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的掌心缓缓停了下来，霄语盯着沈妍这副无声痛哭的样子，心情舒畅的想，他日后大致不用什么再克制。
“长姐……”沈妍还跪在地上哭。只是因为声音小小的，像是好像没什么力气，前凸着的眼睛里含着吟吟水雾。
这么多一副娇怯浑身发软的模样，确实是是可怜兮兮。
只是因为这风景落在旁人眼中，的的确确惹人怜惜无比。可苦笑霄语心硬，见沈妍这样却偏生要让她再次死了那条心。
“你自己观察听一听！”霄语慢慢抬起手，掌心抓着沈妍压在门框上。
放低的声音压的低语的，呼吸落在沈妍的耳侧：“你自己听一听，她怎莫说你的。”“你还当她是的长姐？”
屋外的动静落在屋内，就算是是再小都很是动静，可无奈屋子里的人受了惊吓。
“皇上……”沈妍的声音轻轻颤抖着，故意带着几分颤音。这样显示出她的胆怯。
此时此刻她在撒谎，皇上知道，沈妍自己也知道。所以她不能装作太过平静，现在越是流露出几分胆怯，对她反而越有利。
“皇上再说什么，嫔……嫔妾不明白……”沈妍曾经看过沈梨的表演，她比沈梨还要擅长装作。
她会展现出清纯如莲花的形象，沈妍的心情十分沮丧，她感觉自己学了十成十的东西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
眼角微微下垂，她的眼睫开始颤抖。那个声音充满了怜悯，让人心生怜惜。
“嫔……嫔妾……”沈妍支支吾吾地说着，每说一句，皇上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一次。
“嫔……”沈妍还想再说，皇上突然伸出手：“闭嘴！”他带着粗糙的指尖抚摸着沈妍的脸，手指紧紧地握住。雪白细腻的下巴瞬间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你还在装！装成沈婕妤！”霄语靠近她，他那漆黑的眼眸中充满了怒火。赤红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他几乎要将沈妍吞噬殆尽。
“你以为自己聪明吗？还是你认为朕是傻子？！”说完，他用力收紧掌心，狠狠地拉着沈妍从床上拉下来。
沈妍摇摇晃晃地被他拉着，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匆匆跟随皇上的身后，沈妍心中充满了焦虑。
她小声地呼唤着皇上的名字，声音细微而低沉，仿佛是从她的内心深处传出的。
她的声音似乎被人听到了什么，霄语紧紧地握住了沈妍的手。他转过头来，冷笑了一声，对她的遮掩行为感到愤怒。
沈妍害怕什么，他都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居然还为她的姐姐保密。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皇上伸出手，用力地拉着她。
“跟我走！”他毫不犹豫地带着沈妍朝着暗室的方向走去，沈妍紧随其后，看着皇上的举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皇上已经查明了一切，果然……没有什么能瞒过皇上的眼睛。沈妍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又赶紧掩饰起来。
“过来。”霄语压低声音，沈妍被人牵着走进了一个阴暗的房间，她感到有些不安。
皇上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地传入她的耳朵：“你看看你的姐姐在做什么。”
沈妍轻轻地把手放在门上，门板薄得几乎像纸一样，她的手指一触摸上去就颤抖了一下。
她紧张地说道：“皇上，我们回去吧。”沈妍试图拉着皇上往回走，但这只会让皇上更加生气。
他强硬地抓住沈妍的手，无法抗拒地把她的手放在门上：“听好！”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个近距离下，房间里的人还是听到了。
沈梨坐在房间里，听到了一些动静，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坐在长椅上，感到心跳有些加速。
“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向外张望，想要去看个究竟。红霞静静地扶着沈梨的手，低头说道：“看来要开始了。”
每个晚上都是如此，沈梨并不感到惊讶。红霞转过头，偷偷打了个哈欠，表示无聊。
“不。”沈梨摇了摇头：“情况不对。”这种动静听起来好像就在身边。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神秘，但沈梨刚刚确实有一瞬间感觉到皇上就在附近。
“我去看看。”她说着要起身，红霞吓了一跳，立刻伸手阻止她：“小主，你要做什么？”
