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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沈梨假孕
    沈妍感到一阵头晕,刚才的困意一下子全消失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玉婕妤那双眼睛正好盯着她的脸,冰冷眼神仿佛能刺穿她的骨头。

    

    如果眼神是刀,就会刺穿她的心脏。当她意识到玉婕妤看着自己时,她感到无语和沮丧。

    

    这个玉婕妤不会是指自己吧?她不会这么愚蠢吧?沈妍伸手用力揉着眉心,如果是陷害,也得有证据啊。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个新宠爱的妃子,手没有那么长。

    

    更不用说,一个婕妤的地位怎么可能接触到三皇子的东西呢?再说了,从时间上考虑,自从她进入合欢殿以来,除了曾经出去给荣贵妃请安以外,根本没有出过门。

    

    现在玉婕妤说她伤害了三皇子,这不是很牵强吗?沈妍并不担心得失,她坐在椅子上很平静。

    

    面对玉婕妤的目光,她根本没动。她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等待。

    

    玉婕妤一直盯着沈妍,看得很清楚她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下去了。她并不感到特别失望,沈妍能够让皇上神魂颠倒,一定有一些真正的本事。

    

    “玉婕妤说沈婕妤伤害了三皇子?”在主位上,皇上和荣贵妃还没有说话,淑妃主动开口。

    

    她一直讨厌玉婕妤,因为玉婕妤有三个皇子作为靠山,别人碰都碰不得。淑妃早就想收拾她了。

    

    这时见玉婕妤跪在地上,淑妃便把手放在脸颊上,做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是的,如果不是因为三皇子肠胃不好,皇上现在还在沈婕妤的房间里呢。”

    

    淑妃说完,摇动扇子看着右边的皇上:“皇上,您说是吗?”

    

    霄语坐在椅子上,转头看了淑妃一眼:“淑妃,小心言辞。”

    

    然而,他的眼神毫无威慑力。他看着淑妃的眼神很淡,没有责备的意思。荣贵妃坐在皇上面前,看到了这一切。

    

    她紧紧地握住手,然后又松开。她转过头对底下的玉婕妤说:“玉婕妤,说话要讲究证据。你不能仅凭一句话就说是沈婕妤伤害了三皇子。”

    

    “有何证据?”贵妃地位最高,荣贵妃自然负责管理后宫。她的语气冷漠,但你可以看到她眼中对玉婕妤的不屑。敦和贵妃以前勇敢有谋略,贤惠聪明无需多说。

    

    在那个时候,敦和贵妃的风头几乎盖过了她。她精通琴棋书画,如果不是因为拼命生下三皇子而丧命,现在可能会成为皇后。

    

    这个聪明的女人有一个愚蠢的妹妹,多年来皇上明里暗里纵容她。

    

    但玉婕妤的头脑能保护好三皇子吗?否则,她不会被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还能坐在这儿说这种愚蠢的话吗?”

    

    荣贵妃的话让玉婕妤愣住了,她忘了要说些什么。荣贵妃低下头,用温和的语气说:“天色已晚,大家都累了。皇上明天还要上早朝,如果没有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

    

    三皇子只是吃多了两块栗子糕有点胃胀。荣贵妃看着沈妍,除了刚开始的惊讶,她脸上没有任何紧张的表情。这件事不是沈妍做的。

    

    荣贵妃地位高,看透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不用说,即使这件事是沈妍做的并被发现,对于皇上来说也只是件小事,三皇子没有受到伤害。

    

    以皇上对沈婕妤的宠爱程度,他会宽恕她的。“你说呢?”

    

    荣贵妃微笑着看着玉婕妤,这明显是在警告她不要惹事,但玉婕妤似乎没有察觉。

    

    “回皇上,回贵妃娘娘。”玉婕妤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她转过头,跪在地上哀求地对皇上磕头:“三皇子是我的命根子,我不忍心看他受苦。”她哭得很伤心,眼泪掉了下来,嘴里一直说对三皇子好。

    

    沈妍坐在椅子上,即使她不动也能感觉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的眼神。她并不急于采取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玉婕妤哭泣。

    

    直到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才带着惶恐的神色站了起来,轻声唤道:“皇上。”

    

    她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掩盖了原本的相貌,虽然同样美丽,但缺少了几分精致。

    

    她抬起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大方地让众人看个清楚。“室内昏黄的烛火下,沈妍脸上的不解与无奈等等被照得一清二楚。

    

