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听李斯这么一说,脸上的阴霾也消失了。赢政开始指着李斯的脑袋,笑了起来。
“李斯,我说啊,这已经不是以前啦,现在秦国已经得到了天下,并且发展的如此之好,你的脑袋,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朕建议你不要太聪。”
当然,嬴政这话,完全是开玩笑的。
“哎,李斯要是不聪明的话,怎么会被陛下看上呢?不过啊,李斯还真的不急,陛下现在批改奏折的速度,是大不如前咯,我感觉我李斯,又有大用了!哈哈哈哈!”。
李斯爽朗的笑了起来。
“哈哈,李斯,既然你知道朕让你来是做什么的,赶紧吧,赶紧的,赶紧把这些公文都处理好了,咱们喝两杯。”“二八七”赢长青指着桌上堆积得像小山一般的公文说道。
李斯呢,倒也不在意,这些公文奏折虽然很多。不过在他这个稷下学宫第一才子的面前并算不了什么。两个人一起批改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把所有的公文奏折全都批好。
“好,那就多谢.....…
李斯话说到一半,突然间愣住。
因为他眼前的嬴政貌似状态有些不好,眼神有些迷离,而且脚步还有些蹒跚,貌似连站在原地都有些站不稳了。他刚想询问,赢政是不是身体哪里有些不舒服?赢政就缓过来神来。
“哎,没事没事,可能是连续的奔波,让寡人有些累了,没事的,咱们继续。”
夜晚很快的就过去了,被关在咸阳狱的三个玛雅人,都十分的崩溃,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待遇,他们活了一百多年,将近两百年,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生存。
说实话,他们还能够活着,就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咸阳城的监狱十分的潮湿,而且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曾经死过人。一些在夜里眼睛发着红光的老鼠,会时不时的光顾这个监狱。
三个玛雅人都被铁链绑的严严实实,没有办法动弹,有的时候,这些眼睛里发的红光的老鼠,还会顺着他们的腿,爬到他们的身上。
有的时候甚至会爬到肩膀上,爬到脑袋上。
他们除了崩溃的疯狂的吼叫,做不得其他的事情。当然看守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这些恐惧,而管他们。
看守们都知道,是这群人害死了赢侯,他们巴不得这些玛雅人再说出有用的情况之后,立刻就死在这个监狱里。“我说!我说!”
玛布是最先到达这个地方的,他见识到了大秦太子的强大,他见识到了这个国家民族的团结。
玛雅人为什么族人不是特别多呢?原因就是人太多的话,不但难以管理,而且还容易暴露玛雅人的存在。
人如果多了,就很容易拉帮结派,如果各怀鬼胎,没有办法团结应对外敌,那再多的人,也会不堪一击。
玛雅一族正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非常严格的在控制人口,玛布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决策是相当明智的。
但是现在看到大秦的风土人情,看到大秦的君臣一心,他知道,玛雅一族不论是个人的战斗力,还是举国的战斗力,都是完全被秦国碾压的。
他偷袭大秦太子不成,反而还被人打断了很多的骨头,他已经不想反抗了,反正,连偷袭自己的刺杀目标,都打不过人家,不要说正面对抗了。
他本来想一时了之,但是他自己又没有那个本事,又没有那个决心,好几次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但是也仅仅是如此了,他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死亡,让他感到恐惧。
他到大秦之后,每天的生活都是折磨。
秦国的医术,在这个时代算得上非常高明。
他每天都会被严刑拷打,从早上睡醒之后,就会有不同的士兵,有人翻墙来对他用酷刑,他呢,不知道自己被打昏了多少次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水浇醒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天下午看守停止对他的拷打之后,就会有医生来给他看病..医生的医术十分的不错,可以把他的皮外伤,甚至一些内伤都治理好,然后第二天,又让他为重新的严刑拷打。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两个星期的时间了。他的精神,几近崩溃,加上咸阳狱里糟糕的环境,他这一下彻底的破防了。
玛雅,能给他什么呢?除了能给他生命之外,还能给他什么?
为什么现在还不把他给救出去?为什么他人已经被抓了这么久?玛迪还是没有任何的察觉?考虑到这一点,他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说,我说啊!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玛布的声音,响彻整个咸阳狱,看守在听到声音之后,来到了玛布所在的牢房。
让玛布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妥协并没有换来任何的善待,看守过来,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差点没把他直接给踹晕过去。
“你有病吗?大晚上的叫什么?”看守不耐烦的打着哈欠,说道。
“看守大人,我全都招,我知道我的,全部都可以告诉你,我现在立刻就被告诉你们所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但是,这番话并没有引起看守太多的兴趣。
啪!看守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呀?如果听不懂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耳朵给割了,说不定到时候你能听懂的,更多一些!”
看守神色冷漠,杀意十足,让玛布立刻闭上了嘴。
他非常的想不明白,这个看守这是为了什么啊,他们没日没夜的折磨自己,不就是为了从自己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吗?
现在自己愿意说了,他们不但不给自己任何说的机会,还把自己给打了一顿,这秦人,脑袋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别用那种想不通的眼神看着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早点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现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