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分头行动，我的排名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们。”
“我会先去商舟，但是你们暂时不要跟过来，尽量低调行事。”
牧凡排名第二，而且没有什么庞大的势力支撑，所以定然会有无数大陆上的顶尖强者，为了后辈的名次向牧凡出手。
其中，上官域，王域和熊域的顶尖强者出手可能性是最大的。
牧凡要做的，便是快速赶到商舟，然后让梅贞布下天罗地网，以超越天玄境之威的灵符阵，对抗大陆上八方顶尖强者！
三人商讨完毕，都各自朝着正确的方向飞去，天空中划过三道不同方向的流光，当这三道流光消失在天际的时候，荒漠山的天空再度恢复了静默，似乎先前展开的大战已成久远之事。
牧凡一边向记忆中商舟所在的位置飞去，一边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自己手中多了一件名为必达斯的五品灵器，虽说只是五品，但胜在能力奇特。
这件灵器可以在一定的距离范围内构建传送通道，还可以吸纳部分攻击之后反击给敌人。
最主要的是，这灵器是牧凡能够及时利用之物，其余的那些，类似于灵诀和灵傀修炼之法，应该都没办法在灵院测试中派上用场了。
而正当牧凡在沉思中赶路的时候，他低垂的眼睑察觉到下方的大地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也在赶路。
“印婵儿？”
再次看见印婵儿，牧凡的心态完全变得不同。
如果说曾经的他百般对印婵儿好，现在的他只想百般折磨印婵儿。
辜负真心的人，吞一千根镇魂钉都不为过！
而且，周玄通说过，她是让周穹恢复实力境界的关键之一。
那么牧凡更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咚！
重重落地，牧凡砸落在印婵儿的面前，将保持前冲姿势的印婵儿直接给震退数步。
印婵儿伸出洁白如藕的手臂，挡住扬起的沙尘，透过手指缝隙看向面前之人。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不复以往，显得疲惫虚弱，就连那张牧凡曾经心心念念的娇俏脸蛋，也是瘦到凹陷，但依旧保持着美貌。
那略显狼狈的样子，看得牧凡一声冷笑。
缓缓掀开盖住自己大部分面容的兜帽，牧凡毫不留情把自己讥讽的神色暴露出来。
“牧，牧凡！”
“是你！”
印婵儿瞳孔地震地直勾勾盯着牧凡，柳眉倒竖，身体中明显愠怒着无明业火，酥胸急促起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亲和我的爷爷？”
她声嘶力竭的声音开始质问起来，牧凡对此则是淡漠冷笑。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是他进入一处充满灵石的洞窟中，被其中灵兽所影响，和你印家的强者自相残杀。”
“你爷爷完全是咎由自取，他不分青红皂白，要置我于死地，我无奈之下被迫反抗，甚至还留了他一道魂灵。”
虽然牧凡不知道具体的连理树运用之法，但是他很清楚，想要转接印婵儿的境界和实力，那么印婵儿就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
能够让印婵儿心甘情愿牺牲自我的人，那必然是印天枢那老东西。
要么，是印天枢被周玄通抓住了，以此威胁印婵儿。
要么，是印天枢自私自利，强迫印婵儿自愿牺牲。
不管是哪一个缘由，牧凡都可以一针见血，打破印婵儿内心的防线。
“你要为周穹牺牲的事情，我已经知晓。”
“刚刚我才见过周玄通，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他说，都是因为你，才让周穹落到如此境地。”
“所以，他会在你牺牲自己境界之后，将你杀掉！”
“你不过是个被印天枢抛弃的弃子罢了，周玄通留着你，除了给周域招来不好的名声，没有任何要留你性命的理由。”
“而你，却只能选择牺牲境界，替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对吧？”
牧凡的话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砸在印婵儿的心口上，让她完全没办法深思。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膛，痛苦不堪的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放声抽泣。
这时候，牧凡强忍住自己心中的嫌恶，走过去伸出手抚摸着印婵儿的头发。
印婵儿娇躯微微一颤，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牧凡。
牧凡平静道：“我可以帮你，让你能够活下去，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帮，帮我？你愿意帮我？”印婵儿低声喃喃，语气中尽是不可置信。
“当然，我不会白白帮你，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但是你得献出你自己，交给我。”
“你也可以将你的全部，交给周穹，不过，交给我的结局，和交给周玄通的下场，你应该知道这之间的差距。”
还是要交出自己的境界吗？
印婵儿原本燃起希望的双眸再度黯淡下来，只有一丁点的光彩，那就是多的一个选择。
的确，选择周玄通，大概率不会有好下场。
选择牧凡，即便之前有众多不愉快，但是最起码牧凡的品性和为人，绝对可信。
“就连爷爷，都不会保护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爷爷，不要怪我……”
把心一横，印婵儿郑重其事地看向牧凡，重重点了点头，眼中的泪珠跟着坠落。
牧凡低头看着这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印婵儿，伸出手掌，轻轻拍在她的脸颊，就像是在对待一头畜生，赏两巴掌还开心的摇尾乞怜。
“曾经的我，在你眼中也是这样的吧？”
“呵呵，印婵儿，当初辱我误我，可曾想过今日？”
心中这般想着，牧凡并没有在表面流露出来，而是让她跟着自己走，前往商舟。
……
一切正如牧凡所料，周玄通召集所有下属，要对乔域展开疯狂报复。
而乔猛也是听闻乔日天的死讯，一掌将前来报信之人拍飞，暴跳如雷。
“周玄通！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王域，熊域，上官域两名族老，都在各自联合，他们的首选目标，正是牧凡。
“夏清歌长老，那牧凡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剩下的，我们分别解决。”
上官域两名族老明显是看着上官泱是第一名，并不想主动招惹其余人，只想保存有生力量，护住上官域的第一。
所以他们根本不急着出手，反倒是熊域和王域，乃至仍留在此地的夏清歌，略显焦急。
特别是夏清歌，周域的周墨排名靠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即便五域联合，那么夏清歌也要多出一份力气才是。
哪怕没有联合，夏清歌也理应为自己后人花费力气，扫除障碍，所以最麻烦的第二名，自然落在了夏清歌的身上。
对此，夏清歌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够等待测试开始时，前去寻找牧凡的位置。
就在万众期待，暗潮涌动的局面下，第二项测试，伴随着铭牌上的出现的数十个光点，轰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