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不屑地道：“曾经？！苏县令，那现在呢？为什么不怀疑了？”

    苏无忧瞅着王将军道：“您要是想要下手杀刘公公，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且今晚证实了您不是凶手。”她说完视线看向其余人，继而道，“你们几个人听到了刘公公的叫声依次赶来的。”

    “按理说守在门口的人最先发现不对劲儿，无论是人还是鬼，你说呢，小德子！”苏无忧锋利的视线看向门口被郑捕头押着的小德子，“你还不说实话吗，你确定寸步不离地守着门口嘛？”

    她的声音逐步提高，本就瑟瑟发抖的小德子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有郑捕头拽着他，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小德子结结巴巴：“大···人····，奴才···撒谎了···”

    王将军厉声：“刘公公果然是你杀的！来人将他拖下去！”

    他刚说完，侍卫们朝着小德子走过去准备将他拖走。

    “不···不是···不是···”小德子剧烈地挣扎起来，“不是···”

    郑捕头一直押着小德子，不让其他人有靠近的机会。

    “王将军，您等一下！”苏无忧阻拦，“不妨让他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将军不耐：“好！”他示意侍卫停下来。

    苏无忧道：“小德子，说吧！”

    小德子不再隐瞒：“回大人，奴才昨晚在门口守夜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困，忍不住睡着了。后来是被刘公公的叫声惊醒了，看到屋子里蜡烛熄灭了，于是推开门看到——”

    透过门口的灯笼的光亮，他看到刘公公披头散发嘴里大声喊着“鬼···鬼啊···不是我害死你的···别杀我···啊啊啊——”

    刘公公状若疯魔一般的样子实属吓坏了他。他当下怔愣在门口，不敢上前。之后值守的侍卫也来了，询问他怎么一回事儿。他颤抖着手指给他们看屋子里发疯的刘公公。侍卫们定睛一看也被刘公公吓了一跳。

    刘公公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依旧大喊大叫的。正当他们手足无措的时候，小刘子和彩玉姑娘他们来了。

    小德子一直战战兢兢的，害怕刘公公醒了责罚自己，鬼使神差隐瞒了自己睡着的事。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进入过刘公公的屋子，再有门口有侍卫守着，觉得就像彩玉姑娘说得刘公公又犯癔症了。

    庆幸的是刘公公心神惊惧顾不上他。小德子觉得躲过了一劫，自然不敢声张。

    小德子道：“苏大人，王将军，奴才知道错了，但真得没有杀刘公公。”

    苏无忧听后：“你说得，本官晓得了，至于你有没有杀刘公公，等我和王将军查清楚案子，一切自然明了！”

    “郑捕头，你先将小德子带到一旁。本官还有其他的事询问在场的人！”苏无忧一一扫视小刘子他们。

    “小刘子，彩玉，你们两个是谁先来的，还是在路上碰到一起来的？”

    小刘子道：“回大人的话，奴才比彩玉稍微早了片刻，不是一同来的。”

    彩玉道：“是的，苏大人！奴婢是最晚到的。”

    “嗯，你们都是听到了刘公公叫声来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苏无忧问：“那你们来得路上碰到了其他人了嘛？”

    彩玉摇摇头。小刘子也摇摇头：“没有！”

    王将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苏县令，这些话白天不是已经问过了嘛，现在再问一遍有什么用！问来问去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你到底想问什么，别再绕弯子了！”

    苏无忧沉声道：“有人说谎了，或者说不止一个人说谎了。他们出于某种原因不说实话。出来吧！”

    赵校尉带着两个小太监出现在门口。赵校尉跟王将军见礼后：“拜见将军！”

    王将军视线落在了赵校尉身后：“他们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赵校尉道：“卑职提前去了小太监们住的院子，让他们住在了小刘子和小德子的屋子里，配合苏县令查案。”

    王将军道：“原来是这样，那查到了什么。”

    赵校尉道：“他们住得屋子听不到刘公公的叫声。其余的小太监住得屋子倒是能听到一点儿，但不真切。”

    听到赵校尉说得其余人全都瞧向小刘子。刹时小刘子的脸变得苍白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好，好，真是好呀，你们一个个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王将军恶狠狠地瞪着小刘子，“说，你大晚上的不在屋子里睡觉，干什去了！难道——”

    小刘子着急道：“不是的，是刘公公让奴才盯着彩玉她们的。”

    王将军不解：“什么？”

    苏无忧问他：“刘公公为什么让你盯着彩玉她们？”

    小刘子知道要是说不清的话，别想出这个屋子了。他说大概是半个月前，得到了刘公公的命令让他监视彩玉她们。原因跟刘公公犯了癔症差点儿落水。刘公公怀疑有人给他下了药，才会癔症了。

    刘公公最怀疑的就是懂医术的彩玉，其次怀疑那些被他动辄打骂的宫女们，觉得她们心底里记恨他下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为了让小刘子更好地监视彩玉她们，甚至故意提携了小德子贴身伺候。小刘子时刻盯着随时禀告。昨晚也不例外，小刘子没有睡着，一直开着窗户，所以才听到了刘公公渗人的叫声，还有隔壁宫女们说话的声音。

    他马上出门想要跟上去，但是想了想怕被巡逻的侍卫询问，还是敲了敲其余小太监们住得房门，告诉出事了，自己去看看。等刘公公醒了，还问过他呢。

    小刘子激动不已：“王将军，苏县令，您们可以问小德子，刘公公是不是问过奴才出事前有没有异常！”

    小德子见他们看向自己，怯生生：“是的，刘公公问过小刘子说宫女们没有事吧！”

    小刘子因为小德子的话，终于不那么激动不已，像是一块儿大石头落地了。

    王静军听得头疼道：“苏县令，说来说去，绕来绕去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干脆将他们二人一同关押起来，早晨再继续审问。”

    苏无忧思量：“也好！辛苦王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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