    她满脸的纯真,无辜的看向皇上:“只是母子连心,三皇子有事玉婕妤作为生母必然是紧张。”

    

    沈妍此时是故意说生母的,三皇子并非是玉婕妤亲生,只要有心,后宫内的嫔妃怕是十九八九都知道。

    

    但是沈妍却可以不知道。毕竟她之前可从未想过嫔妃,若不是与皇上无意纠缠,沈妍也不走上这一条路。

    

    此时旁人知晓的东西,沈妍可以不知。毕竟,不知者无罪嘛。

    

    沈妍这一句生母,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玉婕妤都歇了嗓子。她抬起头,看向沈妍那张落在她脸上的脸。

    

    一时之间不知她说的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整个后宫都知道三皇子是她抱来的,玉婕妤哭哭啼啼了这么久,这么一歇倒是哭不出来了。

    

    沈妍看着玉婕妤这番样子,心中差点儿笑出声儿。她急忙低下头赶紧屈膝行了个礼,将嘴角的笑意给掩盖住。

    

    “只是玉婕妤这么一说,必定是有她的道理,为了自证清白,嫔妾可随她调查。”

    

    沈妍这招撒娇卖乖可谓是利用的天衣无缝。她本就无辜,相信皇上也不会相信是她做的。

    

    如今被玉婕妤这番攀扯,沈妍既不哭,又不闹。开口有理有据,举手投足落落大方。

    

    一下子就将跪在地上只知道哭哭啼啼的玉婕妤瞬间给比了下去。

    

    霄语也早已失去了耐心,他冰冷地看着婕妤害了三皇子,因何而害?用的什么手段?何时何地,可有什么人证物证?”

    

    皇上一脸问了这么多,冰冷地看向玉婕妤:“有什么证据变统统拿出,若非拿不出,你可就是信口雌黄!”

    

    皇上的语气虽然并不算有多严厉,但人们都能听出当中的冷漠与怀疑。

    

    玉婕妤浑身一颤,迎着皇上的目光,尴尬地躲开:“沈婕妤……是沈婕妤。”“但不是这个沈婕妤。”

    

    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都姓沈,竟然都封了婕妤。从一开始,沈妍被册封的事就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

    

    最初大家都不敢招惹她,因为她来头太大。而沈梨从那天开始就闭门不出,大家也就不去想了。

    

    现在玉婕妤一提起,大家也就重新记起来。“你屋里那个沈婕妤?”淑妃打了个哈欠,听到这里把手放下,狭长的凤眼闪烁着。

    

    她记得在沈梨脸上抽了一鞭子,让人毁了容。现在听玉婕妤提起,自然记得。“你说不是这个,是你屋里那位沈婕妤伤害三皇子?”

    

    淑妃娘娘抚摸护甲,看似随意的问道。“回皇上,是她。”玉婕妤瞥了眼沈妍,她今天要陷害的就是她。无风不起浪,她很清楚这件事牵扯不到沈妍。

    

    “回皇上,是妾身宫中的沈婕妤。”沈妍成为嫔妃后,沈梨就仿若消失了。不能替她争宠,更不能把皇上引到仪元宫。

    

    玉婕妤越想越厌恶,眼中满是憎恨:“她一直怀恨在心,想来也知道三皇子身体不适,所以故意给他栗子糕。”

    

    玉婕妤说着磕了个头:“请皇上明察,还妾身与三皇子一个公道。”

    

    她不肯起来,皇上的目光在她身上久久未移开。他看了眼郑缘。

    

    “奴才这就去带人。”郑缘弯下腰。沈妍看着郑缘离去的身影,总觉得有古怪。根据对沈梨的了解她断不会采取这么明显且低劣的手段。

    

    以她的狠辣与智谋,一旦出手,三皇子不可能还有命在。可是如今呢?闹腾了这么久,三皇子只不过是吃多了栗子糕而已。

    

    皇上已经责罚了身边服侍的奴才,可以说这事已经过去了。玉婕妤如此不依不饶,故意指正她,见她不上当,最后还牵扯上了沈梨。

    

    前前后后铺垫了那么多,就算最后能找到证据是沈梨做的,一句“不知者无罪”也可以敷衍过去。皇上就算要责罚,也不会太重。

    

    可是玉婕妤兜兜转转了一晚上,总不会只是想让皇上对沈梨随便说几句话吧?那她这一晚又是搭台子,又是唱戏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沈妍不明白,但是来回思考也没有什么头绪。

