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晴服下那两枚黑白的诡谲果实,剧痛让她陷入昏迷,淬体之痛如雷火贯身,筋骨重塑的轰鸣响彻经脉。
痛得她哀嚎出声,液化的血污从皮肤当中渗出来,贝齿紧咬,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牙齿。
泪水接连不断地从眼角落下,“爹……”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她大意了!
明明大花它们没有那么痛苦的,易晴苦笑,险些咬到了舌头。
“唔……”
湿漉漉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到耳蜗,又有零星因为女孩在地上打滚,浸湿了干邦邦的土地。
颗颗分明的泥点子划到女孩白嫩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被扎得整齐的丸子头,此刻已经松散。
好痛,唔,易晴眼前出现两个模糊的影子。
白团愤愤不平:“这家伙真难搞,好想把她给丢去十八层地狱好好教训教训。”
黑团子严肃着语气,“知道玩忽职守的下场了?这丫头也是好运气,居然开灵脉了。
以后说不定还有一份运道在。”
“那怎么办,小黑?她要是踏入修途,把咱们两个告了怎么办?
现在要是死了,那咱们之前的事情也得暴露,真是个烫手山芋!烦躁!”
白团子急匆匆地扑到易晴身上,大巴掌甩出。
“喂,醒醒,醒醒?别死了?”
“小白,你轻点,她现在在关键期,罢了。”黑团子思考一会,吐出一口金色的圆丹。
那金丹通体浑圆,状如鸽子蛋大小,散发出闪着五色光芒的金光,如同天上的天上变小了入了人世间。
“小黑!”白团子着急了,甚至频频闪现出牠的真容。
“不行,绝对不行。”白团子拦在易晴身前,坚决不让黑团子把金丹里的功德送给易晴这个贪婪的女人。
“小黑,她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不会让她死。这可是你修炼了上千年的功德,绝对不可以送给她!”
“不送给她,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费了,小白,别闹。”
“什么叫闹?”白团子声音哽咽,俊美的男子露出身形,委屈地扑进黑团子怀里。
“呜呜呜,我错了,小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也不至于一错再错……”
“小白,这不怪你……”
“不不,都怪我,小黑~~”
“小白~~”
“两位!打扰一下。”
就在黑白两位大帅哥神情对视的时候,一只胖嘟嘟的手从地上举了起来。
“能不能先看看我?”
易晴被腻歪得从昏迷中自救醒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右手肘用力撑起地面,一个使劲就从伏趴改为仰躺。
“呼~”易晴重新得见天日,又见到熟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笑了出来。
有了心情逗两个恋爱脑。
“这是下头不够你们恩爱了吗?'呼~怎么有空来看我?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哈!你个臭不要脸的干了什么,你自已不清楚吗?”
白衣帅哥黑着脸,撸起袖子就要干假期,被黑衣帅哥阻拦。
“易姑娘,欠你的东西我们都偿还了,你是不是应该有些契约精神?”
“我怎么没守契约精神了?”
易晴休息了一会,有了力气,亦或者说是被自已身上黏糊糊的泥巴臭得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