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
一大早,易晴和肥肥都因为易父的大吼声吵醒。
“怎么了?”
两人睡眼朦胧,打着哈欠坐起。
肥肥迷迷糊糊地伸出胖爪子,拍拍嘴巴:“老大,是不是易叔发现咱昨天玩大公鸡啦?”
易晴揉了揉自已的眼睛,眼皮困得如同粘了糯米糊,大大的眼睛里布满红丝。
“我去看看,你再睡会。”
易晴一边说着话,一边扒拉着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
肥肥得了准话,嗯了一声,打着哈欠又躺了下去。
易晴下床穿上麻布鞋垫做成的茅草拖鞋,她系上裤腰带往外走去。
“爹,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寡夫吊嗓子啊,走走走,没你们的事。”
易父拿起扫把轰走趴在墙头看热闹的二流女们,翻着白眼,扭着腰往鸡窝走去。
“爹的小宝啊,你瞅瞅咱家大公鸡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配种太厉害,快被累死了?怎么就口吐白沫了?”
易父见乖闺女衣服没穿好,小跑上前,半蹲下身给易晴理了理衣领。
易父说话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已的宝贝闺女,易晴眼神飘忽,一脸心虚。
口吐白沫,难不成他猜错了?那黑白果子有毒?
“啊,不至于吧,爹,咯咯哒最知道量力而行。”
“你个小娃子,懂什么!”易父哼笑。
他点了点易晴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得了,反正这鸡是不行了,爹待会宰了它,给你煮一炖鸡汤喝,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过段时间,爹想法子把你送去学堂,别一天到晚跟着樊昭她们跑来跑去,漫山遍野地疯玩。”
“哪有。”易晴不服气,从易父胳肢窝底下钻出去。
“爹,我看看咯咯哒还能不能救。”
我去!
“爹,咯咯哒变大了!”
只见比小儿腿高的公鸡,忽然变得有大白鹅大小,黄色的喙边白色的泡沫也消失不见。
只见咯咯哒两只爪子一蹬,尘土飞扬,易晴鼻孔进了东西,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爹,爹——哇,屁股疼!”
易晴没有防备,被咯咯哒撞了个屁股蹲,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好痛,呜呜呜……
“爹的乖宝,该死的咯咯哒,你要是再乱飞,我就把你给宰了!”
易父眼见心肝被一只大公鸡给欺负了,扑到易晴身上,忙给易晴揉屁股。
易晴害羞,跟易父玩起躲猫猫。
“爹,不用了,我没事,快把咯咯哒抓起来,它要跑了,爹,快!”
“咯咯哒,你给我站住!”
“爹,你从左面包抄,我从右边去抓。”
两个人,一大一小跟一只鸡玩起了老鹰抓小鸡,最后咯咯哒被一只小母鸡给绊倒了。
咯咯哒无语望天,豆大的小眼睛里展现出智慧的光芒。
它咯咯哒是不会放弃自由的!
唉,它的小母鸡们……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头垂下,鲜艳得堪比鹤顶红的鸡冠,此刻也不由黯淡下来。
易晴看着明显异常,更加聪明的咯咯哒,陷入了沉思。
变大,还是变聪明?
兽无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