    

    仪元宫并不大,两人又住在同一个宫殿。郑缘刚过去,很快就回来了。

    

    “回皇上,沈婕妤已带到。”郑缘弯着身子将人带到面前。

    

    她身后,沈梨迈着小步走上前:“嫔妾叩见皇上。”沈梨说着,低头跪附在地。

    

    她身穿一袭天水蓝的碧波云烟裙,衬得肌肤白皙如雪,薄如蝉翼的纱裙勾出姣好的身段,整个人显得娇怯无力,妩媚动人。

    

    好久不见,沈梨似乎瘦了许多,原本坚挺的身段都显出几分柔弱。

    

    走上前时裙摆微微晃动,衬出江南女的温婉来。随着沈梨走上前,屋内的说话声似乎都安静了许多。

    

    无数目光看向大殿中央的沈梨,随后那打探的目光又肆无忌惮地落在沈妍的脸上。

    

    清瘦下来的沈梨变得好看许多,但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从穿着打扮,到姿态背影,甚至于连低眉垂眼时的表情……狐疑的目光落在沈妍的脸上。

    

    以前两人没在一起倒不觉得,如今两人站在一起,众人这才发现,这沈情如与沈妍怎么生的这么像?就像是双生子一样!

    

    面对众人肆无忌惮的表情,沈妍依旧是动都不动的任由她们打量。不仅她们看着沈梨,连她自己看着前方的沈梨都有一种照镜子的错觉。

    

    沈梨是吃了什么仙丹了吗?沈妍看着前方,连站姿都像极自己的沈梨,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霄语坐在高位之上,自然将两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单手捏着茶盏,看着眼前的沈梨。在片刻的恍惚之后,她开口道:“沈婕妤。”

    

    玉婕妤提到是她喂了三皇子栗子糕,真的吗?”

    

    “是我。”沈梨跪在地上,带着娇怯的神色。她先看了皇上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我承认。”

    

    “你的确很坦诚。”皇上神色淡淡,“但你为何要这样做?”沈梨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声音犹如江南女子般温婉。

    

    “我不清楚。”她怯怯地抬起头,皇上喝了一口茶。沈梨与皇上对视,毫无畏惧:“那日我胃口不好,让人拿了栗子糕来开胃,恰巧三皇子看见了就问我要了,我才给他。”

    

    她继续说,咬了咬唇,脸上露出无措的神情。接着,她的下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再者,我怀着身孕,也是皇上的孩子,我又怎么会去伤害三皇子呢?”

    

    “你说什么?身孕?”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淑妃。

    

    她的狭长的凤眼朝下看,瞪着跪在地上的沈梨。她的目光落在沈梨的腹部,仿佛要在那里瞪出一个大窟窿。

    

    皇上子嗣不多,除了三皇子四皇子外再无其他子女。

    

    淑妃入宫多年,一直都算是后宫中的佼佼者。每个月她都得到皇上的宠幸最多。

    

    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即便脂粉遮盖,也能从沈梨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即使她曾经挨过淑妃的鞭打,留下淡淡的疤痕,她仍然神态自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梨的话让淑妃感到极大的不敬。淑妃身居高位多年,哪里受过这种气?她指着沈梨的手微微颤抖,对她的猖狂行为表示愤怒。眼看着冲突又要升级,荣贵妃急忙上前阻止:“淑妃!”她严肃地看向淑妃,然后转向一直未发一言的皇上:“皇上。”荣贵妃屈膝行礼,向皇上请示:“事关子嗣,这等大事,我无法做主。”“一切都听从皇上的决定。”箫煜坐在太师椅上,从始至终未曾开口。他只是把玩着茶盏,手指在杯盏上摩挲着,然后抬起眼睛看向沈梨。“你说,你有身孕了?”皇上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无奇,但沈梨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如同小山一样朝她压来。她跪在地上的身体几乎无法保持稳定,但她还是尽力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她咬着嘴唇,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是的。”沈梨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有身孕了。”“哦?”皇上一扬眉毛,低下头去抿了一口早已冷却的茶水。他的眼睛垂下,仿佛刚刚那个给人压力的人不是他一样。他轻声喊道:“太医!”张太医立即上前。皇上命令:“去给沈婕妤看看。”张太医立即为沈梨把脉。等待了很久之后,张太医才抬起头来。他跪在地上,满脸喜悦地说:“恭喜皇上!沈小主确实有身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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