

    这笔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

    “要把人找出来,不管多少银子花下去,都得找!”她止不住叹了口气,“只怕他们信了外面的传言,以为我当真是孟家养出来的白眼狼,玷污了孟家的名声,不会愿意露面。”

    身旁的几人都张了张口,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樊太妃和她们自己都误会颇深……

    要不是昨日樊太妃在安府亲眼所见,又连夜见了安与时一面,恐怕还是误会呢。

    “这一点怕是难的,为了找线索,银子必定会如流水般花出去,而且,还要留一些对付安家和高家……”

    说到此处,安与时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没有银子寸步难行,但是有银子,也不经花呀。

    就算遗产和母亲的嫁妆都拿回来……

    首先,为着青竹手里的消息网,以及孟家的那些旧手下,她都不能吝啬。

    其次,她也不能真把遗产都花完了。

    身外之物也是念想,想必原主也是舍不得的。

    还得

    想法子赚钱才好。

    “青竹,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这上京城中各大后宅里的阴私事?”

    安与时的思维实在跳得太快,几个人都没能跟上。

    还是她主动解释:“我是想知道,有没有后宅妇人,患了些难以启齿的病症?若是有,我想法子毛遂自荐,赚点出诊费回来。”

    别的不说,妇科,她很会。

    在部队里,军人不能动不动离开去医院,那就只能仰赖她们这些女军医了。

    为了更方便点,中医关于妇科方面的把脉和针灸,她还是学过的。

    不敢说什么疑难杂症都精通,其他症候开方也不算大成,但这方面,绝对难不倒她。

    青竹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来,含糊道:“奴婢命人去打听。”

    “好,那就交给你了。”

    “那奴婢先告退。”青竹退下,临走前还和云嬷嬷对了无措的眼神。

    且不说什么官家女娘去看诊合不合适,但谁都知道安与时没学过医术,这……怎么赚诊费?

    若是胡来,说不定还要挨打!

    云嬷嬷轻轻摇头,想着,还是不要太打击安与时的好。

    一直这么含糊着吧,久而久之的,多半就没那些想给人治病的

    心思了。

    “怎么了?你们连这些八卦都不知道吗?”安与时有些无奈。

    按理来说,这些妇人之间的事,不应该是流传最快的才对么?

    包括闻夏和听雪在内,一时都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就这么说实话的话……

    “表小姐,奴才送金子来了!”

    听到袁管家在外面喊,几个人如蒙大赦,连云嬷嬷都跟着迎了出去。

    安与时轻轻叹气,劝自己不必急于一时,也跟了出来。

    金子不够多,除了一小盒子金块,剩下的是折变好的银票。

    “多谢袁叔。”安与时笑了笑,双手接过来。

    稍微一点,立即拿出大半银票给了青竹:“你去办吧,快天黑了,早些回来。”

    “是。”青竹收进怀里,冲呆滞的袁管家点了下头,快步离去。

    安与时又拿起剩下的一些银票,想了想,没给闻夏和听雪太多,先一人分了几十两,而后都交给了云嬷嬷。

    “这些就让云嬷嬷管着,你们办事若不够,及时找云嬷嬷领取。”

    她吩咐完,又低声呢喃:“两千金,十天半个月的,应该能撑住。”

    这些话,听得袁管家脑门都在冒汗。

    这么多,只能花十天

    半个月啊!?

    将军这是找回来一只小貔貅呢,只进不出的……

    也不对,拼命往外花,算什么貔貅?

    这是散财仙女!

    “袁叔,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安与时盯着他细瞧了会,匆匆回房,嘴上还叫道:“你稍等会,我给你个东西!”

    很快,她就拿着墨迹未干的药方出来,笑着交出去,顺手还从小箱子里摸了一小块金子:“袁叔,你命人多抓几服药回来,熬煮了让阿兄和红甲卫们都喝了,您也喝,这是补身健气的,他们才从战场上回来,需要补补。”

    看着方才忍痛搜罗出来的黄金,被安与时这么‘大气’地拿了出来,袁管家的牙关都开始哆嗦了。

    安与时笑得人畜无害:“拿着呀,没关系,这点金银不算什么,不用从公中出,算我一片心意。”

    袁管家两眼发懵,都不知道是怎么接过来的,更不知道是如何走出院子的。

    等回过神来,看看手里的金子,他的心肝脾肺肾全都在痛。

    再想想刚才安与时分配金银的样子,他忍不住悲从中来。

    心一横,直接冲向隔壁的青松阁。

    “将军呐——”

    ……

    安家。

    一大家子人,

    只要是在京城的,此刻都齐聚安老夫人居住的慈心堂。

    整个院子都冒着浓重的药香味,再来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余者坐在厅中,都眼巴巴看着躺在榻上犹未苏醒的安老夫人。

    安应珍吸了吸鼻子,关切之意不似假的,但她眼里的恨才最是明显。

    “安与时!”她咬牙低斥:“都是那个小蹄子!”

    “行了!”安应淮怒声打断,“今日是什么情况你没听说吗?是母亲太大胆,那裴允才刚立功回来,连圣上要打压他都不敢太过明显,母亲一个后宅妇人敢在裴府门前打人,今日能囫囵个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呵,难道他还敢当街杀了母亲?”安应珍不屑地很,“有功又如何?如今他已经没了兵权,往后就只是圣上的一条狗!”

    “当年他随圣上杀回来的时候只是一个白丁!罪荣亲王权倾朝野,连个罪名都还没定,全族就尽斩于他的手下!”

    安应淮忍无可忍,怒喝道:“还有边关,与炎国交战之时,面对的是炎国太子,他照样说杀就杀,何曾怕过什么!?”

    听到这些骇人的战绩,安应珍的脸色顿时惨白。

    照此说来,那就是个杀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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