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父!!??
所有能听到天外来声的人都定在了原地,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修仙界中居然有修士有这种癖好?
而且这个人,还是号称公正严明的大长老的儿子……
众所周知,天外来声从来没有说过谎话。
那——
不少人意味深长地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青,带着一股五颜六色的扭曲感。
怎么可能!
他的儿子江书华乖巧上进,对他尤为尊敬……没错,他儿子对他定是敬爱之情,绝不会像天外来声说的那样龌龊!
想到这里,大长老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声音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到:
“吾儿自小在吾身边长大,孝顺非常,对吾确实十分依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天外来声的笑声打断。
苏璃看着天道之书上的文字,声音荡漾:
居然真的是这种恋父癖!!!
所有人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震惊,眼神异样地看向大长老。
向来和大长老不和的二长老更是直接出声,语气‘真诚’地赞美道:“大长老教导出来的子嗣,真是格外孝顺,让人佩服。”
大长老的脸色黑得渗人,因为愤怒,他的双手不住地颤抖,从牙缝中挤出来了几个字:
“我有急事,就不奉陪了。”
看来是他平日对江书华太好,才让他生出这般大不敬的心思!
转瞬之间,他就已经想好了无数让江书华后悔莫及、痛改前非的暴力手段。
就在他刚抬起脚想要离开时,天外来声再一次响起:
大长老一脸错愕地定在了原地。
什么!?
江书华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其他人在震惊之余,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力求把天外来声说的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本来还在为这段禁忌恋情兴奋的苏璃看到这里,瞬间少了几分兴致:伪父子哪有真父子刺激。
她看了看天道之书上的文字,简短地总结:
大长老蓦然回想起江书华刚出生时的的场景,那时他刚完成任务回来,便得到了夫人早产生子的消息。
现在回想,确实处处都是疑点。
夫人是元婴修士,身体向来康健,为何会早产?
还有,当时顺乾宗正巧忙着六长老的继任仪式,华兰峰上的弟子也大都被委派了任务,大都不在峰内……
大长老越想,脸色越发惨白。
如果江书华真的不是他的儿子,那他的亲生儿子现在在哪儿?
难道已经遭遇了不测?
他的心神蓦然紧绷,识海动荡不安,眼中也染上了通红的血丝。
修仙者修为愈高,子嗣越是难得,所以他才会对江书华这样溺爱。
如果…如果他的亲生儿子真的……
大长老心中一松,紧攥的双手倏地松开:只要他平安就好。
纵然被换去了灵脉,没有他的帮扶,他的儿子依旧凭借自己的能力百岁筑基!
这才是他的子嗣!
大长老抬起头,眼中满是骄傲。
就在他屏气凝神,目光迫切地等天外来声说出他亲生儿子的消息时,天外来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苏璃看着天道之书上的文字,声音古怪地继续:
!!!
因为太过离奇,众人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脸上呈现出一种大脑过载的麻木。
大长老呆立在原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带着难以自制的悔恨。
他的亲生儿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这么久,他还……
大长老再也忍不住,双目通红、怒目圆睁地朝华兰峰飞去。
苏璃从天道之书上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一眼他转瞬即逝的背影:
众人听着她的感叹,终于回过了神。
三长老终于收起了脸上的震撼,同情地看着大长老离开的方向:这还不如家里着火呢!
-
华兰峰上。
江书华自从知道自己对父亲大不敬的心思后,就一直小心隐藏,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他知道他的念头是错的,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在闭关,是父亲一直在照顾他。
他俊美、优秀、强大,而且对他格外好,他想要什么,他便给他什么;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会为他扫清障碍。
上一次,他只是随口一提,父亲便想也不想地把六品丹药拿给了他。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不让他动心?
江书华着迷但有嫉妒地看着江深的脸。
从看到江深的第一眼起,就让他感到熟悉。
虽然长相只有三分的相似,但是身上的气质和神态,总是他能第一时间想到他的父亲。
于是,他想也不想地把进入华兰峰的江深困在了身边。
他爱他的这张脸,却也恨他的这张脸。
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而已,江深也配和父亲这样相似。
或许是因为嫉妒,又或许是不想让其他人发现江深和大长老的相似,他毫不犹豫地毁了他的脸,锁住他的修为,把他困在他的身边。
“江深,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江书华看着即使被毁了,依旧和父亲有几分相似的脸,目光痴迷中带着一丝快意,他享受极了这样能掌控那个人的感觉。
哪怕江深只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你不是想要四品华晓丹救你的养母?”他蹲下身,笑着伸手在他伤痕累累的脸上又添了一道伤口,“只要你放弃顺乾宗弟子的身份,我就考虑赏给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带着灵气的劲风倏地吹开了房门,江书华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君鸣怒气冲冲的身影。
“父亲!”他惊喜地站起身,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见到一道恐怖的灵气直直地朝他飞来。
江书华直接被击飞出去,全身动弹不得。
他口吐鲜血,错愕地看着江君鸣。
转瞬之间,他回忆了一遍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知道江君鸣对他最容易心软,忍着心慌,气若游丝地问道:“父亲,是孩儿做错什么了吗?”
江君鸣看也没看重伤的他一眼,他的目光径直地朝着跪在地上的江深看去。
看着他灵根被毁,身上伤痕无数的模样,他颤抖地走上前去,半跪在他的身前,声音嘶哑:
“我的儿啊!”