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兴奋了,这是黑泽阵要单挑弁庆,就看弁庆敢不敢来了。
等啊等,黑泽阵等了一个白天,弁庆也没来。
知道他是不敢来,怕被警察埋伏。
于是开车离开,走前对记者撂下话。
“我现在去伊丹空港,然后回东京都。”
“我相信你有不止一个护照,可以化妆离开。”
“所以你要是还不敢来,我就当你怕了,那以后就别来烦我。”
“否则再次弄脏我的头发,我就把你的天狗流连根拔起。”
“无论在哪个国度,无论是不是在樱花国法律范围内。”
“哪怕是法律不能及的地方,只要在地球上,就一定不会有一个天狗流的道场。”
“就算私下里闭门修行,也不能被外人知道。”
“相信我,那种事情,只要有钱,就一定可以做到。”
“而我,恰恰有钱。”
……
伊丹空港。
黑泽阵到的时候,空港警察正在严阵以待,游客与工作人员都疏散了。
因为源氏萤弁庆已经在了,一个人骑摩托车过来的,带着天狗面具。
似乎没有带枪械,只是背了一对直刀。
他就站在大厅,表现得异常嚣张。
或者说豪气干云,视天下人如无物,完全不把警方放在眼里,也不把樱花国放在眼里。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敢阻拦他。
黑泽阵直接把防弹车开进了机场大厅,“有点意思,想到你敢来,却没想到,你敢这么过来。”
源氏萤弁庆撇嘴,“我装了爆炸物,敢动我,就让一个街区上万人给我陪葬。”
黑泽阵点头,“好手段,不过你这是要继续单挑?”
“为什么不呢?如果动动手指就杀了你,那实在太无趣了。”
“这话说的,你好像动手指几次,都没有杀得了我。”
“这次绝对可以,百米内狙击,你无路可逃。”
黑泽阵亮巴雷特,“是吗?让我看到他们,否则我很想试试,看看是我快,还是你快。”
“警方允许你用了?”
“你闹腾的太厉害了。”
“好吧,我确实感受到了威胁。”
“我说过,这年头谁跟你比刀啊。”
“不过这种距离,巴雷特对我也没效果。”
“你试过了?”
“没有,但我相信,你的手快不过我的速度。”
“是吗?我们要不要试试?反正我在防弹车里面。”
源氏萤弁庆脱摩托车服,露出里面的忍者服,“我不管你怎么想,把枪放下,跟我打一场。”
黑泽阵冷哼,“那我是不是让你把衣服脱了?你觉得这公平吗?”
“公平从来都是相对的。”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站在同一个天平上?”
“因为我有人质。”
“我不是警察,所以你尽管杀。”
“够冷血,不愧是黑泽阵。”
黑泽阵示意手中的巴雷特,“我可没劫持人质,我只是抓住了你,你现在在我手中。”
“你也在我手中,你既然来了,我相信你跑不掉。”
“所以,我们可以比比谁的枪更快。”
“黑泽阵,我想和你痛痛快快打一场,真的。”
“那就去机场商店买套西服,我等你换上。”
“我很久没有穿西服了。”
“那你给我来一套,你那身忍者服。”
“这暂时不可能。”
“那这样,我们去沙滩上,脱了衣服打。”
源氏萤弁庆皱眉,“不如这样,我们各换一套休闲装。”
“好,不过先让你的人出来,否则我们换个更开阔的地方。”
“你先放下枪。”
“好。”
黑泽阵放下巴特雷,不过没有下车。
源氏萤弁庆向周围打手势,不过没有人出来。
黑泽阵不相信,于是让机场警察去占领各个狙击点。
随后才下车,与源氏萤弁庆一起去换衣服。
各换了一套休闲装,黑泽阵是白的,源氏萤弁庆是黑的。
鞋子则挑选了同一品牌的布鞋,带一点弹性。
品牌商差点笑晕过去,这白给的天价广告。
……
黑泽阵与源氏萤弁庆换装,源氏萤弁庆也掀开面具,露出了西条大河的面貌。
一人提一把刀,间隔四米站定。
黑泽阵后退三步,倾身握上了刀,拔刀术。
西条大河不甘示弱,也是后退三步,倾身握上了刀,同样是拔刀术。
双方对视,似乎有电闪雷鸣的火花。
围观的人都感受到了杀气,紧张的看着,捏着衣角,握着拳头,甚至屏住呼吸。
黑泽阵盘算好距离,突然启动。
气势牵引,西条大河也冲。
刀出如闪电,可以把任何东西都切开。
黑泽阵倒地滑了出去,西条大河保持姿势。
“铛!”刀落地,是黑泽阵的刀。
“滴……”
就在众人以为黑泽阵输的时候,血喷出来了,从西条大河的颈子上。
西条大河捂着颈子,半跪在地上。
“好算计,所以让我脱掉护身的装备。”
黑泽阵爬起来,从衣服里放出头发。
“你的力量,确实突破了人体极限,但只是你这体格的极限。”
“你不是赛亚人,你也不是刀枪不入的怪物,所以一刀就足以要你的命。”
“当然,你应该死不掉,正好我也不想因为决斗杀人,而惹上官司。”
“虽然我是被迫的,但我的仇家太多,都等着我犯错呢。”
西条大河点头,“我会去再找你。”
“我不觉得你能出来。”
“谁知道呢。”
这时,机场警察来了,小心翼翼的逮捕了西条大河。
不过先送他去医院,这伤口不处理,必死无疑。
而满场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在有摄像机拍了下来,有电视台回放了慢动作。
两人对冲,黑泽阵一动,西条大河抢先动手。
西条大河的拔刀术,中规中矩,急力量速度与技巧于一身,极其霸道,甚至可以把人切成两断。
黑泽阵的拔刀术,却不是拔刀柄挥刀,是把整个刀具都拔了。
黑泽阵故意先动,引西条大河抢先动手,这样西条大河就打出了拔刀斩,方向角度是中上之间的区域。
黑泽阵却是用手拿着刀鞘去甩,把刀从鞘中整个甩向西条大河。
这样一来,黑泽阵的攻击距离就完全不一样了,长了半米不止。
本来要与西条大河手中刀碰撞的刀,抢先划着弧线,飞过他颈部。
刀的角度,令刀柄让开了他脖子,刀锋却如闪电般,划破了他的颈子。
黑泽阵则后仰躺下,利用机场大厅光滑的地面,瞬间滑过了西条大河的刀。
人刀分过,让开了西条大河后至的刀锋。
任西条大河的力量怎么强,他出刀时的巨大惯性在那边,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去了。
只能看着黑泽阵从刀下溜走,没办法给他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