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伯当道，幽冥不存”属于是周玄通的压箱底灵诀，其玄妙程度，在于它的适应性。
当人玄境的强者使用时，会爆发出地玄境的力量，当地玄境的强者使用时，会爆发出堪比天玄境的力量。
牧凡也不清楚，究竟现在使用，会不会搞出来堪比灵相境层次的动静……
“河伯当道，幽冥不存。”
怀揣着期待的心情，牧凡也是将灵诀铺展开来，沉浸在灵诀的修炼中。
借助通灵海域精纯的灵力，牧凡也是快速凝聚出一道水滴，快速吸收着天地间的水属性灵力，扩大自身。
但是在扩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竟然直接爆炸开来，没有任何留存。
水滴就像是普通的水一样，落在牧凡的身上，除了让他变成一个落汤鸡之外，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怎么回事？”
牧凡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在他看来，利用灵力创造出天地自然造物，这没问题。
重点是，牧凡可以在水滴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灵力作为印记，让水滴拥有一定的灵性才对。
可就在刚刚牧凡尝试着将自己的灵力留下的时候，那灵诀凝聚出来的攻击，却是轰然炸开。
虽然没有造成任何的实质性伤害，但是也意味着这灵诀修炼失败。
“再来。”
牧凡再次沉浸在修炼中，操控着周围浓郁的水属性灵力，通过灵诀炼化的方式凝聚成自然的水。
哗啦啦！
水流再度凝聚，这一次有了涌动的迹象，仿佛里面蕴养着一个生命，正在挣扎。
然而，还是不出意外的爆炸开来。
牧凡没有气馁，接连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离成功接近了一步，但是始终不能修炼成功，仿佛差了一步什么关键的步骤。
就是那个步骤，让牧凡接连失败。
在牧凡接连失败了几次过后，兴许是看不下去的原因，渊海龙蝶从牧凡的身体内变成一道流光窜出，站在牧凡的身边。
她指点牧凡道：“你怎么这么笨啊？”
“这灵诀明明就是借助天地伟力造成的攻势，而且每次施展，都要比你自身的境界高一个层次。”
“这也就意味着，你不能依靠自身来施展这灵诀。”
牧凡听得云里雾里：“那不靠我自己，难道靠你施展？”
渊海龙蝶翻着白眼，轻轻一推牧凡的脑袋，嫌弃道：“什么靠我？”
“还是得靠你自己！”
“只不过，凝聚力量的时候，你的力量不能作为主导，要控制自身的力量比例，少于天地间的自然之力。”
少于天地间的自然之力？
牧凡回想当初周玄通施展的时候，似乎也是如此，那释放出去的攻击，充斥着灵性，但是有些不受控制，到处狂轰滥炸。
或许这就是为何灵诀攻势会不受控制的原因。
“我明白了，我只能做一定的控制和指引，但是其中的大部分力量，不能来自于我。”
“否则，凝聚出来的力量就会发生互相排斥摩擦，互相消耗，爆发的时候，一点力量都不剩下了。”
察觉到问题出现在哪，牧凡也是激动得一把抱住渊海龙蝶，兴奋的笑着说道：“没错，就是这样，多谢了，渊海龙蝶。”
渊海龙蝶的出现顿时吸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特别是灵院中的男弟子，在看见渊海龙蝶的人形态之后，眼睛都挪不开了。
在看见牧凡肆无忌惮的抱住人家，眼睛的嫉妒羡慕恨的灼热目光，都快能把两人给烤焦。
察觉到不对劲的牧凡，也是赶紧松开手，然后让俏脸绯红的渊海龙蝶回到体内。
“那个，你能不能先回去，这里人太多了……”
“人多怎么了？一出来就要赶我回去，哼！真不是人。”
“我才刚刚帮你解决了难题，就要抛下我不管了？”
渊海龙蝶表情十分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令周围无数人眼红不已。
美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世人关注的焦点，即便在归墟灵院中也不意外，牧凡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无奈之下，只能是赶紧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你干什么？小点声。”
“你长这么好看，成天在我身边晃来晃去，会惹来一大堆人嫉妒的。”
“我来这只想好好修炼，可不想惹是生非。”
然而，渊海龙蝶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牧凡的劝导。
“哼，我不管，我也要在这里修炼。”
牧凡微微一怔，旋即快速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导师注意后，也只能任由她在这里胡闹。
“算了，我先说好，你可不许在这里闹事，低调点，修炼就修炼。”
“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应该清楚，这里可是归墟灵院，强者无数。”
听见牧凡的叮嘱，渊海龙蝶嘟着嘴，没好气地说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都憋坏了，在这里修炼就修炼。”
渊海龙蝶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活泼的举止体现出青春的活力，让无数男生目不转睛的看着。
她注意到那些目光的时候，举起自己的拳头，瞪了那些人一眼，让所以移不开眼睛的人，全部缩了回去。
牧凡见状，也是无奈摇了摇头，随后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嗡嗡。
随着牧凡的再度修炼，他尽力控制着自身的力量，让那股力量尽量减少，从而令周围天地间的灵力更多。
水珠逐渐成型，牧凡也是在关键时刻留下一道灵力印记，而后那攻击也是散发出浓郁的水属性气息，并且与天地相连。
地脉和天芒中的力量，都涌现而来，像是道道洪流，扩大水珠的体型。
河伯当道，幽冥不存。
修炼成功。
在修炼之前，牧凡也是想好了要如何解决这一道攻击，他唤出体内的本命灵符，回龙符解开封印，宛若巨龙升腾，开始疯狂吸收攻击中的灵力。
咻！
这一景象再度惹来更多人的围观，当牧凡的攻击被全数消解完成之后，牧凡才松了一口气。
“呼，终于搞定了。”
他看向身边的渊海龙蝶，发现渊海龙蝶也是有样学样地在进行修炼。
化为人形的渊海龙蝶，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要比寻常的灵兽修炼起来，速度快上不少。
隐隐间，牧凡感觉到，渊海龙蝶的气息，似乎触及到了灵相境的门槛。
她现在作为牧凡的本命灵兽，和牧凡相当于同一个境界。
只不过，在她的身体中，还蕴含着原本境界的些许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