此时皇上和妍姑娘正在亲密交谈，如果小主过去，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红霞紧紧拉住沈梨的手，不让她离开。沈梨抬手揉了揉额头：“不知道她是否成功了。
”毕竟今晚的情况与以往不同，之前都是沈妍扮演她的替身，而今晚沈妍以自己的身份侍奉皇上。
沈梨一想到这一点，心中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液体。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脸出了问题，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便宜到她沈妍头上？
沈妍真是活该，成为了自己一辈子的替身！她心中微微扭曲，抬起手轻抚自己的脸，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晚上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此时还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但她自然而然地感到担忧。
“小主不用多想。”红霞在一旁说道：“妍姑娘已经伺候皇上多少次了，您还担心什么？”
两人的对话暗示着一些事情。在暗室外，皇上听到这番话，他不露痕迹地瞥了一眼沈妍的脸，目光中带着一丝打趣，剩下的都是审视。
沈妍跪在暗室前，皇上的目光让她的脸颊瞬间泛红。她侧过身体，像鸵鸟一样试图隐藏自己，一张脸埋在黑发下，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但皇上却不让她躲开，他用指尖抬起她的下颚，脸上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是我们家的长姐，皇上一定会喜欢她的。”
沈梨左右听见屋外没有声音，思来想去到底还是不肯放心。她挣扎着来回独步，目光频频往门口张望：“是不是沈妍没成？”
轻轻叹了口气，她甚至想透过条缝隙那儿多看两眼。“会不会是皇上对她有所不满？”
红霞生怕小主弄出什么动静，到时候倘若是惹了皇上的怒火，这一屋子的人可都是要死！
她急急忙忙想拉小主回来：“皇上必然会喜欢沈妍姑娘的。”红霞心中暗自思量着，毕竟皇上对那么多个晚上都有好感，怎么可能不喜欢沈妍姑娘呢？
沈梨感到心痛，她伸出颤抖的手放在小腹上。如果她能生育，她就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明明是她一直在侍奉皇上，却被沈妍取而代之。“也许……”沈梨心中仍然怀有一丝希望，外面的动静一直没有开始。
“也许皇上之前喜欢的是我，只是一直以为是我。”
“怎么可能？”红霞下意识地反驳道。不管怎么说，沈妍姑娘生得如此美丽，皇上不是没有眼睛，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为什么不可能？”沈梨被这句话激怒了。她只是个养女，而沈妍是亲生的。
从小到大，她们之间就存在着天壤之别。现在多说一句沈妍的好，就像是在加深沈梨的痛苦。
她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鸟，无助地蜷缩在地上。沈梨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嫉妒与恨意更加燃烧，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那个站在高处俯视的人，而沈妍只能永远当她的替身。
沈妍却对此感到满意，她知道沈梨自找苦吃，她不需要费力去揭露沈梨的真面目，沈梨自己已经暴露了。
沈妍微微一笑，装作惊讶的样子抬起头。“姐姐……”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的目光看向前方。
她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嘴唇颤抖着，无声地抽泣着，双手紧紧地抱在一起，整个人跪在地上。
她穿着轻薄的夏装，纤细的身姿在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柔弱而娇美。这样一副可怜的模样，令人怜爱的景象，却在旁人眼中成为美丽的风景。
霄语站在沈妍身后，目光从她颤抖的腰肢上方，一直往上，最终停留在她纤细柔弱的颈脖上。那雪白细腻的颈脖，纤细而柔弱，恰好适合放在掌心中轻轻抚摸。
霄语站在沈妍身后，他的手掌清晰可见的骨节轻轻触摸着。从他初次见到沈妍的那一刻起，他就对这个地方念念不忘。
如今，沈妍在他的怀中，终于成为他掌心中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