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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千九百六十五章 爷爷我会救你的
    简直作梦!

    他奥克兰怎么可能成为别人手上的提线.木偶,接受别人操控!

    这姓暮的黄皮猴子,真以为闹上这么一出,外面会无所觉,奥克兰集团的人会不反抗,任由他能接管奥克兰庄园?!

    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以为他是谁!

    “啊!”

    就在奥克兰想着要怎么弄死这些匪徒,本就没多少活力的凯文忽然惨叫一次,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奥克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孙子,脱口问道:

    “亲爱的,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孙子肩膀上的手,正在使着劲,将肩膀那一块布料都掐皱了,自己的孙子痛得脸色发青,缩头缩脑,却怎么也躲不开肩膀上的手。

    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奥克兰瞪向那只手的主人,怒吼:

    “给我放手!”

    掐人的正好是把人拎过来的向以轩。

    听到吼声,他根本不带怕,用空闲的那只手掏了掏耳朵,而那只掐人的手则加大了力道,让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疼痛的人又惨叫一声。

    “老头……哦,是‘奥克兰先生’,讲讲道理,我是被你那一脸‘我要弄死你们’的表情给吓到了,好吗!”

    说着,他掐着凯文的衣服,将人往上提了提。

    “别吓我,我也不是什么虐待狂杀人狂,好好相处,日子才有奔头,小子,你说对不对?”

    被莫名其妙提到书房,眼看着所有能为他出头的人都坐在这里,却任由那四个莫名其妙的黄皮猴子欺负他,谁也没敢吱声,奥克兰的孙子——凯文也不是个睁眼瞎的傻子,最基本的求生欲还是有的。

    肩膀的掐拉,扯着不久前的枪伤,疼得死去活来,也没敢乱动,别人说什么,他没听进去也全盘接受,颤巍巍地点头。

    “……对……对……”

    向以轩满意地松了手劲,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转向奥克兰,笑得更和善。

    “你看,‘奥克兰先生’,你孙子都这么说了。”

    奥克兰敢怒不敢言,视线在孙子和这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最终咬牙移开了目光,回头这些黄皮猴子的头领身上。

    “暮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暮沉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的那群下属,然后开始淡声点名。

    “……各位,应该已经了解情况了,对吗?”

    一群人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看,没有人吭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暮沉像要给这些人考虑的时间似的,并没有立即说话。

    奥克兰皱着眉将目前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既疑惑又不安,好像还有什么信息,是他不知道的,并且,即将会发生他意料之外的事。

    这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他和凯文不知道。

    也只有他和凯文不停扫视,企图透过观察,寻找蛛丝马迹,好让自己安心。

    每当他的视线跟这些人对上的瞬间,这些人会飞快撇开眼睛,避免跟他对视。

    他们越是这样,奥克兰的心情越是阴沉,弄死暮沉的希望也越小。

    这些人,背着他,跟那群黄皮猴子达成一些他不知道的交易!

    这些人,要背叛他!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他还不至于慌,但,所有人一起——

    奥克兰再次想起,刚才那姓暮的臭小子念名字的样子。

    他以为,这小子说的每句话,都像天大的笑话,结果却告诉他,他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并且,全做到了。

    一股无力感猛然袭来。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没有任何人发出一丁点声音。

    最后,暮沉开口结束了这段沉默压抑的时间。

    “既然各位教授、先生都已经考虑清楚,那么,就开始吧。”

    祁情站起来,顺手把扔在脚边的两个箱子也拿了起来。

    他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到那边去吧,那边空间宽敞些。”

    一群人没有任何反对或反抗的意思,顺从地站起来,鱼贯地朝他指的方向走去。

    “哎,我也去帮忙吧。”

    向以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即,伸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无视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示意他出列。

    “‘少爷’,你也一起过去吧。”

    凯文惊恐地扑倒,双手抱紧沙发扶手,惨叫:

    “我不去!爷爷!救我!”

    向以轩乐了,手一拐,就改拍凯文的后脑勺,一边拍,一边和蔼道:

    “乖孙儿,爷爷我会救你的,走吧。”

    凯文声音变得更尖锐:

    “爷爷!”

    偏偏他喊一声爷爷,向以轩就“喛”一声,仿佛人家在喊他似的。

    就在这时候,那群后面被向以轩和苏瑞曦如集过来,缩站在一角里的人中,忽然走出来一个人,径直走到暮沉面前。

    “暮先生。”

    在吵闹声中,这道带着些倔强的声音,显得与众不同。

    那人是个三十来岁,深灰发色,一身西装革履的白皮肤男人。

    奥克兰闻声一顿,随即扭头瞪过去,语带警告:

    “小库伦!”

    被点名,那人不为所动,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暮沉。

    暮沉微抬下巴。

    “库伦先生,你说。”

    那人直视着沙发上的华国男人,冷声质问:

    “你对我的父亲做什么?”

    意料之中的问题。

    暮沉薄唇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了奥克兰一眼。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奥克兰先生。”

    那人显然已经先入为主,认定暮沉是让他父亲昏迷倒地的罪魁祸首,听到他这么一说,神色划过一抹迟疑。

    随即,视线缓缓转向了奥克兰,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像是没想好要怎么问才是正确的。

    毕竟,奥克兰是父亲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

    原则上,他不应该对主人发出质问。

    暮沉哑笑了声。

    “奥克兰先生,你不回应吗?”

    奥克兰脸皮有些阴沉。

    “库伦做了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我很感谢他的服务。”

    那人闻言,脸色一白。

    本以为父亲只是一时昏迷不醒,但奥克兰的话却明明白白地给出了一个更严重的暗示。

    还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追问,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NU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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