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揣测？”刘凡追问。
女皇凤惑君叹了叹，“把我们这个世界。不，算上另外三个世界，称之为畜牧场！”
“什么？畜牧场？”刘凡讶然。
这种话，
以前他只是在网络上的游戏里听说过。
是某个开发者设计的某种游戏，
游戏里的角色都是被人类控制的，人类想编造什么结局，就编造什么结局，一切都是人类说了算。
可以说游戏里角色就是人类用来玩乐的，等同畜牧场。
没想到今日，他竟然从女皇凤惑君嘴里听到他们人族也是被畜养的。
“确定？”刘凡还想有些不信。
一直以来，人类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掌控者万事万物的命运。
一下子，人类也变成其他生灵的玩物，
一时间，刘凡不愿意接受。
“嗯！确定！记载不会有错的！”女皇凤惑君道。
“什么？是真的？”刘凡怔住，“这么说，我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人看的清清楚楚？我们的命运，根本就无法由我们自己掌控？那我们还争个什么？争来争去，又有何意义？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倒不如躺平得了！”
“不，师弟，你错了！”女皇凤惑君摇头，不赞同刘凡的看法。
“错在哪？”刘凡疑惑。
女皇凤惑君解释，“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是为变数，可遇不可求。虽说那遁去的一不可强求，但也并非不能去寻找。”
刘凡托着下巴，“师姐你的意思是二师伯和师兄他们搜集信息，目的是为了找到那遁去的其一？将变数变为可控？”
“嗯！”女皇凤惑君颔首。
“可为何要去海底寻找呢？陆地上不行吗？”刘凡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因为陆地上早已被我天一门搜遍了。没有找到！”女皇凤惑君解释着，“唯有海洋，至今依然是人类的禁区。尤其是海底，充满了无数的未知和危险！二师伯他们认为遁去的其一，应该就是藏在海底的某个角落！所以几十年来，他们一直都在海底寻找。没有回归陆地。”
“那他们可找到了？”刘凡直入主题。
摇摇头，女皇凤惑君叹了叹，“他们几乎搜遍了全部的海底。但，至今仍旧没有找到遁去的其一。”
“几乎？意思是还没搜完呗？”刘凡听出了关键点。
“嗯！”女皇凤惑君颔首，“还差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刘凡追问。
“世界之心！”女皇凤惑君指了指脚下，“海底之下的地心。”
“世界之心？”这个说法，刘凡还是第一次听说，“怎么去？”
“就在牧羊国
牧羊国？这么巧的吗？
刘凡诧异。
他正要南下征服牧羊国呢，
凤惑君就来告诉他牧羊国
“有什么特殊的？”刘凡迫切的追问。
女皇凤惑君道，“那地方得有大气运之人才能进入。二师伯，几个师兄们本以为他们都是大气运之人，可他们去试过后，发现错了。他们全都不是大气运之人！”
“那和我有关系吗?”刘凡不解。
“你可知道三师叔当初为何要收你为徒？”女皇凤惑君看着刘凡。
刘凡道，“还不是因为我入了冥山监狱后，那些囚犯看我是新人，好欺负，天天欺负我。接连欺负了我七天，我咬着牙不屈服，和他们顽强抗争了七天，还没有死去，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给我摸了下骨，说我骨骼奇特，天赋异禀，是练武的天才。不想白白浪费一个天才，才收的我喽！”
“这是三师叔亲口跟你说的吗？”女皇凤惑君问。
“对呀！有什么问题？”刘凡点点头。
女皇凤惑君忽然笑了，
还摇起了头。
“师姐，你笑什么？我哪里说错了？”刘凡不知所然。
“你呀你，你呀你！”女皇凤惑君看着刘凡笑啊笑，“亏你还是我大夏的镇南王，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这么幼稚的说辞，你还真信啊？”
“什么意思？”刘凡听得有些迷糊。
“看过星爷的电影吗？”女皇凤惑君笑着问。
“看过。很有特色啊！”
“他的电影里有一部是这样开头的！”女皇凤惑君慢慢讲述，“某个没饭吃的乞丐老爷爷看到了一个拿着糖的小男孩，乞丐爷爷为了吃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降龙十八掌》，对小男孩说，我观你骨骼奇特，天赋异禀，是一块习武的材料，只要你把糖给我，这本《降龙十八掌》我就给你了。你练成后，就能成绝世高手了！”
刘凡：“……”
他懂了。
这回是真懂了。
闹了半天，
女皇凤惑君是这个意思啊。
如此说来，
他当初就是个傻子啊，竟然真的相信了师父的说辞。
可当初自己怎么就偏偏信了呢？
邪门!
“就算不是那样。我师父收我为徒的真正缘由又是什么呢？”刘凡迫切的追问。
女皇凤惑君笑着道，“三师叔当初发觉你时，发现你身上具有大气运。为了验证他的心中猜测，他特意留在冥山监狱！收你为徒，想看看你能够走多远！”
“没想到你果真没有让他失望。短短四年之内，就把冥山监狱那个关押世界上穷凶极恶的监狱囚犯全打趴下了！”
“又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凭你一人之力，就杀了八国盟军一亿人！杀的八国盟军哭爹喊娘，不得不退出我大夏疆域！”
“而你的实力，也达到了海境巅峰。成为了我天一门有史以来修炼时间最短，年龄也最小的一个海境高手！”
“就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海境，迈入彼岸境。为此，三师叔继续关注你！”
“你又没有让他失望。回来汉市后，不到半年时间，你就又突破了，成了真正的彼岸境强者！”
“由此，三师叔断定你就是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变数！”
“我？变数？大道五十，天遁其一的其一变数？”
刘凡手指着自己，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