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复?这群老妖怪们也不清楚啊,这太突然了,本来想着去偷袭人家的地盘,结果人找上门来了,怎么回复?他们也不知道啊。
许久之后,一名长老才试探性的开口。
“咱们要不,让他进来,和他谈谈?如果是猜到我们的计划了,那么我们就好好的说说,暂时不要和大秦正面起冲突,若是大秦的那皇室宗亲咄咄逼人的话,我罗马帝国,也不用留手,直接和他们开战就好了。”
这名元老一想到自己的国家现在粮草充足,兵甲已足,腰杆子就硬了很多。
其余的元老,对此也表示赞成。
不管赢课的目的如何,总之见一面就对了。
“那就请他进来吧,记得客气一些,不要折了我大罗马帝国的面子。”
在仆从的带领下,赢课成功的进入了罗马古城的高层会议室。
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
进入会议室,探子已经退下了,能看见的就是十一个老头,老头们,年纪都不小了,有的看起来病恹恹的,似乎马上就要不久人世。
“大秦的贵客,你好啊,我等是罗马帝国的十一名元老,罗马帝国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等说了算,不知道大秦让您来造访我罗马帝国,所为何事啊。”
赢课还没打量好每个人,最年长的那个老头,就开口了。
“远来是客,看座~”
手一招,仆从就给赢课来了一把椅子。
赢课呢,心里倒也不紧张,毕竟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他这是来拜访的,而且罗马帝国和大秦暂时没有矛盾,是不可能对自己动手的。
“多谢罗马帝国的各位元老,不过在下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大秦,而是为了我个人,为了罗马帝国的利益,不知各位元老可有心情听在下一言?”
赢课这话一出,罗马帝国的元老们顿时明白了,他们的计划,还没有泄露,如果泄露的话,大秦的使者大可以直言,不必如此遮遮掩掩。
“赢课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赢课呢,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将赢氏宗亲对嬴政的不满,描述了一遍,总之,将现在的大秦说的人心不齐,内忧外患的感觉。
“在下此次前来呢,就是为了塞琉古这块地,虽然塞琉古现在已经衰落了,不过他们的生产力,却没有下降,若是拿到这块宝地的话,占据地形的优势,即便是大秦的兵马,想必也不能奈何罗马的守军。”
“各位觉得,我说的对吗?”
赢课的一番话,让罗马的长老们,都十分的受用,想要统一西域,塞琉古这块大肥肉,是不能扔下的。
之所以帮助托勒密,就是为了分一杯羹。
托勒密失败了,他们靠自己也不是不行。
“赢课先生,既然您有此意,那您就是我罗马的朋友,为了表示我等的诚意,我罗马帝国愿意给先生千金,封万户侯,给封地,您看,如何?”
“如此甚好!哈哈哈哈!”
在赢课的笑声中,他被成功的接入了罗马帝国皇宫,面见了罗马帝国的皇帝,由于他身份的特殊性,没有人会不把他当回事。
他自然是得到了十分隆重的迎接,十分盛情的款待。
在罗马帝国,赢课的内心,得到了满足,他的内心,已经逐渐的改变了,他开始逐渐的忘记,自己身上流淌着的,是大秦的嬴姓血脉,他是骄傲的老秦人。
塞琉古的情况,和在会议上后发言的那位探子说的一样。
塞琉古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防备,都过得没心没肺的,实际上,经过上次细作的闹腾,塞琉古三世就特别注重情报这一点。
罗马的探子来到塞琉古,自然是有所图谋,还画去了地图,甚至有详细的布防图。
毫无疑问,罗马是盯上塞琉古这块肥肉了。
虽说大秦现在没有留任何的兵马驻守,没有派人干涉塞琉古三世对塞琉古的管理,可塞琉古也是这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大秦的事情。
于是,送消息的即刻就出发了,朝着大秦而去。
这也刚好碰上了。
在成功的接受了封赏之后,韩信被封为了平西大将军,陈平被封为了征西大将军,两人一正一副,带着十五万大军,朝着塞琉古开进。
赢长青呢,知道西域的各国,都不是省油的灯,肯定对塞琉古图谋不轨,让韩信等人接受封赏和家里人简单的告别之后,直接开进塞琉古。
塞琉古三世的消息传出的那一天,韩信的队伍,也朝着塞琉古开进了一半的路程。
若是再早一些的话,可以完全改变战局,可就是这个时间差,让整个西域的战场,开始复杂了起来。
赢课,大秦的赢氏宗亲,是秦始皇陛下的亲戚。
他的手里,拿着赢政给的过关文书,只要是大秦的地界,见到赢课必须以礼相待,必须给予最好的待遇。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身上流淌着大秦的皇室血脉,嬴姓血脉。
赢课呢,拿着过关文书,自然是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塞琉古,而且得到了塞琉古三世的亲自迎接。
没办法,必须以最高规格的礼节,接待赢课。
亲自见到了赢课的通关文书之后,塞琉古三世觉得,自己终于如释重负了。
在与赢课的交谈中,塞琉古三世了解到,他此次来,就是来接管塞琉古帝国的,或者说是大秦的波斯郡。
塞琉古三世,对此没有任何的抗拒,出于好奇,问了一下戴娜公主为何不亲自前来的原因。
赢课呢,以塞琉古距离大秦太远,大秦的铁骑鞭长莫及的原因,搪塞了塞琉古三世。
塞琉古三世没有任何的怀疑,就相信了,并且将塞琉古的权柄,暂时交到了赢课的手里。
和赢课喝了两天酒之后,第二天终于是顶不住了,撤回了皇城安克条的住所。
可当第三天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一切都变了。
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