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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容疏有时间关注瀚川乾坤珠内部的变化时,却被吓了一跳。
“小白,这些花花草草都是你种下的?”容疏眼神惊奇。
刚开辟出来的第二层空间,原本分明是一片荒凉之地,寸草不生。
可现在,里面有一片地,长出了嫩绿的小草,还有各种五颜六色不知名的小野花。
“嗯呐!我看到有一包种子,就拿去撒了一点点,然后嗖的一下!就都长出来了。”
“竟然长得这么快。”容疏惊叹。
“小白,再麻烦你注意一下生长的时间,这第二层可能……还是个能加速植物生长的宝地。”
普通的花花草草也就罢了。
要是灵药也能这样加速生长,以后容疏采了灵药再种下,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灵药,自给自足。
这样一来,就算没有四师兄在,采药炼丹时,容疏也不必显得太捉襟见肘。
小白虎也觉得很神奇,继续解释:“疏疏,我挑了一包最便宜的种子,就算种坏了也不心疼。”
但很显然,种植得很成功。
噢不,是压根不需要精心伺候的培育,随手播下,就成绿荫。
在最中心的位置,有着小白虎刚移植过来的几株灵药,眼下重新栽种到土壤里,目前并没有出现灵气外泄或者枝叶枯萎的迹象。
当然,种植的时间还短,还得再观察观察。
于是,容疏很豪气地挪来一千斤的太乙庚金矿,尽数让瀚川乾坤珠融合进去。
这一次,虽然并没有再次解封第三层,但第二层的空间变大了一点,原本偏向荒漠化的土壤颜色,也从淡黄,转变为深黄色。
“哟,还能升级?”
容疏还挺想看看,瀚川乾坤珠到底能够升级成什么样。
只是目前手里面的太乙庚金矿还是太少了,不够她“实验”。
已经有着两万多斤太乙庚金矿的容疏,深深叹息一声。
但转念一想——
既然瀚川乾坤珠能够一触碰,就把太乙庚金矿全收进去,而那些没有开采出来的太乙庚金矿,只要能够露出一角,再让瀚川乾坤珠去碰一碰,能不能连同一整块,甚至一整条矿脉都收进去?
想干就干。
容疏立刻决定了下来,并给自已设置一个期限。
七天。
只在矿脉这里再待七天。
金窟里面的障眼法,只能够蒙蔽得了一时。
七天后,不管成果如何,容疏都要立刻离开。
“首先,把矿脉里哪些地方的矿藏更为丰富,给打探清楚。”
这一点很简单,哪个地方要用到的矿工数量更多,就能反映出矿藏的数量。
容疏返回了第一层的矿脉区域。
所有矿工的休息区域,都在第一层。
矿工每天只有短短的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这里面包括了一日两顿的开饭时间。
那一个个被矿工们挖出来的矿洞,成了他们的居所,外头还搭建着简易粗陋的木棚,但也有矿工实在太累了,随意的直接躺地上,呼呼大睡。
“疼啊……疼……”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再忍忍,还有三天,我们服役期就要结束了,就可以回村了。”
虽然所有矿工都下意识压低声音,但容疏所行之处,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有女童捂着干瘪的小肚子,看向自已哥哥:“哥哥……我饿。”
“来,把这个吃了。”男孩拿出前天省下的半块馍馍,藏着所有可能窥视的视线,掰开一块一块的,塞进女童的嘴里。
可即便吃了半个馍馍,依旧是不顶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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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红着眼想哭,但还记得不能哭太大,小声抽噎:“……哥哥,我想回家。”
“想爹爹娘亲……”
“儿啊!儿啊你醒醒!你快醒醒……”
“祖父……祖父没气了……”
“……”
三千矿工里,时不时就有人承受不住艰苦的劳役,彻底‘醒’不过来了。
人一旦死去,有亲朋好友的还能哭一哭,等被发现死人,尸体就会立刻被焚烧毁灭,一捧灰都留不下。
“起来!干活了!”
“又有穷鬼死了,尸体抬出去!丢岩浆里!”有监工过来催人了。
矿工们不敢违背监工的命令,更不敢耽误时间,只要还能动弹的,全都赶紧聚集起来,开始新一轮的劳役。
容疏跟随在人流末,将一个个矿藏的位置情况摸清楚。
一手撑伞,一手握着珠。
当瀚川乾坤珠贴在那裸露在岩层外的太乙庚金矿时,矿石中蕴含的能量被瀚川乾坤珠一点点调取而出,只留下了一个空壳。
一锄头砸下去,那些显得有些暗淡的矿石,崩裂成了一块块。
矿工只是普通人,看不出这些暗色矿石的猫腻,从开凿到切割,再到搬运……一切如常。
见真的有戏,容疏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找下一处的矿藏位置。
有着遮云蔽月伞的存在,容疏从来来往往的矿工甚至监工都身边擦身而过,就好似一阵风,无人察觉。
矿工推车拉石,监工在旁紧盯。
只要有矿工稍微懈怠几分力气,推车推慢了几分,就有鞭子破空抽来!
“不想找死的,就别偷懒!”
“快点!再快点!”
矿脉里面的一幕幕,都被容疏看在眼里。
即使刻意的去忽略,当看见又一道鞭子落下时,容疏还是忍不住蹙眉。
姬家的这处矿脉,不用修士,而是选择动用凡人来挖,是为了防止矿工借机偷盗,更是方便监管。
“再坚持坚持,还有三天……”
“还有三天,劳役期就要结束了……”
待的时间最长的那批矿工里,相互安慰着,咬牙又撑过了一天。
有新的矿工不知情,就询问老矿工:“劳役期是多久?要干多少久才能回村子?”
老矿工说:“八年,只要干完八年,就能回家了。”
八年,对凡人来说,时间很长,但咬牙忍一忍,还能接受。
“有人干完八年,真的能离开吗?”
“有的,我见过有人离开……还有最后两天,我的劳役期就结束了,我可以回家见我老娘了……”
抱着妹妹的男孩听到这些议论,连忙低头看向妹妹:“妹妹,听到了吗?只要等你长得像哥哥一样高,就可以回家了,爹娘他们一定在家等着我们……”
小女童懵懵懂懂的,但听到能回家见爹娘,瘦巴巴的脸上也露出笑:“……真的吗?哥哥,等丫丫长高了,我们就可以见到爹爹娘亲……”
“嗯……对,真的。”紧紧抱着妹妹的男孩,在妹妹看不见的角度,眼泪忽然落下。
……爹娘同样也被征召成了矿工。
……可他、他在矿区寻了好多天,都看不见爹娘的身影。
……这些天里,男孩不是没有看见那些死掉的人,最后的尸体是怎么处理——抛尸岩浆,尸骨无存。
可日子太苦太累时,总要怀揣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才能硬撑着熬下去。
男孩如此,小女童如此,每一个还能呼吸的矿工皆是如此。
容疏在暗中窃取矿脉中的能量时,也在默默等着“劳役期满”的那一天。
金家人,当真能放过这些矿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