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印出了一圈红色的指印。
裴河宴毫不怜惜的挑起她的下巴强迫温棠与他对视,神情严肃的质问:“温棠,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温棠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你吃醋了。”
裴河宴把她逼至狭小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俯下身对上了温棠的唇。
“唔——”
温棠吃疼拧起了眉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
她推搡:“裴河宴,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唔……”话还没说完整,再次被裴河宴堵住了唇。
发觉温棠的手不老实,肢体也跟着扭动。
裴河宴大手用力。
‘滋啦——’
刺耳的声响充斥着耳膜。
布料被撕的粉碎。
“裴河宴。”温棠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将她推倒在大床上欺压而上。
加上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本就较大。
温棠被男人吃的死死的。
由开始的不情愿在到沦陷,她眼里像是染上了一层水雾,看待男人的眼神多了丝情欲,反被动为主动,吻上了裴河宴的唇。
末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棠耳畔传来一阵低吼的声响,告诫道:“温棠,你永远都是我的。收起你那心思,更别妄想逃离。”
温棠只觉得半边脸在发烫,裴河宴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身上剥离感让温棠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下床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换好了睡裙。
蓦地,手机屏幕亮起一道光线。
温棠下意识往浴室看了眼。
昏黄的灯光照在男人硕大的身躯上,照映出他正在淋浴的画面,出于好奇,温棠来到床头柜处摸索过手机。
打眼一瞧,居然是截取的视频。
而这视频正是她佩戴针孔摄像头在陆家拍摄下来的画面。
温棠不解,思忖。
她想,大概是为了作为把柄等日后真正和陆家抗衡起来时作为猛料曝光出去吧。
又或者,可以凭借陆家出糗的视频向外公布兄弟二人不和,从而给其余人制造钻空子的机会。
温棠嘴角上扬了不少,灭了手机屏幕,淡定如水的回到床下躺下。
‘咔嚓——’
浴室的门开了。
男士沐浴香扑鼻。
裴河宴掀开被子一角上了床,旁边下陷的感觉让温棠闭紧了双眸。
在然后,便被男人紧紧的拥入怀中。
温棠睫毛颤了颤。
裴河宴关了灯,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颜。
正瞅着,他慵懒随性的开口了:“怎么,刚才没看够。”
温棠收回目光,垂下了脑袋,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不吭声了。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总之,只要是和裴河宴在一起就很反常。
她会控制不住情绪,会芥蒂他和其他女人接近,也会外接任何一个围绕他的话题而勾起兴趣。
难道……
温棠不敢再向下想下去。
直觉告诉她,或许裴河宴也像她一样吧。
掀起眼皮的看向他,突兀的问:“还气不气了?”
裴河宴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温棠,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棠动了动唇,对上裴河宴漆黑的瞳孔开口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和陆明昊接触,我以后尽量离他远一点就是。”
这乖巧的模样让裴河宴的心一揪,隐隐作痛。
再一想,这是温棠不可抗衡的。
她没有靠山,陆家从来不是她的归宿,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温棠,何尝不是在为难她。
“乖。”裴河宴疼惜的在温棠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终止了话题。
温棠嫣然一笑闭上眼睛窝在男人怀里睡了整宿。
踏实又舒服,甚至让她有了恋床的想法。
“裴河宴。”温棠叫住他。
裴河宴扣好衬衫纽扣回首看向她。
温棠遮住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温和的开口:“我还想再睡会儿。”
裴河宴凑上前摩挲起了她的小脸儿。
神情与昨晚形成截然相反的态度。
满眼是疼惜和宠溺。
“想睡多久都可以。”裴河宴眼里含笑的提醒:“只要不是惦记其他男人就行。”
温棠笑出了声,耳边又酥又麻,身子像是在发烧。
嘀咕:“真是霸道。”
裴河宴起身拎着蓝色西装外套出了卧室。
他有洁癖的事众所周知的,占有欲也不例外。
温棠收回视线,活脱脱像是一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红着脸扯过了被子没过头。
鼻尖儿仍旧能嗅到裴河宴身上的沐浴香,以及特有的檀香。
她细细感受着他身上遗留的余温,又睡了半小时。
心情舒畅了,酸楚的身体好似也得到了缓解。
带着衣服下床去了浴室冲了个澡,像往常一样下楼吃起了早餐。
温岚不在,温棠向后花园望了一眼。
看到阿姨手里拿着一树枝正在假模假式的陪同钓鱼,她欣慰了不少。
只是那假山里压根就没有鱼。
这阿姨算是找对了。
温棠咽下食物喝起牛奶。
手机一响,她放下杯子留意两眼。
看到备注上的名字,温棠犹豫片刻,准备接通。
对方挂断了。
中间隔了几秒钟,收到了陆韵发来的消息。
“阿棠啊,爸爸想和你见一面,务必来八号咖啡厅一趟。”
温棠仿佛已经能够联想到陆韵的嘴脸了。
没拒绝,也没回复,坐在车子里思考了半天,开车来到咖啡厅。
进门陆韵投来目光。
温棠向工作人员嫣然颔首一下,把驼色包包放在旁边来到陆韵对面坐下。
“爸,你还好吗?”
哪怕是违心一些,她还是要关怀一二。
陆韵叹息,“你奶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爸爸能好到哪里去。”
“唯一的指望就是你了。”
温棠的脚趾在私下扣了扣。
没猜错的话,肯定又要怂恿她拿下裴河宴。
再不济就是谷慕辰。
可她讨厌极了这种带有目的的靠近。
不够纯粹,也不能遵循本心,很累。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偏偏她还没办法拒绝。
陆韵警惕的压低嗓音:“帮我干掉陆辙重掌大权,以后整个陆家就都是我们父女两个人的了”
温棠喝了口咖啡,望向窗外路过的行人没着急答复,嘴里不偏不倚的说道:“爸,你高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