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心立刻上前来,行礼,“金格格,您请!”
金玉妍点了点头,便离开青梅院。
待她走出来之后。
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早就知道乌拉那拉·青樱不是好相处的人。
送上那么多礼物给她,才有机会跟她说上几句话。
别想对方给自己说好话,现在就是自己想打听一下其他消息,对方都不愿意透露。
实在是……
越想越生气。
回到海棠院正好看见丽心像个木头人似的。
她忍不住上前一巴掌甩过去,“你个蠢货,还不快滚去照顾小格格。”
“是!”
丽心挨了打,也不敢有怨言。
恭行地礼后退了出去。
“气死本格格了。”
金玉妍怒瞪贞淑一眼,“乌拉那拉·青樱简直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本格格给她们送去那么多好东西。
她还是不愿意把本格格当成是自己人。
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本格格。
真不是个东西。”
“格格别生气。”
贞淑赶紧安抚,“青樱格格近来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应该是跟格格您打听的消息有关系。”
“真的?”
“应该的真的,我们再等一些日子再看看。”
“那好吧!”
金玉妍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不管同不同意,她现在上了乌拉那拉·青樱的船想要下来可不容易。
只能继续等候着。
乌拉那拉·青樱打发金玉妍离开后。
她吩咐道:“阿箬,准备暗香汤送去清院。”
“是!”
阿箬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恨不得马上赶去前院见王爷。
青梅院的暗香汤送到前院,并没有把人勾引过去。
因为弘历面临各种问题和压力,根本没心情理会她。
然而。
后宫的风波还没有停歇。
端皇贵妃被贬为端贵人。
敬贵妃被贬为敬嫔。
叶澜依宁嫔更是直接暴毙!
整个后宫一片肃静。
此时前朝后宫都明白,皇帝为何大开杀戒。
剩下的几位嫔妃整天缩在宫里,不敢有半点动静。
后宫更是无人打理。
暂时不会出什么差错。
长时间没人管理肯定不行。
景仁宫的皇后娘娘眉开眼笑。
“本宫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乌拉那拉·宜修笑道:“甄嬛也有这一天,真是叫本宫意外啊!”
“只能说甄氏的胆子太大了。”
染冬轻声回应,“敢混浠皇家血脉,皇上就算是再宠爱她,也不会允许她犯下这种大错。”
“你说得没错。”
乌拉那拉·宜修冷笑一声,“甄嬛和沈眉庄都不是安分的人。
甄嬛献舞的时候,老十七给她伴凑,这两人就有猫腻了。
老十七更是有胆子闯进翊坤宫抱着她回碎玉轩,本宫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是当时没想到这两人真有胆子混在一起。
甄嬛生下女儿跑出宫去,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她身后有老十七撑腰。
否则一般的宫妃岂能做出这种选择。
本宫看她就是为了情郎而故意抛夫弃女。
只可惜滴血认亲的时候弄错了对象。
谁也没有想到温实初是沈眉庄这个女人的情人。
说起来真是叫人意外啊。
这个女人敢在宫里偷人。
不得不说不愧是甄嬛的好姐妹,两人都是胆大包天之辈。
直接送上九族的脑袋,就是为了贪图一夕之欢。”
“她们确实是跟其他宫妃不一样。”
染冬回应道:“太看重私情,把自己的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进宫为妃,仍然以自己感情为主。
自己的家族都没有放在心上,更不像是一位合格的嫔妃。
她们落此下场并不奇怪。”
“没错。”
乌拉那拉·宜修嗤笑,“本宫早知道感情最不可靠,本宫只想报仇。
本宫就是想要他的子嗣为要宫的儿子陪葬。
就算是手上沾满鲜血又如何?
就算是冤魂缠身又如何。
本宫什么都不在乎。”
“娘娘!”
染冬赶紧安抚,“都过去了,以后娘娘为青樱格格谋划就好。”
“青樱又是……”
乌拉那拉·宜修想到恋爱脑的侄女。
心里也感到厌烦和无奈,“她现在跟甄嬛沈眉庄有什么区别。
妄想得到皇家男人的爱情,可能吗?
特别是弘历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她要是再醒悟不过来,迟早也不会有好下场。”
“娘娘,青樱格格还年轻。”
染冬安慰道:“只要青樱格格生下小阿哥,咱们就有希望。”
“说起来,弘历的阿哥已经不少了。”
乌拉那拉·宜修眼中闪烁着寒芒,“青樱的第一胎要是个阿哥,本宫就不必一直等候着。
可惜她生下第一胎已经过去那么久,还没怀上孩子。
富察氏现在都怀上二胎。
她不仅有嫡长子,如今又是怀着双胎。
要是再生下龙凤胎的话,恐怕更难动摇她的位置。”
“娘娘何必着急。”
染冬笑了笑,“皇上身子骨还好着呢。
想想圣祖爷的年纪,咱们的皇上起码还有十几、二十年左右时间。
等到那个时候,宝亲王也是四十岁的人。
咱们的青樱格格恐怕也有几位孩子傍身。
所以咱们不着急,慢慢等着看就行了。”
“是啊,时间还长着呢。”
乌拉那拉·宜修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想想咱们圣祖爷的儿子,有多少个能有好下场的。
本宫确实不用着急。
多等几年也无妨。”
“何况后宫现在无人掌管宫权。”
染冬笑了笑,“娘娘出去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
相信离这一天不远了。”
“是啊,该贬的全都贬了。”
乌拉那拉·宜修露出自信的笑容,“后宫也没几个人,更不要说是高位嫔妃。
后宫,迟早需要一位管理好宫务的人。”
“非娘娘莫属!”
……
景仁宫主仆的对话。
第一时间送到御前。
雍正看了一眼,露出冷意,“这个女人够心狠手辣,留着这样的女人,等于葬送皇家子嗣的性命。
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该留情的不留情,不该留情的,他却留情。
能活到在也算是他命大。”
“……”
高无庸默默不言。
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一会儿后。
“吩咐下去!”
雍正冷漠的声音响起,“景仁宫的那位,病逝!”
“嗻!”
一声传来,转眼便消失。
片刻后。
雍正目光落在玩积木的小家伙身上。
似乎在考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